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差这一个。

    还有那个富婆。

    居然敢肖想厉云景的人。

    他自然不会亲自动手。

    留给小东西,也算是博他一笑。

    半夜。

    容婳的宝马从公司开出来。

    记不清是第几次熬夜了!

    司机在前面开车。

    容婳在后座闭目浅眠。

    唰--

    轮胎划过泊油路。

    骤停。

    闭目养神的容婳被蓦地惊醒。

    “发生了什么事?”

    “容总稍等,属下这就去查看!”

    须臾,司机绕过来。

    叩--

    容婳降下车窗。

    “容总,是个流浪汉,说要见您。”

    “不见,赶走,还要我教你吗?”

    “可是……”司机犹豫道:“可是他说自己是薛先生的父亲,有东西要交给您。”

    下一秒。

    容婳已经打开车门。

    动作快得叫助理咋舌。

    果然只要一听到薛先生的事情。

    向来冷静沉稳的容总也要破功。

    “早就听闻我那没出息的儿子傍了个大富婆,起先还不相信,如今看来,我那儿子还是有点手段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儿媳妇,你就这样对待未来公公?不怕我告诉我儿子让他甩了你?”

    容婳:“……”

    司机都看不下去。

    想说话,被容婳拦住。

    “你待如何?”

    “我饿了。”

    容婳瞥他一眼。

    吩咐司机:“去订附近的酒店。”

    “……是!”

    大酒店,五星级。

    鸡鸭鱼肉鲍鱼海参燕窝。

    司机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位容总的公公。

    他是猪吗?

    点这么多?

    两个人,点了一整个桌子。

    全往最贵的点。

    薛淮希父亲吃香粗鲁,满手油腻。

    一整个火腿都用双手抱着啃。

    他这是捡到冤大头了吧!

    容婳悠闲地点了根烟。

    满脸疲倦。

    看着十分没耐心。

    待他吃到打嗝,容婳才施施然开口:“吃完了没?可以说了吗?”

    老父亲不优雅地剔了剔牙齿:“我赌博了,欠了钱,还欠了高利贷,如果不还钱,那些人会剁掉我的双手。”

    “所以呢?说重点。”

    “你是我未来儿媳妇,我们是一家人,我要你帮我还。”

    “笑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剁掉你双手。”容婳依旧在笑,狂肆冷傲,笑意不达眼底:“听说你跟淮希关系不好,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杀了你,去向他邀功……”

    “不,你不可以!我是他亲爸。”

    “我容婳这辈子,从不受威胁。说说吧,你想要个什么死法?”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薛淮希也活不长了。”

    薛淮希父亲把兜里的东西扔出来:“一千万买这些照片,不知儿媳妇觉得划算吗?”

    “不可以,容总!”充当助理的司机焦急劝道:“您现在已经拿不出这么多钱了。”

    “不是还有一个收购案的资金?”

    “容总三思啊,这要是动用公司资产,被那群老总知道了,会……”

    “不让他们知道不就成了!”

    “……”

    “容总果然是爽快人。”老父亲笑容贪婪:“他说的没错,为了我儿子,你什么都愿意!”

    早知道就该狮子大开口,多叫个几千万。

    容婳眯了冷光,故意没听到他的自言自语。

    “要是被我知道,你还敢留有底片,纵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宰了你。你应该听说过我的狠辣和无情。”

    对方果然一颤。

    被她强悍的戾气震摄到。

    仿佛他要是敢欺骗她。

    这个‘儿媳妇’定然会亲手宰了他。

    等薛淮希父亲走。

    容婳若有所思瞅着满桌子残局。

    疲倦地开口:“找人跟着他。”

    “容总是担心薛父是受人指使的?”

    “你觉得他那脑子敢来威胁我?”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

    “真是浪费我的钱呢!”

    一只波斯猫跳进容婳的怀抱。

    【主人,人家可算是找到你了!】

    【这么久不见,人家都以为主人不要人家了!】

    【小东西,来的真及时!】

    本在热泪盈眶满眼感动的肚兜,冷不丁一抖:【主,主人,你,别这样看人家!】

    【你想干啥?】

    【有话直说!】

    肚兜总觉得浑身发毛。

    一股冷气袭击着它。

    容婳只神秘一笑。

    到了结账的地儿。

    将肚兜一把放在柜台:“小姐姐,忘带钱包了,我把它抵在这儿,待会儿过来赎如何?”

    前台:“……”

    眼神不断往一人一猫身上打量。

    猫儿是好猫儿。

    但猫主人也是真没钱。

    两个前台露出讥诮眼神。

    “容小姐别开玩笑了,本店概不赊账。”

    “都说容氏快破产了,不会连这点饭钱都出不起吧?容小姐想吃霸王餐?”

    容婳:“……”

    肚兜幸灾乐祸:【主人,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落井下石?】

    【狗眼看人低。】

    肚兜吹捧:【主人好聪明,主人好棒,主人天下第一绝代风华。】

    容婳:【闭嘴。】

    【主人凶我,可是主人凶我也好酷哦!】

    容婳拿出几张卡。

    每一张刷了都显示没钱。

    这些人更看不起容婳了!

    “啧,这不是容小姐吗?当初她可是一心追随何家那位,好不容易嫁进去了,应该没想到会成为下堂妻吧?”

    “听说容氏都要破产了,她还有钱包养小白脸呢?”

    “什么小白脸,人家那叫真爱。”

    “切,笑不活了,那么老,爷孙恋还差不多,太丢我们名媛的脸了!”

    “话说没钱还来五光十色吃霸王餐,不要face?”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的,明白?”

    容婳:“……”

    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喂,你不会真想吃霸王餐吧?”

    那前台已经做出要打电话的准备。

    一只粗大的手掌蓦然扼住。

    “她的账我来结,多少钱?”

    这声音……

    前台看傻了。

    如此帅的男人。

    不是何沐言又能是谁?

    “怎么,不可以吗?”

    毕竟是自己的前妻。

    青梅竹马一枚。

    做不到冷眼旁观。

    他在五光十色庆祝。

    蓦然看见了她。

    这才出手相救。

    闻言,前台猛点头:“可,可以!”

    这不是前夫吗?

    容婳当时宣布婚姻破裂时有多张扬。

    现在就有多狼狈。

    卡却没唰成。

    “你什么意思?”何沐言抬头看她。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有钱?

    容婳拿出手机:“扫吧!”

    这女人太不识好歹了!

    前台闪过鄙夷。

    扫枪对准付款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