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有些慌乱地咬了咬下嘴唇,喉咙干涩难受,又喝了一大口水,小声说:“没事。”

    楚飞暮用怀疑的眼神盯着青木,见他双腿在被子底下不听使唤地抖动,竭力控制着说话的调门儿。

    “昨天……”

    青木靠着床头,头往后一仰,看着窗外说:“昨天什么?”

    “昨天我做了需要对你负责的事。”楚飞暮郑重其事地说。

    青木嘴唇抖动几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好心提醒道:“没什么,两个alha而已,我是自愿的。”

    “我想对你负责。”楚飞暮不容置疑地说。

    分手这样的话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了,青木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情不自禁,但并不后悔,只是觉得楚飞暮昨晚有些疯,和他想象中那个本该深情温柔的人并不同。

    倒是突然想起给他抓恐龙娃娃的那个男人了,又冷淡又阴狠,还莫名带着些贵气。

    楚飞暮昨晚的表现倒和这人有几分相似。

    不过看他昨晚那般熟练,心里终归不太舒服。

    难道这就是alha传说中的天赋异禀?

    实际上,天晓得,楚飞暮在心里yy了多少遍,可不熟练得很。

    青木心里觉得好笑,便问:“怎么负责?”

    楚飞暮犹犹豫豫,心里想着怎么接着往下编。

    刚准备坦白加告白,就被青木的电话声打断了。

    青木也没准备听下去,本来打算和楚飞暮谈谈,两个alha在一起未来堪忧,却情不自禁地睡了,这下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两个alha不能结婚,无法标记。

    这样的感情实在是太冒险了。

    他不确定楚飞暮会为了他顶着世俗的压力,坚持和他在一起。

    与其得到后,再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失去,不如从最开始就拒之门外。

    这样还能完整地保留好曾经在一起的美好回忆。

    电话是中介网站打的。

    青木这几天也没忘记工作,一得空就浏览公司的网站,打算回去后再改改。

    微信公众号的文章定期更新,顺便还和中介网站谈了一个网店。

    顾寒秋在瑞士一直待在产品生产线,不时给青木发过来几张照片,青木想着顾寒秋应该是打算线上线下同步销售。

    本来该系列产品是专门针对公司旗下那几家问题肌肤管理门店的,却也意外发现了商机。

    店里有几个大客户,觉得产品不错,就打算和顾寒秋合作,从中分一杯羹。

    顾寒秋的态度模棱两可,没人能猜出他心里想什么。

    青木提前了解网店价位,也不过是做好准备,就怕被顾寒秋打个措手不及。

    他想过,这辈子偶尔谈个恋爱,专心搞钱也是不错的。

    中午楚飞暮做的中餐,味道不好不坏。

    饿了一上午,身体正没劲,青木吃得还算痛快。

    晚上青木不想回楼上卧室,便窝在沙发上发呆,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楚飞暮站在楼梯上看他,嘴里咬着一根烟,大拇指按着打火机,一上一下,嘴里的烟就是点不着。

    他拿掉嘴里的烟,问:“怎么不回楼上睡?”

    青木倚在沙发里上,身体陷了进去,听到声音,又直起身子,扭头看他,眼睛很亮,却缀满哀伤。

    青木轻轻地说:“你先睡吧,我还不困。”

    楚飞暮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边走边说:“我陪你。”

    青木刚想说不用,却见楚飞暮已经走到跟前了。

    “还说不怕,都不敢上楼了?”楚飞暮笑了一下说。

    青木正在喝咖啡,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咖啡香气。

    楚飞暮的手指在青木的咖啡杯上不停地绕着圈,指尖被热气熏得暖烘烘的,像在回味昨晚那奇妙的快乐似的。

    他盯着青木慢慢释放信息素,眼看着青木的脸色变了变,像在刻意隐忍。

    见火候差不多,连人带毯子往身上一扛,大跨步往楼上卧室走。

    这晚青木挣扎得挺厉害。

    楚飞暮不管不顾,吻青木的脸颊,头发,嘴唇,乱吻一通,摸到哪里吻哪里,用信息素压着,用暴力按着。

    黑暗中,青木什么都看不到,只是从头到脚趾都微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