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们成功抓了他。并接受引渡请求。”

    蒋星道:“而现在,他逃脱了。”

    邵禹行点头:“是的。汉斯自称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从不杀害无辜者。可杀人犯就是杀人犯。他很可能铤而走险,拉所有人陪葬。”

    “我们已经封锁了各个舱门和通风口,留下供氧通道,它只有碗口大,汉斯就是变成鬼也别想从里头走。”

    蒋星皱眉道:“可是头等舱的供氧被关闭了。”

    邵禹行按下手掌,“我的同事正在查。”

    聂雪凡没有骨折,张敦文给他上了点消肿药,顺带处理了一下他自己咬出来的伤。

    他动了动手腕,质疑道:“他已经逃出来了,怎么办?”

    邵禹行面色凝重,“二层客舱已经排查完毕,正在排查一层。”

    “一层有多少乘客?”

    “120人。”

    邵禹行决断道:“总之,请待在这里,从里面锁好门。我把身份卡留给你们,如果供氧出问题,开门前一定要注意听外面的动静。”

    安静接过邵禹行的身份卡,看上去有些担忧。

    随着邵禹行离开,室内的氛围更加凝重。

    一个可能伪装成任何人的杀人犯,简直就是《狼人杀》照进现实。

    张敦文脸色不佳,又喝了口热茶,在角落坐着写笔记。

    安静倒是更健谈些:“蒋先生,我听同学说起过你。他参加了你们基金会的乡村义诊活动,对你可是赞不绝口。”

    蒋星微微一笑,“谢谢。”

    聂雪凡紧盯着他,见他居然会笑,简直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蒋医生!”他气势汹汹喊道。

    安静吓得一抖,惊异地看着他。张敦文头也不抬,拿着笔写写画画。

    蒋星收敛笑意,“别吵。”

    聂雪凡瞪了眼安静,女医生莫名其妙被他敌视,简直摸不着头脑。

    青年挤到蒋星的沙发上,大狗一样环住他。

    张敦文这会儿倒是抬头看了他俩一眼,眉头紧皱。

    蒋星与他对视两秒,对方率先挪开了视线。下笔力道更重。

    神的代言人……蒋星默默咀嚼这几个字,似有所感。

    安静:“花茶喝的惯吗?我还有乌龙和绿茶。”

    “这个就可以,谢谢。”

    她来回打量蒋星和聂雪凡一人裹着一只的手,“你们这是?”

    聂雪凡:“我自己割的!有意见?”

    【安静:挠头.jpg】

    【这是什么占有欲狗狗啊喂 幼稚】

    【割人的时候幼稚吗 (冷笑】

    后面只要安静向蒋星搭话,聂雪凡立刻搞些小动作打断。

    多来两回安静也觉得尴尬,笑说自己要去写记录。

    赶走她,聂雪凡抱着蒋星,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小心医生。”

    几不可闻,蒋星费了点劲才听明白。

    蒋星收紧手指,下一秒就被聂雪凡整个裹进掌心。

    “蒋星,”青年在他耳边轻笑,“星星。”

    蒋星:“松开。”

    “不。”聂雪凡比在头等舱时更加无礼黏人,有点故意做戏的意思在里头。

    张敦文悄悄看了他们好几次。

    眼神……愤怒?

    蒋星眸光微闪,明白了聂雪凡举动深意。

    他突然勾唇,说:“还有别人。”

    聂雪凡笑起来,搂住蒋星后颈胡乱地贴上去亲他,“我害怕嘛。”

    安静表情尴尬,默默把脸对着墙壁。

    难怪聂雪凡一直找她麻烦呢,原来和蒋先生是一对啊。

    看不出来蒋先生居然喜欢……绿茶奶狗这一挂的。

    蒋星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向聂雪凡展露。

    青年想起方才啃咬那处的口感,眼神兴奋到快要失控。

    糟了……蒋星推着聂雪凡,被抓着手腕扭到身后。

    肩膀两侧传来钝感的疼痛,蒋星对上聂雪凡视线,对方笑意更深。

    “蒋医生不怕疼吧?”

    唇掠过蒋星耳尖,“那……会和我一样喜欢疼吗。”

    蒋星半阖着眼,故意配合他张开唇,任由对方纠缠,发出暧.昧水声。他被咬了,并不疼。

    可当聂雪凡舔过伤口时,从未有过的清晰疼痛传入蒋星大脑,他手指发麻,目露讶异。

    张敦文猛地站起来,“我去洗手间。”

    安静轻咳,小声阻拦道:“外面很危险。”

    “我要去。”

    安静迟疑片刻,还是把身份卡递给了他。毕竟备用洗手间就在旁边,有什么马上就能听到。

    张敦文故意把门摔得很响,表达自己对蒋聂二人的不满。

    门刚一关上,蒋星面色就冷下来,为了防止张敦文在外偷听,他没有推开聂雪凡。对安静比了个手势。

    女医生最开始还没搞懂,等看见蒋星指指门外和通讯器时,脸色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