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梳成这样,从某种意义上也算得上是一种本事。

    “……”

    “呼……”

    她闭着眼睛梳,都比这好吧!

    吐槽归吐槽、嫌弃归嫌弃,但是到最后,墨楠北也还是没有把这头发拆开。

    对着镜子左右打量了一番后,她挑了挑眉,手动把勾起的嘴角向下拉了两下后,她才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算了,反正怎么着我都好看~

    就这样吧~

    (′?`)

    他喜欢的话,就这样扎着吧。

    虽然刚开始是很抗拒的,但是……e……

    谁叫这过程比她想象中的要‘有趣’很多呢?

    =3=

    而且,这也是他努力的结果。

    嗯。

    父慈子孝。

    作为父亲,总得包容一下儿子吧?

    嗯嗯嗯。

    如是想着,墨楠北就走回了天台。

    “哦吼?”,听着天台门被打开,李子千转头朝着门口看去,见走进来的墨楠北的发型并没有发生变化,李子千略有些震惊。

    “哦吼什么哦吼。”

    “我还以为你个狗东西会给它拆开。”,对于墨楠北的疑问,李子千如实回答道。

    “你特么能不能说句好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吗?”

    “你难道不是吗?”

    “蛤?你特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墨楠北对着李子千发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草。

    亏了。

    早知道偷摸摸的拍个照片之后就给它拆了好了!

    淦!

    “谁小人谁心里有数啊?”,对于墨楠北的抨击,李子千自然是有一套回应的逻辑的。

    而且就事论事来说,关于双马尾这件事他占尽了道德的志高点好吧?

    “你可别了,就你这双马尾,我没拆真特么是出于对你的一片关爱。”

    “哈?”

    “我闭着眼扎头发都不至于有你这水平。”,墨楠北终于还是没忍住对着李子千吐槽道。

    李子千:?

    “怎么,现在又会扎头发了是吧?”

    说到底,为什么是他动手给墨楠北扎头发?

    还不是因为这个人找借口推脱吗?

    虽然这个过程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纵容墨楠北在这里颠倒是非,对吧?

    而对于李子千的质疑,墨楠北是这样回应的,

    “我只是突然间顿悟了罢了。”

    “草。”

    神特么‘顿悟’,这借口找的还特么联系上下文了是吧。

    第98章 他应该对这个人的节操报以什么期望呢===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有道理。”

    懒得跟墨楠北继续计较的李子千很是大度的摆了摆手,没有与墨楠北继续争辩下去。

    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杰作,喝着之前顺手买的酸奶。

    不过哦……

    有一说一,在李子千仔细端详了一番他的杰作后他发现,自己这头发扎的好像确实……有点问题。

    一高一低?

    而且…似乎也不是均分?

    是墨楠北太闹腾了吗?

    为什么……这头发让他看出了一种‘毛茸茸’的炸毛感?

    感觉过不了多久脑壳顶上都能竖起来一根呆毛的样子。

    此时李子千的心情难免开始有些微妙。

    开心、感动?

    似乎用这两个词来形容又有些过于不恰当。

    总觉得缺少了什么…更具有‘灵魂’的部分。

    究竟是什么?

    总该不会是觉得墨楠北可爱吧?

    不会吧…不会吧……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脑中的瞬间,李子千就慌了。

    因为他发现,这就是不容争议的事实啊!

    仔细思索一下。

    女生,有几个会放任自己头发就这样乱糟糟的?

    而墨楠北,她明明就去洗手间仔细看过她后脑壳的这幅惨状了,却还是没有把它拆掉,这是为什么啊?

    “嘶——”

    讲道理,今天这波明明是他折磨墨楠北为乐的。

    但是……

    偏生,他们两个人现在就是搁这打明牌博弈。

    这谁顶得住啊???

    瞬间,李子千脸上的表情就凝重了起来。

    这问题很大,这要慌的。

    在未确认关系前,有两种状况最要人命。

    第一种,是出于追求心态的喜悦。

    其中最让人开心不过的事情是,苦苦追求、努力了很久后,终于有了回应或者回报。

    这种喜悦的感情虽然大多数是舔狗的错觉。

    但。

    这其中的自我满足感以及成就感占大多数。

    第二种,是我喜欢的人恰巧也喜欢我。

    这种……就很妙啊!

    还有什么能有比这更让人感到雀跃的事情呢?

    短期内,就他这个年纪而言,在精神层面上的快乐,不会再有比这更高一级的了吧?

    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心中的雀跃,李子千又把口袋中的零食往嘴里塞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