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这仅仅只是银柳儿的计策而已。

    荀风是凌萧的人,而这次的事情,凌萧已经出面了,所以此事自然不只是陶守义能做的了主的,他当下便道:“有关大奎所中之毒麻烦白大夫继续调查清楚,我会继续上报凌大人。”

    马车上。

    但见白殊衍一直看着自己,表情欲言又止,银柳儿便道:“你这也已经憋了一路了,想问你就问吧。”

    “娘,那人是叫大奎是吗?可是他和钱同长的过于相似了。”

    银柳儿回想起方才白殊衍刚看到大奎时的表情,与她之前刚看到大奎时自是如出一辙的,而这也是她把白殊衍找来给大奎诊治的原因之一。

    如果两个人相似到,大多数人都觉得他们是相似的,那么这就说明,这两位的确是极为相似的。

    银柳儿颔首:“的确极为相似,听说荀风现在已经过了危险期了,他现在情况还好吗?”

    如果荀风能够痊愈了话,他们体内的毒都是一样的,那么大奎自是也就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了,而只有他活着,垚族和山洞内的事情才有机会去调查清楚。

    “昨晚清醒了过来,今日时睡时醒,再过几日,清醒的次数会更多一些。”

    闻言,银柳儿便决定先去看看荀风。

    却没想到,刚到了院中,就看到,一人已经在里面了。

    院中,树下。

    一道如松的身影正站在一个硕大而宽敞的笼子前,看着笼子里的一头野猪与几只小猪崽,表情安宁。

    莫名的,银柳儿就想到了那日趴在他背上一事,时至今时,他似是还能感觉到触感中的那种健硕有力的感觉,面上又是一阵似是被暖阳照射。

    似是觉察到了身后的动静,转头,在看到银柳儿后,凌萧表情微怔,继而便是如星的深邃。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凌萧率先开口问道。

    银柳儿敛去眸底的异样,微微颔首:“多谢大人挂怀,已经无碍了。刚才见大人盯着这野猪看,是不是被贤婿的剖腹产之术给震惊到了?”

    白殊衍之前似是见过凌萧,立刻对其行礼,凌萧则将其虚扶道,由衷道:“这种医术的确前所未见,必能造福于人的。”

    “既然大人都这么说,可见殊衍你这方面的医术已经很精湛了,改日大可直接去对产妇实施你的妙手回春之术。”

    白殊衍目前只是在动物身上实验成功,还从没给人做过,闻言,下意识地就有了些怯意,正欲说再缓缓,凌萧却淡然开口了。

    “我知道有户人家,有位孕妇胎位一直不正,产婆因此焦虑了多日,等下我把那户人家的住址给你,你大可打着官医的名讳前去救人。”

    闻言,银柳儿原本以为,凌萧所说的人家,定然会是位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么,未想到——

    ------------

    第162章 :宝宝心里委屈

    银柳儿扫了眼那地址,就是镇子上打铁的一户普通人家。

    回想凌萧方才所言,胎位一直不正也定然不只是看一次就会知道的,莫不是凌萧与那户人家之间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似是看出了银柳儿的疑问,凌萧解释道:“因之前在他家歇过脚,所以对那妇人情况知道一二。”

    银柳儿便也没多想,对着白殊衍使了个眼色。

    白殊衍会意,顿时接过凌萧写有地址的那张纸,放好之后对其行了一礼:“多谢大人。”

    随后,几人向屋内走去。

    荀风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眼角处竟是溢出了泪水。

    银柳儿见状,惊讶道:“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但见凌萧,荀风这才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挣扎着就要起身。

    凌萧已经开口:“你躺着好好休息。”

    银柳儿也看向白殊衍道:“你快给他好好检查下,哪里痛还是怎么的,怎么还疼哭了呢。”

    闻言,荀风面上一红,表情微讪地解释道:“没有,经过白大夫的妙手回春,属下觉得已经好多了,刚才,只是……”

    “娘,他刚才一直睁着眼睛,只是在练习视力罢了。”

    白殊衍帮着解释道。

    银柳儿这才恍然,心中感慨道,不愧是凌萧身边的人啊,哪怕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呢,还不忘用唯一能动的进行锻炼。

    白殊衍继续给荀风试药,见其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银柳儿也微安了心,对着荀风道。

    “小伙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先好生休息,我得空了再来看你,亦或者你空了去银氏杂货铺,我许你一折的力度!”

    荀风顿时眸光放光,眸中的期待,恨不能立马蹦起来去扫货。

    与白殊衍告别后,银柳儿便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