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安垂眸凝视,迫不及待地向他伸手,嘴里不禁喃出一句∶"快点快点。"

    闻恪拾起那枚"w",握住姜以安指尖前端,将戒指戴进他的无名指。

    姜以安为闻恪佩戴好另一枚,拇指爱惜地反复摩挲,问道∶"你之前向我申请领半年的工资,不是给自己零花,是为了买戒指?"

    闻恪弯曲一条腿搭着胳膊∶ "嗯。"

    姜以安用臂肘戳他心口∶ "闻警官藏得可够深的。"

    柔美的光线笼罩着静谧的北红村,古朴的房屋,绚烂的景色,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不知过了多久,当姜以安把视线从天空转移至闻恪身上时,闻恪也刚好朝他看来。

    他们默契地同时向对方倾身—吻到老。

    作者有话要说∶

    一全文完一

    愿我们未来都幸运。

    第71章 《吻安》新增番外1

    age乐队全国巡演首站,景南市万岛体育场,最后一次彩排——

    舞台指导朝不远处的五人比一个ok的手势:“没问题了,就到这里吧。”

    林野一听,立刻扔掉吉他,大咧咧地往立麦前一躺,颈侧流着汗,灯光缠绕在他密密麻麻的耳钉上:“可累死老子了。”

    祁轩活动两下泛酸的肩膀:“咱这体力,明显跟不上趟了啊。”

    仵子风稍稍叹一口气:“肯定不能和刚出道时相比。”

    “昨儿我照镜子,还觉得自己一点没老,最多二十。”离开架子鼓,盘腿坐到林野身旁,祁轩一头脏辫儿甩出几分痞气,“谁能想到我都他妈快四十了。”

    “别臭不要脸。”孟戈给仵子风点一根烟,两人肩搭肩陶醉地抽着,“你二十岁时看着就像四十的。”

    祁轩“腾”地从地上蹿起来,面露狠色,作势撸起袖子,不服气道:“你让主唱瞅瞅,咱俩谁老?”

    仵子风拿胳膊挡开扬着鼓棒逼近的祁轩,笑着当和事佬:“行了,都过了半辈子的人,还闹不够吗?”

    当然闹不够。

    姜以安披着赞助商为他量身定制的朋克外套,安静地坐在舞台边缘,抬头望一眼明净的星空。age的五个人在一起二十年了,从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各自背着简陋的乐器奋不顾身地闯进乐坛,到如今接连收获业内人士的认可,被歌迷们重新捧上高位,这一路风雨,坎坷经历,唯一不变的是初心,所以在面对彼此时,依然像个孩子。

    他抱起刻有“”的红色吉他,低垂眼睫,右手指尖轻勾一记清灵的弦音,慵懒地唱:“闯吗,把狂傲别在胸口。”

    身后四人停止玩闹,默契地接上:“笑吧,失败也是努力的自证。”

    音乐在明亮的舞台中央流淌,五种嗓音叠加成舒服的和声,姜以安扬起唇角面朝浩瀚的星夜:“吹啊,风中有片落叶写着梦想。”

    五个人并肩坐成一排,把姜以安围在中间:“爱呀,他就在那里,正奔向你。”

    “万岛”璀璨的灯火落幕,外环线高架上,划过一抹炫酷的鸽血红,迈巴赫平稳地驶向景南市交警支队,轻车熟路绕一圈办公楼,倒进后门狭窄的内部停车场里。

    姜以安食指勾着车钥匙,左臂搭着外套,抬手撩开染了红色发蜡的刘海,朝着一层亮灯的房间走去。

    空旷楼道扩散着脚步的回音,而后叩门声响起,紧接着,姜以安听见低沉的一句:“请进。”

    闻恪办公室的面积比在交警大队时扩充不少,多一个专门休息的房间,利用频率相较御苑别墅的卧室还要高。

    放下正在审阅的红头文件,闻恪抬眸:“彩排完了?”

    “嗯。”姜以安把外套扔到休息室的床上,解松锁骨处的衣扣,“一身汗,我洗个澡。”

    利索地脱掉上衣,姜以安光裸肩背站在床边一时没动换,他低头盯着闻恪的警服若有所思,半晌后捞起这件深蓝衬衫迅速钻进浴室。

    水声流泻,勾得闻恪注意力不集中,未避免审核出错,他将值班的内容从批改公文变为阅读各中队呈送上来的工作报告。

    浴室门板下方的百叶窗透出一团团热汽,姜以安拧合花洒,脑顶搭着毛巾拉开门,潮湿水雾氤氲在房间里,他边擦头发边移动到办公桌左侧的窗扇前,顺手抄来闻恪的烟包和打火机,呷起一根烟点燃。

    闻恪的余光始终粘着姜以安,在看清他身上穿的是自己的警服衬衫时,伴随“啪”地一声火苗蹿出,不自觉跟着挑了挑眉毛。

    浓黑的夜色悄悄漫进屋内,办公室仅亮一盏台灯,姜以安凝视着窗外夹掉烟说:“总共十六场演出,至少要跑小半年。”

    闻恪闻言点头:“得辛苦一阵子了。”

    话音落下,氛围重归寂静,姜以安没滋没味地抽完烟,重重地趿着拖鞋,赌气似的往卧室挪步,闻恪低笑着唤道:“以安。”

    姜以安止住步子,面无表情地扭脸看着他。

    闻恪后仰身体靠向椅背,视线下移,露骨地打量姜以安颀长的两条腿:“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姜以安很快作答,垂眸立在原地,口是心非地说,“你忙吧,我回屋睡觉了。”

    闻恪:“撩完就想跑?”

    姜以安:“谁撩你了?”

    “穿我的衣服,用我的沐浴露,喷我的香水。”闻恪毫不客气地一一挑明,“有何居心?”

    姜以安不甘示弱,抱臂站到办公桌前,目光居高临下:“闻警官这么忙,还能分神察觉我的这些小心思,真、难、得、啊。”

    闻恪无奈地叹一口气:“多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看吧。”姜以安拧眉咬唇,“追我的时候说‘有人宠的大人都算儿童’,现在倒嫌弃我的年龄了,果然热恋期的话都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