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难办啊,想靠得更近,现在又不可以。

    不可以,就更想了。

    李育谦初次跟着男朋友去参加朋友相聚的场合基本上很顺利,和不止一个人聊了天,第一次去酒吧也没有闹出什么笑话……去之前他并不觉得需要担心什么,回到家还是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李育谦回到家才想起来的,居然忘了抓住机会发条朋友圈证明自己是去过酒吧的人了,这么说来他和吴泽在一起之后都没有发过朋友圈,他朋友圈里非单身的好像基本上都提到过自己的另一半?

    吴泽也没有发过,上一条还是今天听说专门只发给他看了的酒的照片。

    没有这个习惯,以后要不要培养起来?

    李育谦进门后在漫无目的地乱想,他现在每次进家门都是走吴泽这边了,除了直播和睡觉很少回自己那边——今天吴泽换拖鞋好像换得特别慢,为什么?

    “怎么了?喝得有点多了?晕吗?”李育谦伸出手去扶吴泽胳膊,“你酒量这么浅?”

    “只喝酒是没有这么浅。”吴泽像真的站立不稳似的往后靠了靠,在李育谦熟练地把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后贴上去亲了亲,“唔,胡子长出来了。”

    “为什么嫌弃我。”李育谦被嫌弃了却毫无反省之心,贴得更紧了,“你自己没有吗?”

    “我只有胡子,没有人给表演凿个冰球。”吴泽轻轻挣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啊?”李育谦一时没明白怎么说到那去了,皱眉思索了几秒,“关冰球什么事?”

    “不关啊。”吴泽解开了衬衫最后一颗扣子,随手丢在玄关柜面上,“回去好好刷牙,喝的都甜的。”

    “要洗你也挂起来呀,会……”李育谦看着面前背对自己的人,背部的肌肉痕迹就像一张美丽而充满秩序的地图,向下汇聚成神秘的小径,是诱惑,也是指引。

    “嗯?”吴泽半转过身,看向拎着自己的衬衫发呆的李育谦,很好,都把布料抓皱了,“干吗?还不回去睡觉?”

    “为什么赶我啊。”刚才不是气氛好好的,或者说每时每刻都气氛很好,他之前确认过了吴泽可以接受更进一步,为什么又不行了。

    吴泽伸手解救了衬衫,随意地说:“看看你会不会呆呆地不懂拒绝呗。”

    “我不是拒……哦!”李育谦恍然明白了一些,“调酒师突然要给你凿个冰球是可以拒绝的啊?”

    “拒绝什么?”吴泽抬手想摸摸他的脸,最终只用指尖弹了弹,“我没在那的时候想我了?可怜的,看得别人都想哄你开心了。”

    “想是想了,可怜——”李育谦茫然了一下,紧接着是真的恍然大悟了,“等一下,你是在吃醋吧?”

    吴泽被他这么直接地问出来脸上也有点挂不住,可是他有什么必要忍住或是带过当时心里的那一丝不爽?李育谦不是希望他别那么绷着的吗,干脆承认了:“对啊,不行?”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李育谦上前一步把吴泽牢牢地抱住了,“但我还是挺开心的。”

    吴泽气闷,不是说拥抱不好,这气氛下,合理吗?这合适吗:“我数三秒你要是再不干点别的就——”

    李育谦最近很怕被吴泽“威胁”,不能听不能听,听了怕自己忍不住和他讨价还价以证明他真的很让着自己。

    想证明随时都可以,现在绝对不行。

    还说什么话啊,白白浪费大好时机。

    不同于游泳馆浴室里带着柠檬气息的灼热和匆忙,在吴泽家的浴室里黑着灯的追逐和对抗是葡萄味的,每一口都有浓香甜美的汁水,又略带刺激着舌根的酸涩,不止果实丰沛的秋天想尝到,之后的每一天都想吃。

    李育谦也尝到了太妃糖的味道,小小的,圆圆的,晕开的颜色比周围更深,不止是糖的味道,还携有难以压抑的深呼吸带出的淡淡酒香,尝得他迷迷醉醉的,难以自控地多尝了一会。

    发丝间有柚子的芬芳,眉宇间有清泉的冷澈,耳旁颈后是令人迷醉的木香,每一种都各有各的好处,或光滑,或细腻,或柔软得不可思议,肌肉充满力量,骨点是结着糖霜的浅凹,被一遍又一遍地尝烦了,还击……混合起来,有千百种滋味。

    夜还很长,慢慢品尝。

    --------------------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

    第41章

    吴泽是被热醒的。

    按说入秋的天气不至于,经不住有人把脑袋埋在他怀里拱啊拱啊,拱得他热——一大早就忙活起来的李育谦倒没压着他,连拂过他的呼吸都带着点小心,那也是热。

    有什么办法,昨晚刚折腾了大半宿,总不能一大早给人推开吧。

    吴泽懒洋洋地不想起,抬手抚在李育谦脊梁上一下下顺着,从轻轻的拍抚慢慢变得范围更大、力道更重,在他身上作妖的李育谦逐渐清醒过来,脸贴着他蹭了下,要起床了。

    “还渴不渴?”李育谦看了眼床头的杯子,“你再休息会吧。”

    吴泽昨晚或许是喝了点酒的关系,闹到后面嗓子有点哑。

    李育谦爬起来去给他倒水,喝着喝着洒出来,一滴没让浪费,按着他都给啜干净了。

    可了不得。

    谁还不是力气用尽了,昨晚上他俩有什么不一样。吴泽忍不住白了李育谦一眼。

    他昨晚跟对方说什么都没准备时还被咬了一口,指尖麻了,这还不算什么,腿上侧蹭得疼痒,膝弯也有点困顿,李育谦一大早倒装得跟没事人似的,不是昨晚扶着他脑袋说受不了的时候了。

    “怎么了啊。”李育谦还没完全爬起来,被吴泽含嗔的目光一扫,快乐地又趴回去了,想碰碰对方的唇又不敢。

    唉,昨晚热得厉害,被温柔裹住降温的感觉太舒服了,他完全没忍住。当然了,他有的吴泽也要有,还要多,对方的要比自己的多,要更快乐,要到对方说“不来了”为止,要让彼此全身心都很满足,把这段时间积累的烦躁一次性解决。

    很成功!感觉好极了,下次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