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天界那群人畏惧容婳的原因之一。

    只要她不做太过分的事情。

    整个神界都要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容婳囚禁于此,也得享这一方福泽。

    从她出生起,就被印刻下的宿命。

    她爱慕九天之上的那位神君。

    天天缠着他,对他嘘寒问暖,送衣服送圣灵果。

    终于打动他心。

    还没来得及修成正果,两人届面临一场历劫。

    一个是历七七四十九天雷劫,一个下凡历劫。

    就这样被那个小杂鱼钻了空子。

    容婳仰坐在躺椅上,身姿婀娜妖媚,如水般没骨头的靠在上面,侧脸,嘴里叼着一根烟杆。

    这是从人界寻来的小玩意。

    可以麻痹神经,忘掉不开心。

    是她的贴身侍女寻欢亲自去人间给她寻来的,说是可以忘掉负心人。

    寻欢爱慕地望着自己的帝姬。

    她是帝姬的忠实小粉丝。

    觉得她的帝姬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她要永远做帝姬的脑残粉。

    有多脑残呢?

    只要是帝姬说的,就都是对的。

    只要是帝姬做的,无条件配合。

    帝姬说东她绝不往西。

    帝姬让她去死,她都觉得是恩赐。

    嗯,这就是脑残粉。

    寻欢被容婳洗脑的很彻底。

    对她誓死效忠,绝不像那个野男人一样背叛。

    寻欢望着躺椅上的帝姬。

    妈呀,帝姬睡觉都这么美。

    那个狗男人居然不识货?

    他配不上帝姬。

    属下如是想着。

    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吐出,女人倦怠地睁开懒散的眸:“何时这般吵闹?”

    一双妖邪绝杀的嗜血红眸。

    简直美得蛊惑众生。

    寻欢腿窝窝一软,直到听到一声慵懒诱惑的‘嗯’,她立马抽回浮想联翩的思绪。

    愤愤道:“是前几日由帝姬您亲自抓回来的那个犯人。”

    也不知道抽什么风。

    胆大包天。

    居然敢骂帝姬。

    骂的好难听。

    要不是帝姬没发话,寻欢都想捏断他哔哔个不停的嗓子。

    叫他再也不能骂。

    “哦,他还活着?”

    下属眼神一亮:“帝姬,属下现在就去搞死他。”

    “急什么?”

    容婳拿下嘴里的长烟杆,缓慢地坐起身。

    “他留着还有用!”

    难道帝姬是看重了那小子的脸?

    不然一个东海龙王,有什么留恋的?

    她立马带着十方恶鬼去跟东海搞架。

    下属是个藏不住心事的。

    脸上只白白地写着我要去高架的表情。

    容婳扶额。

    她是不是太暴力了?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喜欢用拳头说话。

    话说这下属真是深得她心呢!

    容婳扬起眉梢。

    艾玛,帝姬笑了。

    下属捂着小心肝,要不是帝姬不喜欢女人,她都恨不得去自荐枕系,哪里轮得到神界那个小白脸?

    “走吧,去听听他骂本帝姬什么?”

    容婳带着贴心下属来到一处牢狱。

    里面阴森森的。

    这男人不吃不喝吼了三天。

    见到她,更是骂得飞起。

    “容婳,你个没人爱的,活该墨池不要你,你比不得我妹妹一根头发丝,不光墨池不要你,全天下都不会有男人爱你。你就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

    容婳不怒反笑,下属大怒冲过去:“喂,小白脸你是不是找死?”

    “哪里来的狗,敢对本王大吼大叫?”

    “你?”寻欢怒的跳脚。

    “好了!”容婳握住下属的手安抚道:“别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值不得。”

    “她骂我可以,但他骂帝姬,就是不行!”

    “嗯,她敢骂你,本帝姬找打不误!”

    容婳转过脸,红色嗜血的眸子里,翻涌着夺人心魄的戾气。

    她以手为刃,幻化出千丝万缕的刀刃,冲他鞭去。

    直把龙耀抽的跳脚。

    “混蛋,你居然敢打老子!”

    “容婳,你个泼妇,没人爱的可怜虫,有本事放开老子,老子跟你单挑。看老子不弄死你!”

    “嗯,嘴巴这么厉害,看来是揍的不够!”容婳笑得温柔:“继续!”

    下属倏然跪在脚下:“帝姬,别脏了您的手,让属下替你抽!”

    容婳嫣然一笑:“好,那你来!”

    “容婳,你敢?”

    拢起怒不可遏。

    “你敢让一个狗抽我?”

    容婳歪了歪头:“聒噪,寻欢,把他给本帝姬往死里抽!”

    寻欢拍拍胸膛:“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你,你别过来,你敢,信不信老子……嘶”

    然后就见男人在金属笼子里暴跳如牛。

    抽够了!

    容婳望着笼子里遍体鳞伤,锁在角落的龙王大人:“怎么样,知错了?”

    “错你奶奶个熊,老子不认错!”

    “骨头这么硬,没打够?”

    “你……”龙耀缩了缩眼睛,想必是打怕了,开始跟她讲道理:“你就不能大发善心一回吗?我妹妹跟墨池上神是天定良缘,受姻缘树缔结的。你又何必再死缠烂打?不知道感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吗?你这样只会使他厌恶。”

    容婳挑起他下颌:“本帝姬从不信什么命,只要本帝姬喜欢,本帝姬就会主动争取,明明是我先来,凭什么让我拱手相让?”

    龙耀居然被说的哑口无言。

    “你看你也说不出话来了不是吗?”她眼带伤感:“我喜欢了墨池一千年,追了他一千年,好不容易打开他的心,如今你要我拱手相让?怎么,本帝姬看着像圣母吗?你这么大方,你怎么不将的妻子拱手相让?”

    “你,你简直无理取闹,本王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哪儿来的妻子?”

    “哦,是吗?”容婳俯下头。

    “你,你作甚靠这么近?”

    “本帝姬在想,龙王大人长得不错,怎么连个喜欢你的人都没有?莫非你是……”

    “胡说八道,本王只是不喜那些凡夫俗子罢了,喜欢本王的仙女从南天门排到北天门都排不完。”

    他人气很高的好吧!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处儿?”

    “你,你不要脸?”拢起脸色绯红。

    这个女人居然随随便便说出这种话?

    她还是个女人吗?

    女人不该都像妹妹那般娇柔体贴的吗?

    她半点没女人样儿,难怪墨池上神甩了她。

    容婳将他的表情收纳眼底,她不怒反笑:“你说的对,本帝姬就是不要脸,不然也不会苦苦爱了墨池三千年。”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