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语气平静地说:“我是个alha,不是可以让你随便标记的oga,请你以后不要这么幼稚。”

    楚飞暮鼻尖动了两下,微微俯身,与青木的视线平齐,突然凑近青木的嘴巴快速地亲了一口,笑着说:“是吗?为什么我刚刚闻到了你的信息素味道,变得越来越……浓……”

    楚飞暮食指放在嘴唇上,轻轻点了下,用一种耐人寻味的复杂眼神看着青木:“崖柏,你是崖柏味的……alha。”

    过了几秒,文不对题地说:“我的男朋友,是崖柏味的,我很喜欢。”

    青木声音平稳:“我现在还不是你的男朋友。”

    楚飞暮飞快地瞥了一眼青木,像一个完美的绅士,贵气而又冷淡地站在青木对面,身上莫名有股阴狠劲,用一种不以为然的态度,信心十足地说:“就快是了。”

    就在青木以为楚飞暮不会继续惹他不开心的时候,楚飞暮面露笑意,伸手理了一下青木的额发,轻声说:“不是吗?我的……男朋友。”

    没等青木回答,又快速补充一句:“崖柏味的。”

    崖柏这种植物,宜孤植,是一种遗世独立孤芳自赏的植物,看似冷淡,有种捉摸不透的气质,实则会很可爱。

    楚飞暮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青木时,他的画风可谓一秒秒变,上一秒是冷峻的清淡的,下一秒却是可爱的稚气难脱的。

    青木明明想否认楚飞暮的观点,却莫名地被说服了。

    不得不承受,楚飞暮身上这股看似深情实则冷淡的劲,过于迷人,能够轻而易举地蛊惑一个人。

    他看似情绪沸点很低,就像一壶怎么烧都烧不开的水,十分不稳定,但又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自燃到沸点。

    他神经质,而青木就是游走在神经质边缘的障碍物。

    无辜吗?不见得。

    是青木自己被诱惑了。

    如果楚飞暮是猎人,那他一定是心甘情愿走进陷阱的猎物。

    最后,楚飞暮还是把青木送回了家。

    临走时突然拉住青木的手,青木以为他又要吻过来,语气严肃:“晚安,我先上楼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然后就迈着飞快的步子往楼上跑。

    楚飞暮站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楼道里的感应灯,一层一层的亮起,嘴里轻轻数着“1、2、3、4……5”,然后绕到楼前,给青木发了一条微信:【到家了?】

    青木:【嗯。】

    楚飞暮:【看楼下。】

    青木犹豫着拉开窗帘,透过一条不算大的缝隙,看到了楚飞暮凌厉而又尖锐的眉眼。

    自信,冷淡,有种莫名的贵气。

    楚飞暮对着楼上挥了挥手。

    但青木总觉得他在拼命克制什么。

    又说不上来他在努力克制什么。

    青木:【路上小心。】

    楚飞暮没再回。

    晚上十点。

    楚飞暮的晚安短信一如往常。

    青木笑了笑回:【安。】

    ——

    楚飞暮冷淡地扫了一眼等在楼下的oga,本来想直接上楼,那个oga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人究竟是谁?

    相亲过?

    一起吃过饭?

    楚飞暮有些不耐烦,一时起了玩心,讥笑着说:“转一圈,我看看。”

    那个oga果不其然原地转了一圈,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楚飞暮。

    楚飞暮手托着下巴,上下打量,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屁股不够翘。”

    没等oga回话,楚飞暮又捏了一下他的屁股,对方压抑的惊呼一声,面露讨好的笑容。

    楚飞暮摇摇头,啧了啧,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说:“可惜……不好看。”

    近在眼前的oga一头雾水。

    楚飞暮直接点名主题:“手感不好。”

    oga红着脸,羞愧难当,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楚少,上次你还……”

    楚飞暮没什么耐心地打断他,语气冷冰冰的:“我们见过吗?”

    在oga震惊的目光中,楚飞暮若无其事地走了。

    洗完澡出来,楚飞暮拧开一瓶冰水,喝了一口,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肯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