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了,早点回家。】

    手里夹着的烟竟然被冷风吹灭了,青木直接把烟头按在了烟灰缸里,又重新点了一根烟,和着冷风,吸了两口。

    他把嘴里含着的烟,慢慢咽下,丝毫不差地呛进肺里,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也分不清是身体冷。

    还是内脏更冷。

    竟连楚飞暮站在他身后都毫无察觉。

    楚飞暮从后面轻轻搂住青木的腰,让青木靠在他的怀里,右手慢慢攀上青木的胳膊,不断下滑,一路摸到手腕,然后握住他的手腕,向上一抬。

    楚飞暮向前抬高下巴,吸了一口青木指尖夹着的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烟雾在青木耳侧轻轻抚过,带起一层鸡皮疙瘩。

    青木突然怀疑,站在他身后的究竟是谁?

    楚飞暮?

    楚飞暮是谁?

    楚飞暮是斜阳飞行家。

    可斜阳飞行家又是谁?

    和他微信聊了两个月的是谁?

    楚飞暮舔着青木的耳垂,见青木愣神,便惩罚般重重地咬了一下,牙齿反复地磨了磨,跟睡觉磨牙似的。

    用抱怨的口气说:“想不想在沙发上做?”紧接着又说:“我想。”

    青木手里的烟直接掉到了地上,楚飞暮不以为然的用拖鞋轻轻一踩。

    阳台上最后一点火星也灭了。

    正如青木如死灰般的心。

    作者有话说:

    该是虐一虐楚飞暮的时候了。

    第35章 野蛮的仪式

    楚飞暮笑嘻嘻眯起一只眼睛的面孔近在眼前,却让青木害怕得后退几步,直到腰抵在阳台的原桌上,退无可退。

    圆桌晃动一下,上面的烟灰缸洒出一点烟灰。

    如何形容现在的感觉呢?

    青木没有中过枪,但是在电影里经常看到男女主角中弹后,痛不欲生的表情。

    现在的青木也是如此。

    就好像子弹穿过肋骨或者坚硬的头颅,把脑浆和内脏搅的一团混乱。

    剧痛。

    恶心。

    脑子里砰的一声。

    眼前一片黑暗。

    未来一片漆黑。

    青木浑身发抖,废了好大劲才扶着原桌站稳。

    站起来后,又迟疑片刻,沉思了一会儿。

    “我们分手吧。”青木声音低沉。

    几乎就在前一秒,洗澡时,楚飞暮特想光着身子跑出来,要和青木坦白,立刻,马上,然后请求青木的原谅。

    告诉他“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你,这些都是真的”。

    只可惜晚了,谎言说得太多,真话就被在半路,一时停滞不前了。

    楚飞暮像被雷劈了一下,浑身碾过一阵剧痛。

    青木抬头看他,眼睛凛若冰霜。

    楚飞暮下巴附近的肌肉咬得很紧,隐约能听到磨牙的声音。

    他伸出一只手在青木的脸颊上反复地揉搓,力度一下比一下大。

    “哦?”楚飞暮问这话时是笑着的,却让青木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也可能是阳台的风又冷又硬,吹得青木后背发凉。

    青木知道,从说了分手这一刻,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死刑了。

    该上断头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