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并非醉酒乱来。

    他的意识其实很清醒,脑海里一直反复着沈嘉木那句话。

    他说,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

    其实他也知道,在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后,宋明曦是永远都不可能对他回心转意了。

    绝望到极致后,他抓住了容媛。

    反正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爱谁,那不如利益最大化。

    祁景商把领带往自己脖子上套,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空气,幻想宋明曦在给他系领带。

    “你知道吗?

    这里这么多领带,可她最喜欢的是这条蓝色的领带。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

    每次都给我系这条领带。

    可我知道,她以后永远也不会给我系领带了。

    我只能自己系,想象着她给我系。

    就像现在一样。”

    祁景商的声音淡淡的,却宛若利刃,直直插入容媛的心口。

    容媛唇瓣白到了极致,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她真觉得这一刻,自己所有的骄傲都被祁景商无情踩在脚下。

    可她到底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她又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爱他啊,只是想当他的妻子而已啊!

    祁景商冷漠地欣赏着狼狈的容颜,声音比他的脸更薄凉。

    “永远不要对我有什么期待。

    你要的祁太太名号,我给你。

    但我的心,只能给宋明曦。”

    声音落下,祁景商毫无眷恋离开。

    容媛想起昨晚她要亲祁景商,除了最初亲的那一下,她得逞了,之后祁景商都没让。

    整个人过程,没有半点怜惜。

    反而像是在发泄什么。

    她努力迎合他,努力想要去亲他,可他不让。

    每次都毫不犹豫地推开她。

    她原以为他喝醉了。

    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容媛忽地一笑,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第111章 直播,宋明曦验孕棒两道杠

    “呕——呕——”

    宋明曦一边洗漱,一边干呕。

    她看了眼牙膏,安慰自己,应该是牙膏的味道不习惯。

    不会的,不会的。

    就算小日子迟了两天,也不可能会怀孕的。

    毕竟阎湛说就蹭~蹭~,她信他。

    宋明曦上了餐桌,阎湛还没过来,在书房安排king的工作。

    阎豫还没醒过来,很多事情他都得接手。

    宋明曦倒腾着碗里的清粥,突然好奇看向根叔。

    “叔,我听说你以前是武术冠军。”

    根叔放下手中的早餐碗,点了点头,老凡尔赛开口:“没什么,也就也就连续十届武术冠军而已。”

    宋明曦有些无语,但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那叔,你是怎么当上阎湛的贴身保镖呢?你以前跟阎家关系很好?”

    根叔摇摇头,认真看向宋明曦。

    “当年阎家内斗,阎家老太太派人要暗杀大房全家。

    大少找到我,说希望我能保护好他唯一的弟弟。

    当时我毫不犹豫就拒了!

    我说,我是一个拥有武术梦的人。

    我这一生,要追求武术最高境界的诗与远方!

    武术人、武术魂,我是不可能给别人当管家和保镖的。”

    宋明曦越听越来劲,鹿眸闪着光,好奇得不得了:“那后来呢?你为什么放弃你的武术梦?”

    根叔拿着碗,幽幽然起身,朝着厨房走去,颇为感慨地说。

    “后来啊……大少跟我说,年薪一千万。”

    宋明曦嘴角一抽:……

    说好的诗与远方呢?

    说好的武术人,武术魂呢?

    根婶看着宋明曦傻愣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你可听他掰扯吧。他啊,可能怕我想起做手术的事情,不愿意提。

    其实,阎家对我们恩重如山。

    我很早就在阎家当煮饭婆。

    你也别看我家老头子,什么十届武术冠军。

    其实那些啊,光挣名,不挣钱。

    十年前,我一场大病,就把一个冠军给难倒了。

    当时手术费要五十万,我们全副家当也才不到五万。

    把可以借的人都借光了,也才筹到四万多。

    不得已,我家老头子就想着,看看能不能跟阎夫人借点钱。

    多少借点。那日,他想也没想直接给阎夫人跪下了。

    就说求她救我一条命,他那条命以后会给阎家做牛做马。

    阎夫人听了我的事,二话不说,把剩下的钱全给我们补齐了,还给我们找了医生。

    之后,我病好了。阎夫人也没再提过要我老头子帮忙的事情,只让我们好好保养身体。

    钱可以慢慢还,不急。

    再后来,过了四年,阎夫人一家子出事了。大少来找我们。

    没有拿当年的恩情要挟我们,而是跟我们说,可能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