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埃点点头,忙活去了。

    “说吧,什么事?要是因为楚飞暮,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找我。”

    小鱼震惊地抬起头,有点害怕,又有点可怜。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是因为楚飞暮的事?”质问的话像是耗尽了小鱼的心力,他叹了一口气,像在水里扑腾了几圈,最终筋疲力尽地爬上了岸。

    青木觉得自己像在跟小朋友打商量,避重就轻:“猜的,平时没什么人找我。”

    黄埃端着杯子过来,冰美式放在小鱼面前,奶茶和焦糖拿铁放在青木手边,笑眯眯地说:“我请客,你们慢慢聊。”

    青木点头,黄埃回去看书了。

    小鱼喝了一口冰美式,眉头硬生生地扭成了川字纹,囫囵咽下了,申请慌乱地瞄了一眼青木,鼓起勇气说:“我喜欢楚飞暮,喜欢很久了,我对他一见钟情。”

    青木慢慢品着焦糖拿铁的味道,“哦”了一声。

    小鱼情绪激动,桌子下面的手指头下意识勾住牛仔裤上的破洞,咬着嘴唇说:“他父母对我很满意,主要是觉得我适合,我可以给他生孩子,我父母也能帮衬他父母在外地的生意。”

    青木叹了口气,无心听故事,却不好意思打断,只能象征性的又“哦”了一声。

    小鱼咬着嘴唇,不小心又喝了一口冰美式,这下子苦得差点没吐出来,猛咳嗽了几声,听着就难受。

    青木无奈,把手边的奶茶推过去:“小孩子,就不要装大人了,喝这个,这个甜,我就爱喝甜的。”

    小鱼急忙摆手,别扭地说:“我不喝,我们是情敌关系。”

    青木怕他又呛了,顺着他话往下说:“是是是,不过这家的奶茶真的很好喝,芋圆是那边的帅老板手工一个一个搓出来的,外面绝对喝不到。”

    小鱼不知不觉就被青木带跑遍了,带着探究问:”真的吗?”

    青木肯定地说:“我不骗小孩子。”

    黄埃嘴角弯起,早就无心书上内容了。

    小鱼低声嘟囔一句:“那我也不能喝情敌的饮料,来时我朋友告诉我,不能输在气势上。”

    青木轻笑,笑得热烈而又冷傲,附和道:“你朋友说得对,但我觉得你今天气势很足,喝一杯奶茶没问题,你不喝我喝了。”

    青木作势要喝奶茶,小鱼急忙捉住青木的手:“那我就尝一口。”

    青木笑着说:“没关系,多喝几口也没事。”

    小鱼吸了一大口奶茶,享受地眯起眼睛,眼底恢复清明时,板着一张底气不足的脸说:“青木,我是来警告你的,离楚飞暮远一点,他是我的。”

    青木点头赞同,就差拍手鼓掌了,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黄埃。

    两人同时笑了,黄埃捂着肚子憋笑。

    小鱼打商量:“那就这么说定了,楚飞暮是我的。”

    青木不以为然地做了一个‘请随意’的动作,送走了小鱼。

    没到一分钟,小鱼去而复返,断断续续地说:“你能帮我劝劝他吗?他宁可变成oga也不要做alha和我在一起,这让他的家庭和我的家庭都受到了侮辱,我也很伤心难过,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

    青木直说:“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方便插手。”

    想了想,随意问了一句:“你喜欢他什么?”

    小鱼歪着脑袋认真想了一会儿,脸微微红了,很诚恳的答复:“长得帅。”

    “是他让你这么说的?”青木不知不觉问了一句。

    黄埃直接笑出声了,小鱼往他的方向看过去。

    黄埃及时收住笑,摆了摆手,略带歉意:“不好意思啊,不过你要是看脸的话,青木好像更好看一些。”

    诚恳地添了一句:“我是指,比楚飞暮帅。”

    小鱼盯着青木的脸看了许久,认真地评价道:“他……太好看了。”

    青木抿了一口拿铁,忍住笑意。

    小鱼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转身刚好撞到一个人。

    消失了一个月,匆忙而来的楚飞暮。

    青木胳膊平放在桌子上,指尖轻敲桌面,心想这是唱的哪一出?

    楚飞暮拽住小鱼的胳膊,回头冲青木说:“对不起,青木,回头我再和你解释。”

    青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视线一路往下,窥到了袖口的止血纱布,鲜红的血迹清晰可见。

    楚飞暮几乎是半拖着小鱼出了店门,门口的风铃发出一连串不规律的响声。

    青木看着两人的背影,偏头问黄埃:“很相配,是不?”

    黄埃没发表意见。

    青木又说:“只是演技不太行。”

    黄埃笑眯眯地问:“他俩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下班回家,楚飞暮醉倒在青木家门口。

    青木揉着太阳穴,用脚踢了他一下:“喂,起来,回家睡去。”

    楚飞暮如丧家之犬倒在门口,浑身散发出浓烈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