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厉云景有钱有貌,哦,对了,他的腹肌很完美,身材很棒,比你的摸起来有手感,你看我,都忘了你才比我更深有体会才对!”

    “以前是我狭隘了,满眼都装的是你,忽略了别的人。

    我想,弱水三千,美男千万,我得雨露均沾才完美!”

    “你敢?”

    薛淮希凶狠咬住她唇瓣。

    嗓音蛮横。

    “你敢喜欢上他,我就杀了他。”

    容婳但笑不语。

    想杀就杀呗!

    又不是杀她。

    问题不大。

    他抬起她双腿,盘在腰上。

    容婳:“……”

    骚年,你好骚啊!

    顿时板起脸:“怎么,这些都是厉云景教你的?”

    “短短时日不见,薛淮希,你就这么会了,如今还要把从别的男人身上学到的用在我身上吗?”

    “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

    “我……”

    “薛淮希,其实你这张脸长得着实不赖,我还是很喜欢的。

    可惜你就像风筝,让我无法抓住。

    是不是只要打断你的骨头,你才会老实待在我脚下。”

    薛淮希动作一顿,从她颈侧抬起脸。

    “你说什么?”

    他好像听见也好像没听见。

    太专心地享受这一刻美好。

    心神不专。

    “薛淮希!”女人笑容姽婳:“我们来日方长。”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

    就听见他一声闷哼。

    容婳推开他拍拍屁股站起身。

    “薛先生天赋异禀,这次应该学会了吧?”

    薛淮希捂着小腹:“还要多谢容导大义献身。”

    容婳抿唇微笑:“应该的。”

    他这姿势太过诡异。

    加上刚刚气氛委实太过旖旎春色。

    让人无法不猜测。

    他,是不是……心荡神驰了!

    不然,

    为什么一直捂着‘肚子’。

    尽管他们腹诽的很小声。

    厉云景还是听到。

    他觉得这容婳就是来搅局的。

    她记恨自己抢走了薛淮希。

    故意答应跟他搭戏。

    引起薛淮希吃醋。

    小变态把他痛扁了一顿。

    又借机让她也陪他搭戏。

    小变态不就是想借机‘揩她油’吗?

    厉云景第一次觉得两人靠在一起。

    特别刺眼。

    连带着他胸膛都烦躁的不爽。

    这种感觉和之前单纯的吃味儿不一样。

    还牵扯着别的什么。

    他也没弄懂。

    只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眼神在看向容婳时。

    仿佛慢慢变了味道。

    他会不时地追随她的身影。

    以前。

    他排斥女性这种生物。

    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人有多余的心思。

    而现在。

    他做梦都没想过。

    有一天。

    自己居然会对一个女人感兴趣。

    脑海有意无意浮现她吻自己的两次。

    还有那次她的一截小蛮腰。

    雪白,纤窕……

    难道他还有受虐的倾向?

    厉云景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

    他……疯了吧!

    容婳还不知道自己给人留下的后遗症。

    她的确是来搅局的。

    接下来。

    薛淮希和厉云景搭档的完美。

    两人在没出幺蛾子。

    作为动作指导的容婳。

    暂时无用武之地。

    恰好。

    这个时候。

    助理给她打来了电话。

    他已经到剧组门口。

    “容总,意大利律师团已经抵达公司。”

    谁能想到。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容爷爷在临死之前。

    早就给孙女铺好了后路。

    给她成立了信托基金。

    为的就是怕某一天。

    她被何沐言辜负。

    至少还有条后路。

    老人家留下的财产交给意大利的专人打理。

    条件是只要容婳和何沐言离婚。

    团队就可以找到她。

    容婳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使用这份‘遗产’。

    老人家当时多希望她用不到啊!

    可惜——

    大概是容婳和何沐言离婚的消息传了出去。

    信托基金那边知道了!

    随后就立刻派人过来,准备基金继承。

    容婳都不知道还有这一出。

    信托基金这边办事很快。

    没几个小时就完成了全部的财产公证。

    这是一大不菲的收入。

    至少可以解决掉容氏的十次燃眉之急。

    据容婳派出去的人来说。

    最近几天。

    这位何大总裁整天忙里偷闲去制造跟旧情人的偶遇。

    送花送车送吃的。

    比当对她这个妻子还要大方。

    容婳想着。

    自己跟他离婚。

    都没讨得什么好。

    心里就一阵憋屈。

    幸好。

    薛淮希根本不鸟何沐言。

    厉云景也不是好惹的主儿。

    这薛淮希再怎么说都是他废了大价钱弄到手的心肝宝。

    人都没捂热。

    怎么能给何沐言抢了去?

    所以厉云景就暗搓搓给何沐言的公司穿小鞋了!

    这才几天。

    就放了他十几个黑料。

    说他私生活不检点。

    离婚之前就‘红杏’出了墙。

    对自己的老婆不忠不义。

    还抢了他公司几个大单子。

    这两人针锋相对。

    倒是便宜了容婳。

    网上何xx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

    跟真的一样。

    一些键盘侠顺着网线摸到容婳的微博下面。

    求证。

    容婳都三缄其口。

    左顾言他。

    字里行间拆开看。

    好委屈。

    这不就是默认?!

    然后何沐言的微博被骂得体无完肤。

    可是容婳本人的确也没说错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

    他怪不了容婳。

    那就怪厉云景这阴险小人呗!

    何沐言也该尝试一下,她当初那般的焦头烂额了!

    蜷缩在她膝盖上的肚兜,忍不住嗤鼻:【主人,你可真是个记仇的。】

    容婳欣然接受:【美女都记仇哦!】

    肚兜:【……】

    好吧,它居然无法辩驳。

    和容婳所想的没多大出入。

    何沐言的确焦头烂额不亚于当初的她。

    至少当初他还算念及着旧情。

    可厉云景对他就不一样。

    他下手狠。

    招招要人命。

    对这个前任情敌可半点不放水。

    抢走他大单不说。

    还乱传他的黑料不说。

    更是将他娱乐公司的违法事件一一全捅给了狗仔。

    如今。

    这些狗仔就叮着何沐言一个人咬。

    何沐言也亚历山大。

    董事会召开一次又一次。

    让他拿出解决方案。

    因为他的私生活已经严重影响到公司的名誉和股份下跌。

    何沐言的公司和厉云景锁在的公司都是在市大能。

    谁都不服谁。

    但毕竟厉云景所在的公司底蕴深厚。

    人脉更广。

    管理更成熟。

    所以和他斗。

    何沐言输得那叫一个心服口服。

    他现在被董事会骂得像个孙子。

    偏偏他还情场失意。

    容婳故意给何沐言泄露了风声。

    何沐言知道容婳那笔信托基金的事情。

    随后就亲自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