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

    真的亲到最后宋明曦都忘了,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她脑子晕乎乎,严重缺氧,找了张小沙发坐了上去。

    她要缓缓。

    再亲就要被亲废了。

    唇瓣麻麻的。

    就跟吃了十斤魔鬼辣的小龙虾一样。

    她拼命地吸气,补氧气。

    阎湛长眸灼灼走了过去,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心里头想着,老路的招果然好使。

    坐下来,阎湛就自然而然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宋明曦还不习惯这么亲昵,面上有些别扭。

    可奈何阎湛的眼神过于纯粹且真诚,透着一种长辈的宠溺,让她无从拒绝。

    甚至想要在这个怀里歇一歇。

    宋明曦的后脊软了下来,往阎湛怀里靠了靠,脸颊贴在他胸肌上。

    感觉还蛮舒服的。

    这种有人疼,有人宠的感觉确实挺好的。

    阎湛把人搂紧了几分,生怕眼前的和谐是一种幻觉。

    好似自己不抓紧点,宋明曦就会不见了一样。

    他把人往怀里挤了挤,突然低低开口。

    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莫名的性感。

    他说,“你知道戒烟吗?”

    宋明曦摇了摇头。

    阎湛的下巴就抵在宋明曦头顶,抱着人呢喃。

    “戒过烟失败的人都知道。

    复抽会更凶。

    第一次戒烟失败,第二次抽得更猛。”

    “宋明曦,我对你的爱就像戒烟。

    戒过一次失败后,只会更猛烈,更疯魔。

    你愿意接受吗?”

    宋明曦抬头,迷茫地看着阎湛:“爱吗?”

    爱这个词给她的感觉,总是有点沉重。

    她甚至都不敢想去爱。

    她对男人的欲望,更偏向用“喜欢”这个词。

    浅浅的。

    可以随时抽身离开。

    这样哪怕受到伤害,也不会很重。

    阎湛看着她,认真点了点头。

    “是爱。

    你不用觉得有负担。

    是我先喜欢的你。

    我愿意给你独一无二的偏爱。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只信你。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觉得你永远是对的。

    我不需要别人告诉我什么。

    你就是我的对错。”

    仿佛怕宋明曦被他眼里浓郁的爱意吓到,他又把她的头按到了自己怀里。

    转移话题问。

    “刚刚听歌的时候,怎么哭了?”

    他虽然在唱歌,虽然沉浸在歌词里,但他并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丝反应。

    看着她的神情,他想到了两人分别那天的场景。

    心口钝钝痛了起来。

    可他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竟然会哭。

    宋明曦窝在阎湛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觉得很累很累。

    一直不敢在姐姐面前透露的事情。

    第一次想跟人说说。

    缓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我其实挺不喜欢除夕这一天的。”

    阎湛忽地身子一僵,耳边响起小姑娘轻轻柔柔的声音。

    好似在叙述往事。

    “我们孤儿院的孩子,是没有生日的。

    尤其像我们这种弃婴。

    院长妈妈说我和我姐是大年除夕那天被放在孤儿院门口的。

    一个放在纸箱子里。

    一个放在篮子里。

    她起初还以为是两姐妹呢!

    被遗弃的那天,院长会帮我们每个人记录下来,成为我们的生日。

    因为她并不知道我们到底哪天生日。”

    阎湛闻言,只觉得残忍,轻轻地抚摸着宋明曦地背。

    像在安抚一种敏~感的猫咪。

    突然怀里的人轻轻一笑,说。

    “我初恋男朋友离开我的那天,也是除夕。

    他突然就跟我说,他要走了。

    那年,养父养母接到他们亲生女儿的线索,马不停蹄赶往国外。

    留下管家陪我过年。

    我特别……特别害怕自己过年。

    我初恋男朋友的车子走了后,我才反应过来,我要追上去。

    我心想,如果我求求他,他是不是就能陪我过年了。

    可我没追上,我还摔了一跤。

    摔在地上的时候,突然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我。

    刚刚你唱歌的时候,我就想起了那个画面。”

    阎湛身子僵硬得厉害。

    好多,好多想表白的话,说不出来。

    之后宋明曦还发生一连串的事情。

    他不敢想,如果他说出自己是他初恋的身份,她还会不会像此刻信赖他一样,窝在他怀里。

    阎湛把人抱紧了几分,沙哑开口:“我以后都不会离开你的。”

    宋明曦沉浸在悲伤中,一时半会也没听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只抬头说,“阎湛你还没问我,愿不愿意当你女朋友呢?”

    阎湛一愣,突然神色紧张了起来:“那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