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让宋明曦来帮忙剪彩。

    毕竟宋明曦怎么说,也是流量小花,多少对店里有帮助。

    开业第一天,阎湛也跟着低调出现了。

    容夏和宋明曦两人在吧台聊天,阎湛坐在半封闭的大厅卡座上,一直盯着人看。

    这让路谦心里很不舒服。

    接下来的日子,阎湛天天出现,每次都点很贵的酒,也是一直盯着人看。

    第五天,路谦实在受不了了,拿了张支票递到阎湛跟前,说,这是你这几天消费的酒钱。

    言下之意是要赶人。

    阎湛撩起眼皮看他,眸色沉沉,一句话也没说。

    当时路谦也知道这个人不好惹,似笑非笑让开视线,指着吧台的容夏说。

    “我老婆。”

    阎湛沉沉睨了路谦一眼,开恩似解释。

    “我不是为了她。”

    路谦当场瞪大双眸:“你他妈不是为了我吧?”

    云端开业五天,天天来,天天巨额消费。

    不是为了容夏,那肯定是冲着他的!

    而且外界还传言阎湛是个疯gay。

    当下吓得路谦菊花骤然一紧,神色尴尬说了句:“我不是那路人。”

    后来,阎湛一直都准点报告。

    这让路谦很难忽略他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容夏去招呼别人了,吧台只剩下宋明曦一个人单坐着。

    阎湛还在那里死死盯人,路谦这才知道,原来阎湛是为了宋明曦来的。

    也不怪他后知后觉,当时圈里人都知道宋明曦跟祁景商有关系。

    虽然两人对外从没承认过,但豪门里的人基本认定两人是隐婚关系,他也就没往那方面想。

    阎湛花钱很舍得,一来二去,两人就聊上了。

    阎湛知道这茬,想起当时的场景,轻笑一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路谦打趣一声:“我还以为你利用完我,就不来了呢!”

    阎湛斜睨他一眼:“我像这种人?”

    路谦举了举手的酒杯,莞尔一笑:“确实不是。”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比起祁景商,阎湛这人更讲义气。

    只要他看上的人,列入自己范围的人,都会护着。

    “听我们家夏夏说,你们两个签恋爱协议了。看来成功了。”

    路谦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你说这些女人怎么想?

    我们家夏夏也是,宋明曦也是。

    一辈子只能睡一个女人这样鬼扯的祖训,她们也信?”

    阎湛噙了一口红酒,似笑非笑,并未作答。

    反正别人不知道,在他这里,一辈子只想要一个女人。

    除了她,谁也不要。

    阎湛摇晃着酒杯,忽然来了句。

    “想办法帮我查一下,宋明曦当初为什么嫁给祁景商。”

    两人看着没有感情,而且时间节点很诡异。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祁景商应该握着宋明曦什么把柄。

    可到底是什么呢?

    阎湛一直查不到。

    “尽量。”路谦噙了口红酒,看向阎湛,“这事我不是没帮你打听过。

    问题是祁景商的嘴很严。

    从面上看,他当年应该是为了应对他爷爷的遗嘱,连忙把人娶进门。

    可谁知道老爷子死不了,这事就拖着。

    至于宋明曦为什么会同意,我们家夏夏也不肯说。”

    阎湛闻言,陷入了沉默。

    ……

    另一边,宋明曦跟宋明初和罗湘去吃火锅。

    罗湘起身上洗手间,宋明曦就忍不住跟宋明初八卦。

    “姐,我跟你说,阎湛其实挺惨的。”

    宋明初愣住。

    她和宋明曦都是从孤儿院一起走出来,当年还经历过那样的事情。

    很难想象阎湛有什么样的经历,会让宋明曦觉得他惨。

    宋明初向来能不说话,就懒得多说一个字,定定地看着宋明曦。

    宋明曦确定四下无人,罗湘也不在才跟姐姐咬耳朵。

    “他啊,动不动就吐血。

    还有各种心理障碍。

    耳朵也不好使。

    听说是小时候进过水。”

    宋明初眼里也多了几分同情。

    “没想到那样的家世,居然是个……残疾人。”

    憋了半天,宋明初最后才想出“残疾人”三个字来形容。

    宋明曦咬了颗丸子,点了点头。

    宋明初好似想到了什么,指着宋明曦的鼻子嘱咐。

    “你跟他上什么恋综,可千万别搞出感情。

    这个人有……缺陷。

    姐不是歧视有缺陷的人。

    但我们曦曦值得更好的。”

    宋明曦弯起嘴角:“姐,你放心吧。我听你的。”

    姐姐永远是对的。

    姐姐不是外人。

    所以阎湛的小秘密,可以告诉姐姐。

    分享完阎湛的小秘密,宋明曦毫无负疚感继续涮火锅。

    罗湘上完洗手间回来,抽了抽纸巾擦手,云淡风轻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