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脸露同情,一言难尽地打开大门。

    黑背就像个脱缰野马朝着大门外冲去。

    何沐言还没抬脚,眼前莫名一黑。

    定睛一看。

    他就被一只凶神恶煞的大狗子扑倒在地。

    对方冲他龇牙咧嘴。

    何沐言脑海一白。

    什么都想不起来。

    行动大于心动。

    拼了命地推开这条虎视眈眈的大狗子。

    黑背追着他狼狈逃窜。

    那样高傲的何先生,被一条狗追得仓惶而逃,屁股被咬了好几口,不时发出惨痛的叫声。

    而顶着锅盖站在廊柱后的薛淮希,全程看完何沐言的惨烈狗样儿,笑不活啦!

    此时的何沐言,内心是绝望的。

    “这是什么?难道是何先生落下的?”

    小红刚把东西捡起来,薛淮希就默默出现在身后。

    “给我吧!”

    “哦!”

    小红把东西递给他。

    薛淮希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命令道:“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要让小姐听到,否则,全部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这股气场着实震慑人,和薛淮希平素的和颜悦色截然不同。

    就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小红不敢迟疑,忙点头:“是!”

    薛淮希单手握着那张纸。

    看完,他冷笑起来。

    何沐言还真是狗的一塌糊涂。

    不对。

    骂他是狗都是对狗的一种侮辱。

    他不如狗。

    威胁女人的男人简直就是个畜生。

    何沐言住院了!

    可怜巴巴地发几张朋友圈。

    配的文字是:【狗和主人一样凶!】

    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不断瞥手机的何沐言,没等来想看到的回复。

    倒是一堆不感兴趣的点赞和好评一下子就破万。

    何沐言吃嘛嘛不香。

    暗忖容婳这招欲擒故纵玩得叫他抓心挠肺。

    他的心绪被牵动着。

    这种感觉非常不爽。

    嘀——

    正在病床上办公的何沐言陡然从电脑上转移注意力。

    快速捞起手机。

    定睛一看。

    他那个装模作样的前前妻回复了。

    备注:那个永远得不到我的女人。

    【打了疫苗没?疼吗?】

    薛淮希赶忙回复:【打了,好疼啊!】

    【打了疫苗这段时间要注意饮食和休息,让周婶给你做点补身子的猪蹄汤。】

    她在关心自己?

    何沐言希心里一片悸动。

    果然。

    这女人是在玩欲擒故纵。

    他就说。

    一个爱他爱得要不活的女人,如何可能简简单单地就放弃掉一段感情。

    何沐言总算是扳回一局。

    整个人都透着扬眉吐气的胜利号角。

    她不就是想得到他的关注?

    那他何不满足她。

    先暂时稳住她,让她配合着演一出夫妻之间好聚好散的戏。

    何沐言的公司刚上市。

    那群老东西就等着抓他小辫子。

    绝对不能给他们有机可乘的机会。

    江山他要,美人他也要。

    谁说两者不可兼得?

    还不是看你如何做。

    何沐言摸准了容婳心软。

    就各种卖惨。

    从她那里得到只言片语的关心。

    更是确定她对自己还余情未了。

    说白了就是死鸭子嘴硬。

    他是男人大度,自然要给她一个台阶下。

    抛开夫妻这层关系,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

    买卖不成情意在。

    只要容婳好好的。

    她那样听话,对他唯命是从,又不爱乱嚼舌根子。

    和她结婚,总比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好。

    容婳更好控制。

    何沐言还打着和容婳复婚的准备。

    有她当自己的老婆。

    那他追求真爱就可以畅通无阻了!

    何沐言给一个好友打电话。

    “女朋友生气了,送什么礼物道歉合适?”

    那边朋友惊呆:“你要给你前妻送道歉礼物?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怎么都变女朋友了?

    是他2g网接受无能?

    “离婚就不能复婚?她不就是怪我对她太冷落,这次我会注意不再犯那些错误。她不是对我余情未了?与其找一个不可控的女人,还不如找她结婚。”

    那头扶额:“你自己喜欢什么,心里没点数吗?”

    “何家需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何沐言理直气壮地说:“和容婳结婚生子,可以避免太多不必要的纠纷!”

    从财产上,容氏和何氏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且,比起碰别的女人。

    至少他对容婳还没那么反感。

    他可以给她薛家女主人的身份。

    除了他的肉体和心脏。

    “何沐言,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狗呢?伤害一个那么爱你的女人,良心不会痛的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谁让她喜欢上我。”

    一厢情愿就要做好愿赌服输的准备。

    “啧啧,谁做你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最好祈祷自己别爱上她,不然……”

    你会死的很有节奏感。

    “我喜欢谁,你不是最清楚吗?”

    “呃呃呃”

    “别废话,赶紧给我支招,我妈还等着抱孙子。”

    ……

    “怎么愁眉苦脸的?谁欺负我男朋友了?”容婳捏捏他气鼓鼓的脸,调侃。

    小家伙这几天愁眉不展的。

    像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

    薛淮希将她搂到腿上,容婳欲挣扎,被他拍了下臀:“别动!”

    容婳美目瞪他:“薛淮希,你要反了啊!居然敢骑在我头上来耀武扬威,谁给你胆子?快说,是不是背着我偷腥了,你以前碰一下都要脸红,现在可是比老司机还老司机,是哪个臭不要脸的教你?”

    薛淮希熟稔咬她耳朵:“骂自己很好玩吗?”

    “……”

    他的吻从耳背来到脸颊,再碾磨在唇齿间。

    薛淮希是个天赋型的接吻高手。

    这才被调教几次。

    就玩得得心应手。

    容婳软绵绵地俯在他身上。

    靠他臂力撑着身形。

    薛淮希俯身在她耳边低低地呢语:“我们公布吧!”

    意乱情迷的女人陡然睁开眼。

    下一秒,她从他身上支起:“薛淮希你脑壳进水了?”

    说着伸手去探他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薛淮希镬住她手,语气强硬:“我没开玩笑,是认真的,我想公布我们的关系。我是你男朋友不是吗?你难道就不想给我一个名分?你想耍流氓?”

    容婳:“……”

    “怎么突然想公布了?”

    “不是突然,我蓄谋已久。”

    这几天在剧组里。

    容婳很受欢迎。

    他以为可以装作不在意,可他高估自己的占有欲。

    他受不了别的男生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