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不问,他也可以确信,墨楠北这个狗东西就是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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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不过是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在李子千的‘督促’下,两人就来到了熟悉的天台上。

    “我说,你要是趁着我拆东西的时候跑出去还顺手把天台门锁上,你就完了。”

    单手抓着墨楠北后衣领、正准备拆着包装袋的李子千用余光正好瞄到准备脱衣服的墨楠北,便开口如是威胁道。

    墨楠北:……

    我特么才刚抬手???

    “你特么要不要考虑重新投胎?”,墨楠北抿了抿嘴,讪讪地对着李子千说道。

    “啊?”,拆着包装袋的李子千一时间没搞懂墨楠北是什么意思。

    “去当蛔虫吧。”

    李子千:?

    她怎么敢的啊?

    事到如今,都落自己手里了,还敢这么跳?

    骂他是蛔虫?

    就这个人,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不知道她准备做什么啊?

    她没睡醒?

    深吸了一口气,疯狂的告诫自己这是法治社会、现在他也并不能给墨楠北两刀的李子千尽可能用着和蔼的语气,对着墨楠北问道,

    “你想怎么死?”

    墨楠北:……

    “寿终正寝。”,墨楠北无比认真的秒回道。

    “哦。”

    “否。”

    李子千:?

    还皮??

    一时间李子千都气笑了。

    “就反正都要没了,趁现在能皮几下是几下呗?”

    “对啊!”,墨楠北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你为什么这句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

    “本来就是这个道理啊!”

    “行。”

    咋舌,对墨楠北这无药可救的性格残念了一会儿后,李子千对着墨楠北说道,

    “那你坐吧。”

    “哈?”

    脑中瞬间浮现出了某四格漫画的墨楠北一时间愣住了。

    “哈什么哈?站着不累吗?”

    原来是这样……

    “哦哦哦。”,想明白了的墨楠北连忙应道。

    “否否否。”

    “……”

    还能这么接的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报复吗?

    草。

    考虑着自己的命还在对方手里,墨楠北只是对着李子千翻了个白眼并没有说些什么。

    而后,她找了个阳光正好的地方坐了下来。

    只是在李子千盘腿坐到她身后的时候,墨楠北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她赶忙开口,对着李子千说,

    “那个,冒昧的问你个问题。”

    “嗯?”

    “你会给人扎头发吧?”

    李子千:?

    她是怎么想的,能对自己问出这个问题?

    “不会。”,李子千回应道。

    “那……你要不要考虑……”

    “不考虑。”

    说着,李子千拿着梳子就往墨楠北的头上戳了过去。

    “……”

    只不过,头上传来的触感与想象当中的暴力梳头不同。

    李子千现在的动作用过分轻柔来形容都不为过。

    扎头之前先顺毛,这个步骤是没错的、逻辑上也没错的。

    但是……

    李子千这一下一下就像是踩棉花一样的动作,让墨楠北本能的皱起了眉头。

    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原理,兴许是神经过度发达的缘故吧。

    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得到李子千手抓着她头发的触感,也能很轻的感受得到梳子顺着头发往下顺时的感觉。

    就…

    挺痒的。

    与墨楠北的微妙感觉不同,李子千更多的是新奇感。

    墨楠北的头发很柔顺、很软,在抓起来的时候还会有一股很淡的花果香传来。

    这种味道他很熟悉,之前也闻到过。

    是洗发水、护发素等残留在发间的味道。

    或者用通俗点的方式去形容,大概就是墨楠北腌入味后的味道。

    单手捋过去,发丝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滑落。

    这个过程于李子千来说非常的有趣且上头。

    玩儿了一会儿后,李子千拿起梳子继续给墨楠北梳起了头发。

    一般来说,用这种超级细齿的梳子梳头发多多少少会遇到一点不顺的地方。

    而李子千现在就卡在了那里。

    “……”

    一下一下的、其轻柔程度甚至让墨楠北有些怀疑人生。

    她也不算是特别没有耐心的人吧。

    但是李子千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着实是让人老戴疼。

    “我说……”,按了按已经开始跳的太阳穴,墨楠北尝试着去和李子千沟通。

    “嗯?”

    “你在干什么?”

    “梳头发???”

    “……”

    我特么当然知道你在梳头发啊!

    我是在问你,你现在特么的在干什么啊!

    就,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的戳着很好玩吗?

    能不能使点劲啊!

    草!

    #¥u(*u(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