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湛看了眼被扫在地上的毛巾鹅:……

    终究还是错付了。

    鹅到底做错了什么?

    被催得厉害,阎湛尴尬地趴在床上。

    很快,宋明曦就猛地扒下他的裤子。

    对着他屁股左瞅瞅右瞅瞅,仔细端量,又命令道。

    “快,翻过来,我看看你前面有没事。”

    阎湛被迫翻过身,惊诧地看着一脸认真的小姑娘。

    她脸色半点荤色都没有,紧张得像个专业的护士。

    等他翻过来后,她又凑过去,仔细地看着。

    “嗯,好像真的没有针孔,应该没有被榴莲刺扎到。”

    为了检查得更仔细,宋明曦还动手拨了拨。

    直到某个大家伙站了起来,她才错愕地看着阎湛:“你……”

    阎湛哭笑不得,小姑娘趴在自己那里,一个小脑袋在认真研究,热气喷洒在他身上,叫他怎么把持得住。

    他伸手一捞,把人给提了上来。

    “我以前在国外,做梦的时候,有一次你就像现在这样趴着。”

    宋明曦脸颊瞬间爆红,生气低斥:“你……你闭嘴!”

    阎湛笑嘻嘻亲了亲她,宋明曦小手连忙抵在他胸前。

    “不行,我得回去。蹭蹭也不行,那个……味道太浓了,她们会发现的。”

    “嗯。”阎湛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垂。

    颈侧,下巴,嘴角。

    声音暗哑,低沉。

    “谢谢你,老婆。你能来,我特别高兴。特别特别高兴。”

    让他觉得这么久的努力,不是一个人单方面的喜欢。

    “我真的特别高兴。”

    说着,他轻轻啄了她一口。

    浅尝即止。

    他害怕一旦吻上那张小嘴,就像烽火连山,怎么止也止不住。

    小两口腻歪了一会儿,阎湛才亲自把宋明曦送到公寓门口。

    看着她走进去,他才离开。

    而此时,正在客厅里看着监控的苏觅,看到阎湛把人给送回来,才像等不到女儿回家睡不着的母亲一样起身,打算起身回房间。

    宋明曦看到小姨,吓得身子一跄。

    苏觅嫌弃看了她一眼:“怎么毛毛躁躁,都是当妈的人了。吓到孩子怎么办?

    再说,我又没不让你见他。小两口腻歪很正常。就是……那家伙时间怎么这么短?”

    “咳咳……”宋明曦险些呛到口水,娇噌瞪着苏觅,“小姨——没那个!”

    “哦,那是他不行。”说着,苏觅走回房间睡觉。

    次日,宋明曦睡到大中午。

    醒来的时候,小姨和宋明初都不在。

    小姨给她炖了粥,还留了字条,说有事出去。

    阎湛也给她发了微信,说根婶那边煮了粥,随时可以过去吃。

    宋明曦伸了伸懒腰就接到容夏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容夏哭哭唧唧的声音。

    “姐妹,你至于这么阴我吗?我还是不是你的唯一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宝贝了!”

    宋明曦假咳了两声:“那个……夏夏,你还好吗?”

    “呜呜呜……我不好!我非常不好!我全身的零件都要散了!

    喂,宋明曦,你真的跟着阎湛学坏了哇!

    孩子,你学坏了,你知道吗?山上的笋都被你拔光了知道吗?”

    宋明曦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尬笑:“夏夏,不是我!”

    “卧槽!不是你,那是阎湛那混蛋设计我?

    不行,你不能跟阎湛,这个人太危险了!

    他简直打开了我家老路的另一个新世界!真的不行!

    曦曦,离开他,你玩不过他!”容夏极其认真地说道。

    “那个……也不是阎湛,是我小姨。

    她刚回来,就看到你送给我们的礼物,然后就……”

    “卧槽!卧槽!卧槽!”容夏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魔王觅回来了?天哪!天哪!天哪!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宋明曦认真想了想说:“这样吧,夏夏,你赶紧跑!之前我们家湛宝不是画了你酒吧门口的石狮子吗?我给你钱,你现在就去东南亚旅行,顺便重新买一只回来!要快,我醒来的时候,我小姨不在了。很可能去找你了!”

    容夏吓得抖了一抖,心酸假哭了起来。

    “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这么多年来,还是打破不了魔王觅的魔咒啊!”

    容夏也特别怵苏觅。

    而且,她们之间有个魔咒。

    就是每次她教宋明曦做坏事,百分百会被苏觅发现。

    比如她带宋明曦逃课,比如她教宋明曦撩崽,比如她给宋明曦抄作业!

    回回都被逮个正着!

    回回都被教育得怀疑人生!

    没想到这次送小白兔内衣也不能幸免!

    容夏揉了揉太阳穴,酸不拉几地开口。

    “我们家湛宝,你给钱……呃,姐妹,我怎么闻到了恋爱的酸腐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