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有人恍然道:“难怪今日故意破坏人家买的布料,我看就是心存报复,故意的!”

    “这也太不要脸了!奸商!黑心肝!还君悦衣坊?我呸!一生黑!”

    “……”

    一时间,各种怒骂声如潮水,向邹田氏砸了去!

    妇人也踹累了,看着刚才被冤枉了的银清漓,突然把手中的破鞋递向了她,又对着邹田氏努了努嘴,眼神示意——你要不要把她嘴扇烂?看她还敢胡咧咧!

    不待银清漓拒绝,银柳儿突然从身上抽出了棒槌,直接扇向了邹田氏!

    ——你看我把你把你的舌头打飞就完事了!

    “呜呜……”

    邹田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只连滚带爬地向铺子里爬去。

    “你跑的掉?赶紧给我退钱!”

    看着被治的服服帖帖的邹田氏,银柳儿心内一阵舒畅!

    过瘾!

    热闹看尽,众人也没散去,只是走向了银清漓。

    “我脚上这鞋子真是你做的啊?你手真巧!那你现在不在那破地方了,是去了哪啊?我想再去你的店里买几双。”

    “你会做衣服不?你别听那老虔婆的,什么怕把料子勾花了,她就是狗眼看人低,脑子被驴踢了!你做工好,我就想买些布料让你帮我做衣呢,成不?”

    “……”

    似是从没被这么簇拥过,一时间,银清漓反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手足无措。

    只是拿主意般地看向了银柳儿。

    见状,她正待开口,一道笑声已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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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你的脏手不配

    “大家伙别着急,”月娘笑吟吟地看着众人,主动替银清漓解围道:“银氏的银老板在那里呢,你们去问问她啊。”

    主动提出银氏,这是要帮着打口碑啊!

    银柳儿领情,也笑着道:“你们需要什么,倒是可以先从月娘的铺子里挑好布料,再交给清漓制作。”

    你来我往,互惠互利嘛!

    四目相视,两人会心一笑。

    彼此心意不言而喻。

    银清漓虽然一直在做鞋,对布料也挺精通。

    月娘见状,又见客人对她也挺信任,就全权让她做主为客人推荐了。

    马车前。

    月娘看着被染脏的布料,面上有些遗憾。

    “怕是恢复不了从前那般了。罢了,反正她今日也受到了教训,要不,我给你们换吧,你们重新挑选,这些我就先放着,看日后可能低价处理了。”

    银柳儿却道:“不用,月娘你这里有碱吗?我还需要些稻灰。”

    虞美人的后院。

    月娘见银柳儿用碱水和稻灰水竟然就清除了布料上的红色污渍,一时间面上闪着光亮。

    “银老板,你不仅懂纺织,还懂染整?”

    “不用那么见外,你可以叫我柳儿。我并非懂,精通而已。”

    月娘:“……没想到我们这小镇上还真是卧虎藏龙。”

    闻言,银柳儿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昨晚,她对书中能记得住的人物又整合了一遍,也隐隐推出了她的身份。

    思及此,她当下心道,彼此彼此吧。

    “可以了,晾晒一下就能用了。”

    银柳儿把布料捞出。

    月娘边帮忙边看着她,想到她的能力,银清漓的一双巧手,心底不免多了分心思。

    却也未直接说出。

    只道:“我之前还开过染坊,现在虽然不做了,一些工具倒还留着,你要是用得上,随时可以来我这里,也省的放着荒废了。”

    “那感情好,对了,想向你打听一个事儿……”

    不多时,银清漓突然有些着急地跑了过来。

    “娘,不好了,刚才刘婶找了过来,说是,二妹当街和人打了起来!”

    银氏摊子前。

    银柳儿前去时,银君珠正揪着一个男人的衣领,训斥道:“我月事带放在箱子里,你不要就不要,你给我踢翻做什么?

    你还说晦气?你嫌弃女人用的东西晦气,那你还被你媳妇用呢,你咋没嫌弃你自己晦气?

    大家都不要笑,我话糙理不糙,对不对?

    月事嘛,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我就听郎中说过,来月事对身体好,能排除体内的脏东西,维持身体健康。

    我听说‘红签’还能入药呢,你说这么利人利己又顺应自然的事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晦气了?

    我看你不仅无知愚昧,你还看不起女人,你今日必须给女人道歉,否则我能把月事带塞你嘴里你信不?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晦气成啥样!”

    银柳儿:“……”

    是不是得庆幸,她早和白殊衍成了亲?

    难怪刚才刘家婶子一直拽着她,催她来快点呢!

    这并非是担心银君珠吃亏,而是怕她把别人给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