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妧:“……”

    一定要玩的这么大吗?

    “姜妧,”萧颐鼻尖微微擦过了她的鼻头,若有似无,像羽毛拂过心尖,荡起阵阵涟漪,还没等姜妧进行反抗,萧颐就直起了身,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也不算很安全,但好歹没变成负距离。

    看着姜妧呆呆愣愣的样子,萧颐忍不住用那只还裹着纱布的手碰了碰她有些冰冷的面颊,低低开口:“朕知道朕委屈了你,朕对不住你,你怨朕也是应该的…”

    “可是,姜妧,”萧颐听见了自己的叹息:“别用那种防备的眼神看着朕,朕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你可以试着信任朕,依赖朕…”萧颐手下动作重了几分,将她脸颊都搓的有些泛红,见她似乎要辩驳,萧颐先一步按住了她的唇。

    女子的唇温温热热,很软,还有些微微的湿润,萧颐手指抵着她的唇,目光隐忍而克制,似乎还带着异样的光芒,从唇角溢出一声轻叹:“姜妧,妧妧…”

    【滴——爱的昵称任务完成,生命值+0.5,剩余生命值:4.5】

    【哎呀妈呀,可算不是倒扣分了,对,就是这样,男友力max,冲——】

    萧颐:“……”

    萧颐闭了闭眼,忍住想将这狗逼系统捏爆的冲动——

    主要是看不见摸不着想捏也没法儿捏。

    它怎么就这么会来事儿呢!

    情绪被打断,想续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萧颐深吸了一口气,见姜妧瞪着那双水润水润的明亮眸子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萧颐眸色一深,突然指腹用力,重重揉搓了一下她的唇,恨恨开口:“白眼儿狼!”

    姜妧:“……”

    姜妧觉得萧颐疯了,这尼玛简直是间歇性神经病啊!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她宫里来发疯,吃饱了撑的啊!

    她俩关系有这么好吗?

    还妧妧…

    当神经病患者发病时的正确对待方法是什么?

    装死!

    姜妧果断闭嘴,决定用沉默来解决一切。

    别问,问就是后悔。

    要是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中午那会儿她绝对不嘴贱,怎么哄人高兴怎么说,这尼玛谁知道萧颐还能一键变身蛇精病啊!

    但显然,当蛇精病发病的时候,就算是沉默也未必能自救。

    姜妧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抬了起来,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黝黑墨眸。

    “朕不想再从你嘴里听见不信任这三个字,记住了吗?”

    很好,这是又开始霸道模式了。

    姜妧:“……”

    姜妧小声鄙夷:“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虽然声音小,但萧颐还是精准捕捉到了,萧颐薄唇一掀,凉凉的看着她:“朕是皇帝,朕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意见?”

    意见肯定是有的,但这种情况下也不好提啊。

    姜妧自认为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于是满含屈辱的摇头:“没,您老高兴就好。”

    萧颐多看了她两眼,突然伸手将她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

    姜妧只感觉她的脑袋被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覆住,随后就被按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里,好闻的龙涎香气息涌入鼻间。

    隔着一层不怎么厚的衣袍,她的耳朵紧紧地贴在他胸口处,可以清晰的听到从他胸腔传来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男人坚实有力的双臂抱着她,不断的收紧,将她紧箍在怀中,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她能清楚的听到男人沉稳的呼吸声。

    “姜妧,尝试着去相信朕,别怕朕,朕不会害你……”

    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让姜妧原本打算去掏防狼神器的动作一顿。

    不会害吗?

    .

    萧颐只是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并没有出现姜妧担心的可能出现的下一步危险行为。

    但很快,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吵嚷的声音,姜妧正疑惑出什么事了,就见李德全进来了。

    李德全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笑容,先是朝两人行了礼,然后恭敬道:“陛下,按照您的嘱咐,东西都带来了。”

    东西?

    什么东西?

    都大半夜了还往钟粹宫搬东西?

    很快,姜妧就知道东西是什么了。

    看着瞬间就将她寝殿桌子给堆满了的奏折,姜妧嘴角开始抽搐,不会叭,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叭!

    姜妧哆嗦着手指:“这,这是做什么?”

    萧颐将衣袖挽了挽,径直走到桌前坐下,瞥了一眼姜妧,淡淡道:“朕方才不说了?朕下午实在是太恼火了,奏折一本都没批,这些政务不能拖,白天没完成,就只能晚上继续了。”

    萧颐道:“你先睡吧,朕就在这儿批。”

    姜妧:“!!!”

    居然还能有这种骚操作!

    姜妧傻眼了:“这可是臣妾的寝宫,陛下你批奏折,该回承乾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