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那边立刻传来姚旌语无伦次的声音,“不、不是的我觉得挺、挺不错还有,那个谢谢晏哥一直以来的照顾”

    晏修干脆将通话改成免提,放在旁边,“最近卡特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那边的声音停滞了一会儿,像是信号卡住了。

    凌炡悄无声息地用手沿着晏修的脊背往上,轻轻按捏,晏修满意地舒了口气,“还是有媳妇儿好”

    就这样等了大概一两秒,晏修还以为是自己的通讯出了问题,正准备去检查腕带,突然感觉背后的冰凉触感下移,停在了翅膀的位置。

    双方都没有说话,凌炡直接将手放在了内羽上。

    恰巧在这个时候,姚旌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你说卡特吗,他自从被抓进管理局之后便再没找过我,我也没有联系过他,毕竟他犯的事情不算小,按照联邦法规判,他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管理局了吧说到这里我还是得佩服一下凌上将,谁能想到”

    与此同时,晏修正失去力气地地趴在沙发上,脸色泛红,他想抓住凌炡的手,却被对方轻松躲过,那只手继续落在另外一只翅膀上撩拨。

    姚旌说完一串夸赞的话后,话锋一转:“对了晏哥,除了后天对方的出场阵容之外,还有什么是需要我们提前了解的,比如各自防守的位置什么的?”

    晏修强忍着骨翼上的酥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听声音,你那边韩天也在吗?”

    姚旌:“嗯。”

    “好,是这样的”晏修深吸两口气,尝试让自己镇定下来,“你和韩天明天什么都不用带”

    说到这里,晏修最终还是没忍住,情不自禁哼了一声,接着立马捂住嘴巴,面色惊慌地转头。

    凌炡的表情明显不怀好意,根本没有要放他一马的意思。

    “晏哥,你怎么了?”通讯那头询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我的意思是,你们明天,呃啊”低沉的颤音这回通过话筒清晰地传到另一边,“媳妇儿别闹。”

    这两句话实打实地传到了姚旌以及他们整个宿舍虫的耳朵里,顿时引发了一阵骚动。

    “”

    姚旌的脸欻地红了,隔着一层信号都能猜到对面在干什么。

    韩天则憋不住了,抓住姚旌的胳膊说了一句:“上将,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晏修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没”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自己的腰腹两侧被冰凉的触感覆盖,那触感渐渐前移,就要发展到不可言说的地步。

    “晏哥?你怎么不说话”

    晏修再也扛不住,语速飞快:“今天就先这样,挂了——”

    下一秒姚旌就听见通讯频道传来一阵挂断音,整个虫直接呆在原地,久久未能反应过来。

    宿舍里传来一阵起哄声。

    晏修挂断电话后第一时间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说:“故意搞事情?”

    凌炡单手抵在对方胸口,眼底光芒流转,“怎么,想报复我?”

    晏修微微一笑,“不能,但是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一直那么有耐心吗?”

    “为什么?”

    “因为以前我拿你没有办法,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不知为何,这笑容让凌炡感觉有些不妙。

    晏修松开凌炡的手,手指向沙发底探去,不一会儿便传出来一阵金属响声。

    凌炡转头,瞳孔忽然紧缩,那竟是一只泛着银光的金属手铐

    “放心,我有分寸。”晏修没有给对方继续说话的机会,用力掰住对方反抗的胳膊,咔嚓上了锁。

    “”

    一夜好眠。

    接下来的时间里,比赛五虫组正式开始了为期两天的魔鬼式训练,队员们不仅要经受住日夜连轴转的痛苦折磨,还有可能在不经意间收获来自队长和上将的混合双打。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能力上的「天堑」。

    晏修在面对凌炡的时候总有种天生的对抗精神,试图以自己的方式方法突破对方的防御。

    在训练场上,两位上将是训练官与受训者的关系,晏修学得认真,很快便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晏修白天在训练场训练,晚上回到宿舍,便光荣持起菜刀,为他的雌君精心准备晚上的夜宵,几乎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的伴侣。

    这时,凌炡总会悄悄地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晏修。

    雄虫信息素的味道可以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经过一整天的高度工作后,凌炡的身心在这时都到了一个比较疲惫的状态。

    所以晏修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凌炡的身上,那上面沾满了他身上的味道,可以极大地安抚雌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