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的好的,很快就下印了。”

    “嗯,我想送给她四周年的礼物。”

    “我知道,扉页还是印上那句话吧,你手写的,献给我的伴侣巴拉巴拉……”

    宁晞及时制止她:“……倒也不用读出来。”

    余贝哈哈哈大笑:“知道了,到时我先把样书寄给你。”

    “嗯。”

    宁晞挂了电话之后,发微信给梁新禾。

    “下班我去接你,我们去吃你爱吃的芋头煲。”

    “你过敏不能吃这个啦,我们吃点别的。”

    “本来就只有一点点过敏而已,现在基本没事了。”宁晞笑,跟新禾在一起之后,她也做了很多芋头的菜,感觉自己已经免疫了。

    “哈哈,好的,那晚上再讨论吃什么,你先午睡一下嘛……”

    “嗯嗯,等会见。”

    “等会见。”

    周宴谈完生意出来,开着车等着红灯,看着这街景,隔了一会儿才想起这熟悉感来自哪里。

    这里离梁新禾工作的地方很近。

    梁新禾,是她交往过最久的一任女友,她再也没有遇到一个像她那样的人了。

    周宴转了个头,按着记忆开到了梁新禾公司的楼下,她将车停靠在一个路边的招牌后面遮挡着。

    她在犹豫,要不要上去找一下梁新禾。

    也没别的意愿,就想见一见她。

    她正犹豫着,忽然见到了梁新禾。

    她穿着白色绿花吊带裙,草绿色的短针织,头发随手扎在脑后,有一股慵懒的女人味风情。

    旁边有个跟她差不多的女人,穿着淡绿色的碎花长裙,微卷的长发,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非常知性,踩着平底鞋。

    梁新禾边走边和她说话,面孔鲜亮,笑容灿烂。那女人笑着点头,看她的眼神非常的……深情。

    她好一会儿才知道这词。

    等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周宴的视野很久之后,她还怔怔的,心内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就好像,看见了曾经属于自己的美好生活褪去了自己,变成了别人的日常,而变成自己梦中的幻景。

    周宴叹了口长气,长久,这才开车离开。

    -

    晚上,梁新禾加完班,走近了卧室,看见宁晞靠在床头正在翻着一小叠打印稿,手里拿着笔圈圈点点的。

    她顺口问道:“新书吗?”

    宁晞轻轻地嗯了一声,还在沉思的状态里。

    梁新禾坐在床上,望着她微微笑。

    “……明天还去接我吗?”

    “嗯,”宁晞从镜片后看看她,点头。

    “可是你今天打车去的耶,”梁新禾啧一声,“想当初刚在一起那会,某人可积极了,开着车去接我,现在呢,唉,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没诚意了……”

    宁晞放下打印稿,眨一眨眼:“我手腕不舒服,所以今天就没有开车,明天我会开的。”

    梁新禾笑出声:“我开玩笑呢,既然不舒服,你还拿笔……”

    “唔这样吧,你帮我看看,”宁晞摘了眼镜,将稿子拿给她,“看看写得怎么样?”

    “好呀好呀,”梁新禾凑近过去,接过来靠在床头,“好久没看你写的小说了!”

    她看得很认真,逐行看,屏息静气地看,不由自主地坐直,歪头思索,然后搓搓自己洁白的下巴……

    “这人怎么觉得有点不对……”

    宁晞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唇瓣。

    梁新禾本来看得入神,忽然地,宁晞凑近,抬手压低了她的稿件,亲了上去。

    “唔……”梁新禾以为只是亲亲贴贴,也没松开稿件。可宁晞越亲越下,她的脖颈和锁骨泛起一阵痒痒酥酥的感觉。

    不一会儿,她被亲得直哼哼,笑着chuan 着说:“你……不是手不舒服吗?你还想……还想……做什么……”

    “唔……”宁晞逐渐往下,声音含糊:“手是不太行了,不过我有其他办法……”

    “你不是让我,让我看你,写的草稿吗?”

    “改天再看也行的……”

    “哎……唔……”

    梁新禾咬着唇,很快地脸上涌起了红潮,宁晞将她的腿托高一点,方便她的举动……很快那块肌肤便沾染了她湿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