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

    祁景商上前想要拉开宋明曦。

    还没触碰到,手腕先被阎湛扼住。

    阎湛另一只手轻轻拉开宋明曦,温声说了句:“等我。”

    声音落下,他就拽着祁景商,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把人拖拽到天台,并要求根叔把风。

    他怕小姑娘好奇跑上来会吓到,也怕她听到他们的对话会难堪。

    到了天台,阎湛松开祁景商的手。

    祁景商扭了扭吃疼的手腕,眸色透着不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一记凌厉的拳头就砸在祁景商的嘴角上。

    砰一声,刺痛从脸颊骨泛开。

    祁景商整个人不可遏倒在地上。

    阎湛胸腔卷着怒意,呼吸发出低低的嘶吼,宛若要撕碎猎物的猛兽。

    他上前揪起祁景商的衣领,血眸凝着他。

    “她刚被李宗仁那畜生吓到,又发生了后山那样的事情。

    你非但没有保护好她,你还冷落她。

    对她冷暴力?

    祁景商,你他妈还是人吗?!”

    砰一声,又一记毫无留情的拳头砸上去。

    “你不顾一切把她强留在身边。

    你不能给她幸福,你早说啊!

    老子来!”

    砰、砰、砰。

    阎湛往祁景商的肚子上猛揍了几拳。

    祁景商吐了一口血,凄厉又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看着阎湛,故意引导开口。

    “男人不都是这样?

    谁愿意要一个被十几个小混混弄了的女人?

    不脏吗?”

    砰一声,阎湛直接踹上祁景商心口,把人踹飞半米远。

    “祁景商,你更脏!

    不要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样!

    你不要,我要!

    我今天就告诉你。

    宋明曦,我要定了!

    而且谁也拿不走!

    我要的女人,不管她过去跟过几个男人。

    不管她发生过什么不情愿的事情。

    我只要她的余生都跟我在一起,心里只有我!

    这就够了。”

    说完,阎湛轻飘飘扫了祁景商一眼。

    “这种事,脏的从来都是男人.

    不是女人。

    我恨我自己,我恨我当年没有不顾一切从你身边带走她。

    如果是我,发生那样的事情,我只会更用心照顾好她的情绪。

    带她走出阴影。

    所以,祁景商,你连跟我谈公平竞争的资格都不配。”

    声音落下,阎湛就神色淡漠离开,留下祁景商一个人双手带血撑地,面容狼狈。

    他嘴角挂着笑,眼里却蓄满眼泪。

    他真的连阎湛这个毛头小子都不如吗?

    他当初那么爱宋明曦。

    爱到连继承权也不管不顾,壕掷1.3个亿啊!

    难道他的深情就不能包容下这点点过错?

    ……

    阎湛走出天台。

    还没说什么,根叔已经老道地把衣服献上。

    “二少,这是干净的衣衫,换完再去见宋小姐吧。”

    “嗯。”阎湛接过备用衣服,换完就一路小跑过去。

    砰一声就推开病房的门。

    宋明曦担心他,正要往外走。

    门一推开,人就站在跟前。

    宋明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脸就被捧了起来。

    被迫扬起。

    紧接着,男人霸道带着不明情绪的吻落了下来。

    疯狂的、酸涩的、偏执的、强势的、某种压抑的宣泄……

    一寸一寸蚕食着她的唇瓣,好似要吸光她肺里的空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宋明曦踮起脚尖,迎了上去。

    小手攀着他的后颈。

    同样带着复杂的情绪。

    他们炙热地相拥,接吻。

    那一刻,宋明曦脑海里莫名出现一个画面。

    在盛夏的无人公路上,他们一路狂奔。

    在公路的尽头热情地相拥,接吻。

    以此来宣泄青春的躁动和不安。

    夏风鼓鼓从耳边掠过,不知名的昆虫在鸣叫。

    他们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宣泄胸腔里胀满的那股燥热。

    在宋明曦攀上他后颈的时候,阎湛身子先是一怔,随后好似受到鼓舞般把人抱起,让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间。

    双手托着她的臀儿,把人压在墙壁上亲。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把人放了下来。

    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

    把她的后脑勺抵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长眸无焦看向天花板。

    用近乎让人很心疼的声音,沙瑟开口。

    “宋明曦……

    我好疼……

    好疼。”

    心脏疼得要受不了。

    疼得就要死去。

    眼眶里的泪水因为头倔强45°上仰而迟迟没有跌落下来。

    阎湛紧紧地扣着宋明曦的后脑勺。

    生怕她抬头看出端倪。

    宋明曦的脸被迫压在男人的心口上。

    有点闷。

    耳边响起男人像是撒娇,又不像是撒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