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似并非特例,宁宗义好似也已经司空见惯了,闻言,只是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既然你坚持,那我就给你开一副,但是你记住,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务必及时带她来找我,你放心,到时候我会义诊救治她的。”

    毕竟是一条命!

    闻言,夫妻俩对着宁宗义就是一番感恩戴德。

    银柳儿却看的心里略有些不是滋味。

    也难怪,之前那男人会去她铺子里想买那东西呢!

    由此看来,这种需求也绝不会只是单一的,而这也加强了她要把那东西制作出来的决心。

    于是乎——

    接下来的日子里,银家人就看到,银柳儿不停地往家里买进许多鱼鳔、动物的肠子等东西。

    捣鼓这些东西时还把房门关的死死的,不让任何人进去。

    几日后,她终于出关了。

    面上挂着心满意足的表情。

    “君珠,你过来。”

    银柳儿递给了她一个小匣子。

    “里面的东西拿到铺子里去卖,就和月事带摆放在一起。”

    “娘,这东西你试过没?要不我先试试。”

    银柳儿却一点她脑门。

    “你没法试。”

    “啊?为啥?不是娘你之前说的,所有东西只有自己先试用之后,才能卖给别人吗?”

    “两码事,这东西你试不了,是给男人用的。”

    “这样啊,那我就拿给殊衍,让他先试试。”

    银柳儿:“……”

    你怕不是要气死我!

    她近乎低吼:“给他试?我就问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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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我做错什么了吗

    银氏杂货铺。

    似是出于好奇,陶守义这日又来了。

    有意无意地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等到在月事带旁边看到“肾衣”后,他几乎忍不住地要对银柳儿竖大拇指了!

    这都能制作出来?

    杠杠的!

    见他已经看到了,银柳儿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道:“你拿去用,送你。”

    “啊?咳咳……”

    陶守义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我拿去用?我,你,这……”

    “咋?你是质疑我的技术?你经常出入那种地方,不管怎样,你用,总比不用,更安全一些吧。”

    “那种地方?”陶守义狐疑:“哪种地方?而且,我也用不到啊!”

    话音刚落,他骤然想明白了什么,面上一沉,他正要解释,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叫骂声!

    “哪位是老板?给我滚出来!我就想问问你是掉钱眼里了,还是你本来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要不然你为什么会卖那种东西给那种娼妇?

    就纵容她们勾引男人,破坏别人的家是不是?”

    银柳儿循声向外望去,是个面生的妇人。

    正疑惑间,就看到银君珠已经冲了出去,试图把妇人向铺子里拉。

    “这位婶子,你先别生气,有什么事我们到里边去说。”

    妇人却余怒未消,继续嚷道:“我不去!你为什么要把我向里拉?还不是因为你做了这见不得人的事!你既然有脸做,还怕被别人知道?”

    被她这么一推搡,银君珠的火气也上来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对你客客气气的,你诋毁我做什么?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我是卖东西的,别人来买东西,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我有什么怕被别人知道的!”

    “你!”妇人被怼的哑口无言,扫了眼围观上来的众人,她突然就一阵哭嚎道:“大家伙都来看看啊,在场的谁没有家,没有男人啊!

    外面的贱人本来就多,这个小蹄子竟然还把肾衣卖给那些娼妇!她这是什么意思?怂恿那些娼妇勾引咱们的男人吗?

    这些丧天良的奸商,绝对不能纵容啊!”

    围观者闻言,顿时对着银君珠一阵指指点点。

    见状,银君珠下意识地辩驳道:“又没有哪条律法规定,这东西不能卖,卖这东西就是犯法,所以我做错什么了吗?

    就算是你们对自家男人去做这种事心有怨气,根本原因也不在我身上啊,难道我不卖这东西,他们就不去找了吗?我之前没卖这东西的时候,他们就没去找吗?

    而且,就是因为这样,我卖出这东西,才会不出人命,对人也更安全一些!我当你刚才是情绪激动,这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赶紧离开吧!”

    似是发泄无望,妇人突然一阵哭天抢地的。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男人整日里不回家,还拿钱往外花,家不像家的,可怜我的几个孩子,我真该带着他们一起去跳了河,死了才一了百了,省得活受罪啊!”

    又情绪失控的肆意谩骂。

    “这些个不要脸,该天杀的娼妇,把别人的家搞的家破人亡的,真是活剐了她们都不解恨啊!她们的世世代代都应该遭到报应,被人唾弃,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