对方红着耳朵紧张点头:“嗯嗯,就是这里!”

    “可以!”

    容婳一点头,男演员欣喜若狂。

    其他几个男演员都用嫉妒的目光看他。

    不要逼脸。

    竟然用这种龌龊的手段跟容导打对手戏。

    话说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得罪了!”

    男演员局促地将容导演压在身下,僵硬地背着台词:“小美人,来给爷笑一个!”

    一张红脸凑下去。

    “嗯?”

    怎么下不去?

    脖子传来一道重重的窒息感。

    有人捏着他的后颈将他硬生生提拎起来!

    男人脸红脖子粗,被迫仰头望着上面的俊美冶丽少年。

    “哪里不懂?这里是吗?正巧,我懂,我来教你!”

    “不!”

    “什么?没听清,麻烦你再说大声一点。”

    “我……”

    “嗯,听清了,你说好的,我也觉得蛮好的。”

    少年摩擦着双拳将他一股脑儿拽过去:“那边宽敞,没人,咋们两个大男人可以好好切磋切磋!”

    男演员打了个寒噤。

    为嘛觉得这个切磋让他有点发毛。

    薛淮希临走还不忘送容婳一个眼神。

    委委屈屈,仿佛他是个被渣男抛弃的小媳妇儿。

    容婳:“……”

    “那个,容导,薛先生和明明不会有事啊?”

    明明就是那位男演员的小名儿。

    “不是切磋吗?切磋能有什么事?”容婳心大的很。

    无事人一样整理衣服和头发。

    从椅子上起身,拍拍褶皱的t恤:“你们还有什么不懂的?”

    “没,我们没什么不懂了!”

    哪儿敢还有不懂。

    怕是要被薛先生扬灰了吧!

    都说这位薛先生是爬上了容动作导演的床,才坐稳这个男二。

    如今看来,果然传闻不假。

    两人说不定真是男女朋友那种关系。

    有个男演员不怕死地问:“那个,冒昧问一下哈,容导和薛先生你们两个难不成真是……那种关系?”

    感觉容导这种清丽脱俗的美人,是万万做不出包养人的事。

    定是这薛淮希为了红,死皮赖脸爬容导的床。

    靠,早知道容导喜欢这种调调。

    他们就提前下手了!

    哪还轮得到他这个新人。

    仗着自己是个小白脸,就敢霸占容导一个人。

    他也想当小白脸被包养,跪求成全。

    远远的,迈腿前来的男人脚步一顿。

    看似平静的眉眼间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期待。

    “嗯,把难不成去掉,我们是男女关系!”

    “为什么呀?”那人不服气地说道:“他有什么好的?年纪小还不会疼人,容导你应该多看看周围,世间美男千千万,比他好的大有人在。”

    “譬如……”

    “譬如我……”

    “譬如前辈要敢再挑唆一个字,我就拧下你的狗头。”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毒的话。

    “你,你怎么来了?”

    这位想挖人墙角反被识破的前辈,顿时脸如火烧。

    薛淮希大步碾压来:“我要是不来,怎么知道前辈还有做人小三儿的潜质。”

    “……你,你胡说什么?”

    “就当是我胡说吧!”薛淮希搂住她腰,将人往胸前带:“不怪你自作多情,是我没说清。”

    薛淮希咳了咳,嗓音清冽,吐词干净,生怕他听不见:“我和婳婳是情侣关系,所以前辈再有不懂的动作戏,不妨来找我,毕竟,您混了这么几年都没混出个人样来,心里想着走捷径也不无道理。”

    “不需要!”

    这位前辈被说的羞愧难当,气得不轻。

    恶狠狠瞪了眼薛淮希甩袖离去。

    “哎,前辈,真不考虑考虑呀?我动作麻利儿,一定可以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神经病!”

    那位前辈大骂一声。

    飞快跑走。

    “撒手!”容婳推他脸。

    视线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

    “我就不!”

    他抱紧她:“别以为我不笑得你的那点歪心思,你就是想跟我撇清了去撩别的狗!我告诉你,窗都没有。”

    容婳扶额:“……撒开,这里是剧组,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

    “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撇清跟我的关系?我不管,刚刚他碰你哪儿了?我要十倍百倍碰回来!”

    容婳深深地郁卒:“好好的一张脸,可惜长了一张嘴。”

    “行了,别蹭了!”

    容婳拨开他像小狼狗一样乱蹭的头:“没让他嘭。”

    抬起脸,少年那眼神仿若再说:你当我瞎啊!

    他都亲眼看到那狗东西将她压在身下了。

    容婳咳了声:“借位,借位懂不懂啊?”

    说罢就被他冷不丁扣进胸膛。

    容婳:“做什么?”

    他咬住她耳朵,叼碾着上面的耳环说话:“容导,我也有不懂的地方,麻烦你舍身就义教教我呗!”

    “我……”

    嘶

    好疼啊!

    容婳吃疼地蹩起了眉毛。

    “薛淮希,你属狗的吗?”

    “嗯,你要是再敢调戏别的狗,我不介意进化成大灰狼,把你一口吃掉!”

    “……”

    办公室里。

    男人又砸烂一支大几万的新手机。

    助理站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出。

    拿着文件,纠结到底是进呢,还是不进呢?

    他们何总又双叒叕地被‘小蜜’拉黑了!

    嗯,是那位眼高于顶恃宠而骄的‘小蜜’的一贯作风。

    “滚进来!”

    糟糕,被发现了!

    助理生无可恋地走进去:“何,何总,您找我!”

    “把你手机给我!”

    “啊?”

    “废什么话,手机!”

    助理慢半拍的双手递上手机。

    “总……”

    助理想说,他没开通国际漫游,别打国外啊!

    扭捏半天,他还是不敢。

    算了!

    跟年终奖比起来,花费什么的皆可抛。

    助理动作极轻地捡起总裁砸烂的手机。

    这么高级的手机,修修应该还能用!

    “喂?”

    电话打通了!

    那边传来一道不咸不淡的小奶音。

    “谁啊?说话?”

    “为什么拉黑我?为什么不删我微信?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啊?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想删就删了,怎么,还要跟你打个招呼吗?”

    男人按着暴跳的太阳穴:“把我放出来,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商量,我不是说了,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