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一怔,这酒是他酿的啊,紧张之余还多了一份惊讶。

    见阿玲没动,四少还催促道:“快尝尝啊!”

    “哦,好。”阿玲端起酒喝了一口,抬眼看到四少深色的眸子,她害怕的又喝了一口。

    “如何?”四少期待的看着阿玲。

    阿玲仔细的品尝了一下,说真的,如果现在面前没人,她绝对要吐了,可,她不能,如果吐了,这人一不高兴,她就死定了。

    阿玲想了想,“还行,就是时间不够,桃花放多了。”

    四少垂眸了一会,说:“你等着,我去拿其他的。”

    说着,四少就去拿其他的了。

    阿玲傻傻坐在那里等着。

    过了一会,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阿玲看了过去,结果看到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就是上次见的那个吗,记得,疯子好像说这个女人是什么主母。

    阿玲一机灵,那不就是那个四少的老婆嘛。

    阿玲赶紧站了起来,礼貌的喊了一声:“您好!”

    洛唯夏走下台阶,轻蔑的看着阿玲,眼里充满了嫌弃和冷漠。

    “你就是那个会酿桃花酿的阿玲?”洛唯夏问道。

    阿玲赶忙答道:“对,是我!”

    “哼!”

    阿玲不明白这忽然的一声“哼”是什么意思,但她感觉得出来,这个主母很瞧不上她。

    是啊,她就是酿酒的,而且还是守寡的妇人,瞧得上才怪呢。

    洛唯夏看着桌上的酒,撇了阿玲一眼,阿玲赶紧低下头。

    可谁知,洛唯夏看了一会,就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阿玲想拦,可是没敢开口,就看到她喝了。

    结果,洛唯夏直接当面就吐了,“切,这么难喝,还好意思说是桃花娘!”

    阿玲嘴动了动,但没有说出口。

    这又不是她酿的,她要怎么解释,想了想,算了,不解释了。

    “难喝死了,就这酒,喂猪喝都不会喝的。”洛唯夏鄙视道。

    阿玲没吭声,反正不是她做的,骂的也不是她,就当耳旁风好了。

    这时,“你可以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阿玲和洛唯夏齐刷刷抬头看了过去,四少拿着一个瓶子走了过来。

    阿玲没什么反应,倒是洛唯夏心里一紧,说:“这酒也不是谁弄的,如此的难喝。”

    四少冷冷道:“难喝是吧?这酒是我酿的,嫌难喝啊?谁让你喝了?”

    洛唯夏一听,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赶忙解释道:“抱歉,四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四少却朝阿玲微微一笑:“阿玲,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好喝怎么不直接说出来呢,怎么?你还要包庇我,让我自我感觉良好。”

    阿玲面露尴尬之色,低声说道:“我也没说错话,而且我也没说好喝。”

    四少轻笑出声,“阿玲,你可真有意思。这说话方式可真是留尽了后路。”

    阿玲低着头,不敢说话。

    “来,尝尝这个,这次一定要说实话哦。”四少把酒放下,然后倒了一杯放在阿玲面前。

    “四少,我……”洛唯夏想刷下自己存在感,也想为刚才的言行挽回点面子。

    可四少看都看她一眼,只是看着阿玲,对洛唯夏说:“你下去,别在这碍着我。”

    洛唯夏又气又委屈,但又不能发泄,只能闷闷说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就离开了。

    阿玲可算是见识了,不是说主母吗,怎么感觉像丫鬟呢。

    不过,这个四少确实不太好惹,这个主母看起来过得也很辛苦啊。

    “阿玲,快喝啊。”四少催促道。

    阿玲点了点头,这一次她慢慢喝,细细品尝。

    “怎么样?”四少问道。

    阿玲想了想,说:“这次呢,乙醇添加太多,没有了桃花的香味,还有温度也不对,必须保持在同一温度,这样才不会造成后味和前味相差太大,再者就是,这个酒必须要放深的地窖保存,否则,不仅容易挥发,而且随着挥发,也会失了酒的味道。”

    四少居然听的很认真,这让属下看见了,绝对会以为他们的老大变人了,竟然还有如此认真的时候。

    阿玲说完,见四少一直看着她,还有些不好意思,“我说的只是我自己的见解,不一定是对的,您也没必要全信。”

    四少却说:“信,为什么不信,那么多人酿桃花酿,可没人能酿出你这种味道,如果不信你的独到见解,我何必浪费时间呢!”

    “谢谢您夸奖,我也是一知半解,您谬赞了。”阿玲知道自己的技术,也只能酿个桃花酒出来,其他的,她完全不行的。

    四少拖着下巴,仔细打量着阿玲,过了一会,说:“我觉得在你这副皮囊之下一定有个有趣的灵魂,这样吧,我很真诚学习桃花酿的做法,你留下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