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这么多……”

    陶守义却再度把钱袋推给了他。

    “封包还是要给的,就当是图个吉利吧。”

    徐耕耘闻言,便不再拒绝,立刻对着陶守义和银柳儿一阵道谢。

    待其离开后,陶守义让人收拾了周围的痕迹后,便要送银柳儿回村。

    银柳儿却道:“刚才王桂的话已经说的那么明确了,此事断定是与四海茶楼脱不了干系的,你还是先去准备你的吧。”

    “我要动手了这你都知道?”陶守义表情略夸张:“真是知我者莫过于柳儿也!”

    银柳儿只睇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某人的脑仁有限,一眼就可穿透。”

    陶守义:“……”

    你杠就是你对呗。

    他最终还是坚持把银柳儿送到了村口才离开。

    银柳儿正欲回村,却见一人从暗中走了出来。

    浓妆艳抹到大晚上都不卸妆的,赫然正是潘媒婆。

    潘媒婆看了看陶守义离开的方向,眸底快速地上过了一抹什么。

    银柳儿将她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却视若罔闻,继续要离开。

    ——毕竟本来也没啥交情。

    潘媒婆却快速上前几步,拦下了她。

    “银老板,等等……”

    银柳儿面无表情:“这么晚了,有事?”

    若是换做面对其他人,遇到眼下这情况,少不得要打探打趣一番的,但是对面的可是银柳儿,想到她竟然能抓到自己一直深藏多年的把柄,她便顿时敛了心思。

    刚才所看到的一幕更是连提都不敢提起的。

    “实不相瞒,我今晚前来找你,的确是有事,否则也不至于一直在村口等你到现在了。

    昨晚我哥因为老眼昏花,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我代他向你们道歉。”

    说着,她倒是实打实地对着银柳儿鞠了一躬。

    “但是,他现在也遭到报应了啊!我听说,你好像是对他说了什么,导致昨晚自从他回家后,就一直躺在床上,滴水不进,问啥也不理会的,活脱脱的像是被勾走了魂。

    而且,一夜之间,他现在头发全白了。银老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就算是我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位哥哥,一位亲人了啊!”

    银柳儿看着满眼乞求之色的她,眸底快速地闪过了一抹什么。

    片刻后,她道:“我告诉你也没用,你要是想救他,倒是可以让我去试试,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是,我有个条件。

    届时我到他房间之后,你不能留在屋内,有些话,我只能单独对他说。”

    潘媒婆略一思忖,只以为和她那般,潘升也是有什么把柄被银柳儿给揪住了,再者,眼下除此之外,好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只得点头应下了。

    潘家。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即便掌了灯,屋内也处处透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借着浅色的光线,银柳儿向床上望去。

    床上的人本就清瘦,一头华发,衬的他整个人都愈发憔悴,毫无生机。

    看来潘媒婆之前还真未夸大其词。

    银柳儿知道潘升虽闭着眼,却并未睡着。毕竟,她刚才进来时,潘媒婆已经对潘升说了此事,只是他无动于衷,形如骷髅。

    银柳儿也不在意,余光看着门外的那道身影,突然就抄起桌子上的杯盏,直接向房门上砸了去!

    “咣当!”

    沉寂的夜色中,这突兀的一声之后,不仅门外的人快速离开了,饶是躺在床上的潘升眼皮也颤动了下。

    见他还在假寐,银柳儿直接从怀中摸出了一个东西。

    ------------

    第49章 :困难重重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更何况,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银柳儿冷幽的声音,如同一根针,尖锐地刺向潘升的耳膜。

    潘升不免蹙眉,下意识地睁开了眼,只是,还未言语,一本书已经狠狠地向他身上砸了去!

    在看清楚身上的书后,潘升“腾”地坐了起来。

    “这书,昨晚不是已经泡烂了吗?”

    话音刚落,他的面上骤然闪过一抹光亮,起床就要向外走去。

    银柳儿对他的心思心知肚明,闻言,只是一声冷笑。

    “你觉得,我既然把书拿给你?还会在乎你是不是会去告状吗?换句话说,你觉得你再去告状,会有意义吗?”

    但见潘升顿时僵住了脚步,银柳儿走到桌前,坐了下去。

    “正如你所说,这书已经泡烂了,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

    潘升瞳孔微缩,表情震惊。

    “你,你的意思是……”

    银柳儿淡笑不语。

    她自然不会说,昨晚是银羽霜偷梁换柱,才换下了潘升用来诬陷祝颂纬的那本册子。

    其实事后在银羽霜拿出这本册子时,银柳儿也是有些惊讶的,自是没想到,当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竟然都敢那般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