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效果实在一般。

    眼下勉强用吧。

    谢帜:“......”

    早知道他就不使用酒店提供的立式麦克风了。

    谢旻:“......”

    怎么回事。

    资料里不是说林知书有轻微社恐?

    “各位亲朋,”林知书眉眼含笑看了一眼谢旻,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紧话筒,温柔地开口:“各位来宾,欢迎参加我跟我先生的婚礼,我们会在大家的见证下走进婚姻的殿堂,会在大家的祝福下认真生活,感谢大家,现在请大家吃好喝好。”

    林知书不知道站在身边的青年叫什么。

    他称之为先生倒也得体。

    在场的宾客看着举手投足自成风景的林知书:“......”

    长见识了。

    婚礼流程还可以这么简化。

    可惜。

    颜值跟脑子都在线的omega竟然插在施不了肥的牛粪上。

    谢帜脸色阴沉下来,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御,不是说林知书胆小如鼠,上不得台面?

    看来林家欺骗了自己,他们想跟谢旻联手拿下谢氏产业?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不然早被谢砚搞定的林知书怎么会反咬一口,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林御眼底全是凶光,他磨了磨牙忍着上台把林知书扯下来的冲动,只是当他移开视线对上谢帜的眸光,心底打了一个突突。

    不是。

    他也是被林知书欺骗的人。

    谢旻看着落落大方的林知书,他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沉思。

    上辈子。

    自从林知书逃婚之后,他远远见过对方两次。

    两次都是姿态狼狈地纠缠着谢砚,最后听到林知书的消息,是对方怀孕没得到alpha信息素安抚患上抑郁症死在城中村。

    林知书这次没有逃婚。

    难道对方也是重生的?

    “饿不饿?”林知书说完把话筒塞回架子,他用肩膀轻轻碰了碰谢旻的肩膀:“我们也去吃饭?”

    他不打算隐藏本性。

    除了他对小说的细节不够清楚,无从隐藏之外,就说自己踢飞司机放男主鸽子,不管是不是性格大变,对方都不可能放过自己。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再说了。

    林知书勾了勾唇角,他赌一根辣条,身边的青年跟自己不熟。

    那又何必委委屈屈。

    至于卖原主求荣的林家人,他随机应变就好。

    谢旻直勾勾地看了林知书几秒,他站着没动。

    林知书一脸坦荡地迎上谢旻的眸光,他压低了声音:“我饿了。”

    他是真的饿了。

    早上起床打算到片场再吃。

    遇到车祸穿进小说。

    原主因为逃婚比较紧张,早餐应该也没有吃?

    “好,”谢旻视线落到林知书又长又翘的睫毛,他蓦地低笑一声带头往台下走:“吃饭。”

    他不担心林知书这个变数。

    不管对方是因爱生恨,还是谢砚的新套路。

    狠狠剥掉‘无辜’小白兔的画皮不是挺有意思?

    林知书乖巧地跟在谢旻身后,他低眉顺目地走到了主桌。

    虽然。

    他是个直男。

    但他也有自己的判断。

    身边这位谢先生身高起码一米八八往上,体态修长但不瘦弱,绝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黄金身材。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

    谢先生是原主,也就是自己的老攻。

    当着外人,老攻的面子必须给够。

    “都是自己人,”谢旻轻飘飘地扫了一圈主桌的人,他淡淡地表示:“我就不用单独给你介绍了。”

    打算摆长辈架子的林御夫妇:“......”

    脸色更加阴沉的谢帜:“......”

    林知书朝大家露出一个‘羞涩’的新媳妇微笑,他低头装起了鹌鹑。

    谢旻眯了眯眼眸,他安排服务员添置两把椅子。

    服务员动作很快。

    两把椅子添置在林家人跟谢家人之间。

    谢旻大马金刀地坐下,他抬眼示意林知书坐下。

    林知书紧挨着谢旻坐下,他拿起筷子速度很快又不失优雅地开始干饭。

    婚礼的规模不太行。

    菜品还是挺有保障。

    全是自己舍不得吃的菜。

    原汁南非鲍鱼,燕窝花胶炖响螺,浓汤侵水东星斑......

    好吃。

    原主是有多想不通才会逃婚?

    看看。

    跟着豪门少爷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不出意外。

    他即将拥有不限额度的黑卡?

    谢旻侧眸盯着林知书泛红的唇瓣,他喉结滚了滚难得产生了食欲,犹豫了几秒,他拿起筷子跟着少年的节奏尝试干饭。

    “鸳鸯蒸饺,”林知书朝谢旻递了一个‘你真的有品味’的眼神,他伸手转动了圆盘:“寓意不错又好吃,你试试。”

    谢旻很给面子地夹起一只,他塞进嘴里点头给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