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祎伸手从床头柜的盘子里拿过一个草莓,递到石如水嘴边被拒绝后,填到自己嘴里淡漠道:“嗯哼,那又怎样!”

    石如水心脏颤了一下,开口道:“祎哥,那你知道双儿是什么时候才出现的吗?”

    果然,石如水的话成功引起了高天祎的兴致,但他很快又把目光放到他的唇上,晦涩道:“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唇有多甜。”

    接着,高天祎就吻住石如水的唇,把最甜的草莓尖用舌头卷着渡进石如水口中,然后送到石如水舌苔上,灵活的用舌头卷着石如水的舌头,邪气的挤压半个草莓,和他一起品尝甜美的果汁……

    大脑持续缺氧中,石如水有那么一瞬间,真觉得高海辰骂的没错,他可不就是勾引人家孙子沉迷欲色的骚狐狸吗!

    “祎哥!”石如水推开高天祎后,喘着气嗔声道:“我们双儿是六十年前因为华夏接纳岢岚国的女人才开始出现的。”

    高天祎贪恋的啄着石如水唇角的涎水,态度敷衍:“……嗯,知道。”

    “在三十年前,双儿还被百分之七十的华夏人视为怪物,当年双儿掀起一场抗议运动,一年后,据调查,仍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华夏人不能接受双儿的存在。”石如水颤着弥漫香甜味的唇舌快速道:“但是,祎哥,你爷爷他已经八十岁了。”

    高天祎离开石如水的唇后,改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擦:“所以呢?”

    “所以,”石如水微微敛下眸光,低声道:“他不接受我,很正常,不是吗?”

    高天祎看着石如水脸上寂寥的表情,沉默的摩擦着石如水的唇瓣。

    其实他心中清楚,石如水说的没错,高海辰和他不一样,他们这一代人、甚至是高启天也是从一出生,这个世界便有了双儿的存在。

    所以,对于双儿的存在,他们需要做的是适应,而对于高海辰那一代人来讲,则是磨合。

    适应是必须的,而磨合则因人而异。

    这就像是一个人接受社会和接受爱情的差别,适应不了这个社会,那就只有去死喽,而磨合不了的爱情,随时都可以说no。

    高天祎叹了一口气,把石如水牢牢拥进怀中,终于正儿八经道:“你真的不生他气?他说的那么难听。”

    “……”石如水别扭的嚅嗫下嘴唇,捏着嗓子撒娇:“当然会生气了,但是谁让他是你爷爷呢!”

    “既然生气。”高天祎握住石如水的肩膀,和他拉开距离,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那咱就不理那个臭老头!”

    “好啦!”石如水瘪瘪嘴巴,“我不生气了,还不成吗!”

    高天祎捏了捏石如水的鼻子,宠溺笑道:“啧,说的好牵强哦。”

    “不牵强。”石如水把头埋在高天祎颈窝:“只要祎哥以后天天对我这么好,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宝贝。”高天祎捧着石如水半张脸,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额头:“我唯一要你做的事情,就是,不许因为我以外的人和事不开心,而我,也绝对不会做惹你不开心的任何事!”

    第140章

    即便石如水百般劝说,大忠犬高天祎还是过了一个小时才起身走出卧室。

    出了卧室,高天祎才知道乔振风来了,一米八多的大个子直挺挺跪在客厅进门口,想不注意都难。

    乔振风是七年前跟在他身边的保镖,和郭子一样都是一等一的好身手。

    他是原高启天贴身保镖乔仲生的儿子,乔仲生在二十年前那场枪击案中中了两枪,其中一枪是为当时只有十岁的高天祎挡下的,折了一条胳膊一个肾。

    虽然这是乔仲生作为保镖的本职,但是成年后,高天祎还是给了乔仲生唯一的儿子乔振风k城市中心一栋价值连城的五十层办公楼。

    七年前,高天祎离开k城去往京城时,乔仲生重病,在k城天辰医院长期住院化疗,他为了让乔振风守孝道,便让他留在了k城。

    不过,他带石如水到京城不足半年,宁伊伊便在影城与人结了怨,拍了场夜戏后被人堵截。

    虽然宁伊伊日常带两个保镖和一个助理,但是宁家到底是生意人,对方有意找麻烦,宁家的保镖当即便成了酒囊饭袋。

    幸好对方准备动宁伊伊的时候,有一个大剧组收工后经过,宁伊伊才幸免于难。

    宁伊伊第二天到京城找他哭诉的时候,他给留在k城的乔振风打了一通电话,命他带上两个保镖,暂且护宁伊伊周全,并同时调查幕后主使。

    之后两年,随着乔仲生离世,宁伊伊成为炽手可热的当红新星,乔振风便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宁伊伊的贴身保镖,一直到如今。

    若非乔振风今日跪在这里,高天祎这种向来不爱操闲心的人,大概还猜不透乔振风的心思。

    看了一眼站在乔振风身后欲言又止的郭子,高天祎迈着大长腿走到茶几前,不待他弯腰,立在沙发边的洪毅边拿起桌面上的香烟和火机,替他点燃。

    一声打火机开关的声音后,高天祎开口:“起来吧,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祎哥。”乔振风跪在原地没有动,声音却不亢不卑:“宁伊伊……昨晚也中药了。”

    高天祎吐了一口烟,眯眼望着从他口中溢出的烟雾淡淡道:“嗯,然后呢?”

    “我……”乔振风面色羞红:“我和她发生了关系。”

    说完,乔振风颤着唇又慌忙道:“祎哥,对不起。”

    高天祎嗤笑,转过身子,隔着沙发目光清冷的看着乔振风,反问:“你上一个婊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祎哥……”显然,乔振风对高天祎这么说宁伊伊很是不满,但是他握紧的拳头很快消隐下去,表情变得很受伤:“伊伊她……她一直很爱您,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新闻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抹黑,我当时就在场,这次也是……”

    高天祎懒得听乔振风的解释:“直说吧,你跪在这里想求个什么!”

    “我……”乔振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双肩猛然塌陷下来,身子随之晃了晃,神色废然的低下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乔振风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可怜,高天祎不想咄咄逼人:“怎么,你把宁伊伊上了,宁江那老贼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伊伊下药的事宁江并不知道,据说是大夫人教唆的。”乔振风的语气没了刚才的浑厚,他沙哑着嗓子回话:“下的药是西域迷魂绝,伊伊拿能弄来这个,因为是熏香,也无药可解,所以……事后,宁江只说让我、我回高家。”

    “啧!”高天祎好笑,这也能怨到他高家的头上:“起来吧,给他宁家当牛当马耕了一夜的田不累得慌吗!”

    “!!!”乔振风咬着牙,知道高天祎轻视宁伊伊,但高家出了两个老爷子,还真没人敢忤逆高天祎,何况这件事本就是宁家不占理:“祎哥,您……打算……”

    “郭子!”高天祎打断乔振风的话,爱起不起:“去把炎子和明权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