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高富帅或矮丑挫,卑微的、毁容的、残疾的,店主都一视同仁,不管什么样的渴望与幻想,他都无差别地满足。

    【我很胖,长得不好看,是只低阶亚雌,偷偷喜欢一个不可能的对象好久了,但一直都很自卑,连靠近他都没有勇气,害怕在他的眼中看见嫌弃谢谢店主圆了我的美梦,当他穿着白色西装,捧着鲜花在中央广场款款向我走来,朝我伸出手的时候,当场眼泪就掉下来了,哭得好丑啊啊啊。生平第一次有人让我感觉到,我也是值得被人喜欢、值得被爱的,店主真的太温柔了,又可靠又让人安心,大爱店主(s,没有一直提醒我超时需要补钱、外景需要补钱、鲜花也要算在我账上就更完美了)】

    【不愧是传说中无所不能的店主!跟我邻家小哥哥一模一样,真的是一模一样啊!满分好评!题外话,边缘星系的土包子虫第一次见识到顶阶雄虫哈哈哈,光这个就值了,店主本人那个身材,阿嘶~可惜太小气了,摸一下要十万信用点,哼,我他喵的存够钱就来摸!!!腹肌等着嗷=v=】

    【谢谢店主送的铃兰,彻底告别了一段过去,停摆的人生能继续前进了。虽然我说你冷漠无情又爱钱,笑,但我还是很感激你的,很体贴,实境造景有照顾到我的行动不便,奶油蘑菇汤更是一绝(来自一小时后的追评:说送我,发现店主还额外扣了我20信用点="=就一支小铃兰)】

    这些反馈让叶淮感受到充足的安全感,店主见过很多雌虫与亚雌,应付过各种各样的要求,就算见到军雌元帅,窥知了他的心思,也不会觉得奇怪,那个虚拟实境就像密不透风的安全屋,绝对保密与隐密,可以安心地倾诉心事烦恼与秘密。并且店主很缺钱,而他有钱,这个认知让他产生扭曲的放心感。

    他每天晚上反复看了又看,这些评论像是有魔力一般,勾出了他心里潜在的隐密欲望,每次一看,他就忍不住偷偷地幻想,如果把评论里的主角替换成了殿下与自己

    此时,店主就站在他背后,沉默不说话,还没对他鼓起勇气要求的“再来一次”做出反应。

    冷凝的气氛让叶淮有点心慌。他不知道店主会给出什么回应,无声的沉默让人害怕,感觉全身的感知被无限放大了,背后店主的一点气息都让他敏感。这种未知的忐忑带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就像走在吊索上,一个不慎就会掉下万丈深渊恐惧又期待的旁徨感刺激所有的末梢神经,每一个细胞都亢奋到颤抖发麻。

    店主带来的危险压迫感,就好像真的夏侯澈站在他身后一样。

    窒息般的寂静几乎要让他疯狂,在等待店主回应的时间心慌意乱地想做些什么去平复失序的心跳。

    星网上,刷新出了一条评价。

    『观望了好久才来的。很满意,臭脾气、坏心眼与本人一模一样,已经打算包月。』

    叶淮爬完了所有与店主有关的讨论串,这众人口中“温柔体贴,细致入微,满足你任何需求与幻想的梦幻雄虫”,一点儿也不温柔,气势一点儿也不收敛,但那股傲慢嚣张与恶劣的态度简直是本人,无比真实。

    发完评价,身后依然毫无动静,叶淮垂下眼,给店主发了消息。

    『店主qaq摩多摩多呀~』

    下一秒,他面前出现了一面镜墙,促不及防被一股蛮横的力道从后方压上,被人紧按在墙上。

    一个熟悉的哼笑声在叶淮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擦过他发烫的耳壳。

    “想让我帮你输液?”那微微上扬、慵懒与漫不经心的尾音,像羽毛挠在心上一样酥痒。“你家,我家,还是这里,选一个。”

    那股酥痒感从背脊窜上了头皮,叶淮微不可见地一颤,不知道是不是顶阶雄虫都有这种迷幻的蛊惑力,所有的气息都像淬了蜜糖的毒药,明知道危险,却像犯了瘾的老菸枪,忍不住一吸再吸。

    “不说话?看来你选这里了。”

    轰!

    镜墙瞬间碎裂开来,叶淮再也忍不住,把身后的人给推了出去!

    他看着眼前英俊的金发雄虫,头顶冒出了一阵白烟,脸紫了又红,红了又紫,最后胀成了猪肝色。“拉手!”

    “嗯?”

    叶淮面红耳赤,“拉手。”他板着脸,表情老干部一般严肃:“先从拉手开始!”

    他只是想跟殿下贴贴,正经的那种贴贴,才不是想输、输那啥呢这只流氓虫。

    被这样冒犯,竟都不生气?夏侯澈终于意识到了不妙。

    更不妙的是,这家伙还打算包月。

    作者有话要说:  某网铺刷新了一条匿名留言:『抖抖qaq店主太急色了~好害羞呀』

    『?哪个店主?』

    『???』

    『?』

    『我村通网?店主开放借肾了!?啊啊啊啊啊等等我,我马上下单』

    第十章 元帅:嗨雄主~

    叶淮伸出手。

    他身上还是去酒吧的那一套穿著打扮,杏色亚麻衬衫的袖子半卷到了手肘处,露出的手臂肌肉结实,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筋肉系扎堆的第二军团中算是少数匀称好看的。

    夏侯澈看着眼前伸过来的手,手掌一片通红,掌纹上因紧张而沁出的细小汗水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发亮,显出了几分脆弱感,但没人会怀疑其中蕴藏的恐怖爆发力。

    这副经年累月在前线战场训练出来的精悍身体,散发的贺尔蒙比他还强烈,每次叶淮一出现,都能引走一大部分雌性的注意,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他感受到了威胁,像只领地被侵犯的雄狮,雄性权威受到了挑衅,本能地激起了敌对意识。

    “拉手。”

    见他又没反应了,老干部红着脸催促。

    一只手覆上了他温热汗湿的手掌,有力的手指一指一指蛮横插入指缝中,拇指摩挲过掌腹,指尖恶劣地搔刮着掌心,一阵麻痒刺激感顺着手心窜流到叶淮背脊,他瞬间像触电一般抽回了手。

    怎么、怎么拉个手也这么涩情!

    流氓虫!

    看着那倒弹三尺、背过去僵硬地捏着手,可疑地像在回味的反应,夏侯澈瞬间像被雷劈一般。

    他现在就像不小心窥见未成年的孩子偷看自己珍藏的动作虫片的家长,守着一个关乎自己的尴尬秘密,这个秘密一旦曝光,叶淮能用脚趾当场替他抠出一座豪华坟场。

    “我有话说。”

    不行,得在局面发展到败露瞬间会让叶淮羞愤到砍死他之前阻止。

    “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