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放心他。

    公于渊掀起冰凉的睫羽,在天要亮起的时候,他闲庭若步的走到床边。

    光线昏暗中,男人微微弯下腰,修长的手中圈起好看的弧度,在祁若有些泛冷的脸颊上碰了碰。

    无论祁若在外人眼中多么强大,睡着之后依旧会卸下防备。

    公于渊鬼使神差的愣了片刻,刚要收回手的时候,纤细的手指禁锢住了他的手腕,强势的力量让他来不及抗拒,就被拉向了床边。

    小腿磕在了床沿边上,失去平衡的公于渊倒在了柔软的身躯上。

    他想要起身,祁若却不允许,死死的桎梏着他的手腕,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点慌乱。

    可是什么都没有,处变不惊的公于渊根本让祁若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公于渊感受到祁若浅浅的呼吸声就在耳畔,目光停顿了片刻。

    清冷的玫瑰想随之而来。

    不是oga对所有alha的都信息素都会敏感,只有特别匹配才会如此。

    公于渊刻意的掩饰住了他身体的僵硬。

    公于渊就像是虚无缥缈的烟,根本抓不住他的喜怒哀乐。

    就先现在祁若抓住了公于渊,分明知道公于渊有多么的厌恶她,可是她一点都没有从公于渊的身上感受到一点抵触。

    祁若打赌自己就算立马松手,公于渊野不会从她身上移开。

    如果不是公于渊的声望太高,民心所向,她一早就想让公于渊死了,留这么一个隐患在身旁,总是需要提心吊胆。

    可是她这个暴君本来就人人喊打,若是公于渊真的死在她的手里了,她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而且因为权力制衡的原因,公于渊现在也不能够死。

    就像是当初在单明的面前,公于渊没有戳穿她的身份一样。

    不是为了对方好才不让对方死的,而是因为对方活着能够给自己带来利益。

    从某些方面来说,公于渊与她十分相似。

    “陛下醒了。”

    公于渊眸色浅淡,从始至终也没有提及他为什么会突然走到床边。

    只是下一秒,公于渊的表情就变得僵硬了,腹部肌肉紧紧的绷着。

    祁若的手攀附而上,轻挑的在公于渊的身上留下她的气味,只是与公于渊一样,她眼中没有任何情愫的变化。

    “怎么?觉得各种计谋都行不通,直接选择以色侍人了?”

    祁若语气轻柔,如果不去看她的表情,还以为她在与亲密的人说着情话。

    公于渊一直注视着祁若,自然不会被蛊惑到,但心中微微掠过一丝涟漪。

    “如果我说是呢?陛下想怎么处置我?”

    祁若突然用力,压在了公于渊的上方。

    好看的唇形扬了扬,“自然是豢养起来,好好玩l弄。”

    公于渊眸色暗沉下来,看不出喜怒,:“陛下喜欢就好。”

    ————

    废墟在沙尘的掩埋下逐渐不见了踪影,仿照人类军舰制作出来的舰船也同样被被沙坑所吞噬。

    夹杂着沙子的空气中卷来很沉重的血腥味。

    阳光甚至穿不透这厚重的沙尘。

    风沙过后,一道白色的身影伫立在废墟之上,他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任由沙粒犹如弹药一般打在自己的脸上。

    身后洁白的翅羽微微一抖,沙子随着气流四散开来。

    落雾潋垂下眼眸,远处袭击他们军队的虫族也随着这次沙尘暴而离去,只剩下被破坏掉的军舰。

    还有苦苦等待救援的还存活着的天族。

    只可惜,他们等不到救援了。

    落雾潋眼眸不眨一下的毁掉了发送求救信号的机器,并且将信号发出的地点更改到了其他的地方。

    落雾潋抿紧唇线。

    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害人。

    沙子之下掩埋着都尸体就要永永远远的留在了这里。

    ————

    祁若倒没有真的打算在身边留下一个大禁欲,但该罚的还是要罚。

    当初公于渊从蓝尧星挖走她不少蓝宝石,现在也改还回一些了。

    祁镜的出现让祁若更担心帝星的变故。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