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淮希满眼感动。

    容婳将她猛然停车将他抱在怀里:“薛淮希,若是哪一天我变得一无所有你还会跟着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先回答我!如果我变成了一个穷鬼,在也帮不了你,实现不了你的梦想,你还会跟着我吗?”

    “我会!”薛淮希坚定地说:“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你有钱就给我花,你没钱我挣给你花。”

    “得了吧,就你?养得起我?”

    “少看不起人了,信不信我分分钟当个影帝给你瞧瞧?”他说的自信又憧憬。

    眼睛里都冒着星光。

    “我相信你!”

    “你会成功的!”

    “嗯,我也相信我自己!”薛淮希昂扬下巴。

    容婳揉揉他的头:“薛淮希,我希望你一直这么开心下去。”

    薛淮希皱眉:“是我们!”

    “可是你开心我就开心了啊!”

    薛淮希握住她的手,目光炙热:“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怪怪的。”

    容婳反握住他手,唇勾起绯红:“嗯,怪喜欢你的。”

    “……”

    “对了,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订餐厅。”

    “啊?”薛淮希脸色绯红:“我,我还没准备好呢,而且,烛光晚餐都是男人请的,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

    容婳一个暴栗给他扔去:“做什么白日梦呢?姐姐现在穷的哪有钱请你吃烛光晚餐。”

    “不请我,你要带那个野男人去吃?”

    “带厉云景影帝去。”

    卧槽,她想干啥?

    “你打了人家,还不给人赔礼道歉了?”

    “是他欠揍。”

    “薛淮希,你不要无理取闹!”

    容婳并不知道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他在容婳面前说他不是,容婳定然会误会自己是个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小人。

    就很烦。

    “你说什么就说是什么吧!”

    反正他是不会给他道歉的。

    做梦都不会。

    买礼物的时候,他顺便给容婳买了个。

    是一对钥匙扣。

    小猪佩琪的钥匙扣,情侣款。

    她的是粉红色。

    他的是蓝色。

    然后订好餐厅回剧组。

    车上,薛淮希第一百次想打开后面的礼物袋。

    都被容婳一巴掌拨开。

    薛淮希揉着被拍疼的手背:“我就看一下。”

    “不行!”

    “我吃醋了,除非你说说,给那个伪……男人买的啥?”

    “保密!”

    “不是,你用我的名义送人呢,连我都不告诉,你礼貌吗?”

    “说的也是!”容婳认真想了想,告知:“买的杯子。”

    “杯子?”一个杯子包装那么好,简直暴殄天物:“贵吗?”

    “不贵!”

    “那就好!”薛淮希自作聪明地建议道:“早知道就在地摊上淘两个了。”

    他那样的狗只配地摊货。

    容婳:“……”

    下车前。

    某个腻腻歪歪的男人把兜里藏好的两个情侣钥匙扣摸出来。

    “送你!”

    容婳动作一顿:“送我的?”

    “你别误会,这东西很便宜的,买一送一,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赔你一个上次的小猪配件。”

    容婳垂眸接过。

    薛淮希似乎感受到气氛的凝重,暗忖她是不是不高兴了!

    “你别生气呀,我骗你的,其实是专门给你买的。

    不便宜的,几大千的大洋呢!

    也不是顺手买的,是我一早就定制好的,这不刚好和你的一起过去,就顺带取了。

    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重新送你喜欢的。

    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好投其所好……嗯”

    薛淮希被抱得一个满怀,手保持着伸展的姿态,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女人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不,我很喜欢!”

    “那你……”薛淮希身形僵硬,开始手忙脚乱:“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对不起,我……我也是第一次送人礼物,不曾想把你弄哭了,我好像特别没用!”

    “不怪你,薛淮希,我真的很感动!”她拿起他手里的钥匙扣:“你是第一个送我礼物的人。”

    “其实……”她悲伤地说:“今天是我爷爷的祭日,然后我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所有人都在逼我,直到见到你。”

    “薛淮希,我很高兴,你能来。”

    薛淮希心疼的无以复加,双手将她抱紧:“爷爷知道你找了个男朋友,他会很高兴的,容婳,过去我不在,未来我会保护你,让谁都伤害不了你。”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

    那种认真,仿佛从骨子里渗透出。

    “容婳,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薛淮希!”

    “嗯?”

    她是感动了吗?

    “你弄疼我了?”

    薛淮希:“……”

    赶忙松开她。

    “喂,我说你这个女人,人家第一次告白,你就不能不煞风景吗?”

    一点情趣都没有,得亏喜欢的是他。

    别的男人还不气死啊?

    某人不情不愿地给她绑好钥匙扣。

    并千叮万嘱她不能弄掉,要每天早中晚三次都看一遍摸一边,假装想他在身边。

    容婳都说好。

    在宠男人这一方面,她向来大度。

    有了容婳坐镇。

    薛淮希再没捉妖。

    后面和厉云景的搭戏虽然心有怨气,但也没整出什么幺蛾子。

    一喊卡,薛淮希就迫在眉睫地往洗手间跑。

    众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难道是被影帝的气场震慑得尿急?

    也不是不可能。

    也不是谁都有那资本跟影帝搭戏的。

    没被带偏算是好的了!

    薛淮希大吐洗完嘴出来。

    在门口撞到斜靠在门板抽烟的男人。

    他也瞧见了薛淮希。

    把烟蒂碾灭,踩在脚下。

    挑眉打招呼。

    “好点了没?”

    薛淮希一见他就想吐,是那种生理上的反感。

    “关你屁事儿?”

    男人化了妆,脸颊的红印不是特明显。

    仔细看还是能看见。

    可见薛淮希动手之狠。

    “喝点水漱漱口!”

    看着面前估计分明的手指,薛淮希粗暴打开。

    “不用你假惺惺!”

    “别这么多刺,我只是关心你。”

    “你要真想关心我,就离我远点!”

    说什么是洁身自好的正人君子。

    分明是个伪君子。

    说什么清俊儒雅,温柔有礼,简直是狗屁。

    只有薛淮希知道他的真面目。

    拍戏时借着镜头对他动手动脚。

    就他这种狗东西,跟她女人提鞋都不配,还妄想跟他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