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他不是今天才被抓吗?司法程序这么快?”

    “怎么可能。估计是袭警被射杀了吧,我堂哥你记得吧?他就在警局工作,他和我说同事出去一趟回来就带回了死讯。”

    “活该。这种人死有余辜。”

    “谁说不是呢。之前被他杀害的古春杏子还是我小学同学呢。你都不知道她妈妈哭的有多伤心……”

    “收藏家”逮捕归案了?

    白发少年撇了他们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如果不是昨天藤原千花提了一嘴,他连这个人是谁都不会在意,更不可能和dio口中的入室盗贼联系在一起。

    周末来得很快,本可以窝在家里的川平宇时想起答应的聚餐,不得不换下睡衣出门。

    尽管带了口罩,高挑优雅的年轻人还是吸引了许多注意力。尤其是在沙丁鱼罐头般的地铁里——他之前有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说是沙丁鱼罐头简直像是为了作为日本地铁的喻体而产生的,此刻他觉得实在在理。

    但谁让他一时忘了安排,看到s不断的弹框才意识到。

    以后,就算是为了不坐地铁,也要牢记所有的邀约,绝不赶生死时速。

    ……要不是不想引起围观,他真想飞过去。

    川平宇时紧抓着立杆,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抽抽的疼,看见盘踞在车厢左上角、奇形怪状的丑陋生物时,不爽的心情更是升到了顶点。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手,角落里一个西装笔挺的金发男人动动手指,金属的闪光一过,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那个怪物就四分五裂开来,消散在空中。

    地铁上的人群似乎什么也没意识到。

    解决之后,他收回手顺而抬了抬眼镜,那眼镜也不是寻常的样式,反而更像是护目镜。

    川平宇时和他视线相交——大概——很快就错开来,仿佛他什么也没看见,车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只是随处可见的麻瓜一样。

    咒术界老社畜、曾经的上班族现在的苦逼上班族七海建人考量的目光掩盖在镜片之下。

    刚刚那么一瞬间,他有种汗毛倒立、暴露在野兽面前的感觉,不过来的快去的也快,好似错觉一般。

    希望真的只是神经过敏。

    他顺理成章地将其归结到狗屎的工作后遗症,将在地铁上遇到咒灵并成功祓除的消息报告了上去。

    川平宇时终于从拥挤的地狱逃脱,口罩下的脸色有些郁郁。

    约定的餐厅就在地铁口旁边不远,他快步走了进去,热情的服务员很快迎了上来,说:“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他摇摇头,说:“我和同学约的,在包厢。”

    听他这么一说,服务员立刻就明白过来,领着他去了一堆高中生的包间。

    “哇哦,你终于来了,怎么来的这么晚?我们都点了好多菜了。你拿去看看,想要什么再叫服务员过来加上。”

    石田笼凑过来,将厚厚的菜单递给他。

    这是一家出名的烤肉店,口味和它的名气成正比,还是他们班班长家里名下的产业,再加上难得有这么热闹的活动,同学们都敞开了点,几乎勾选了全部的菜品,且多为复数。

    川平宇时摘掉口罩,翻看了一会,只加了一杯猕猴桃汁,因为他感觉已经完全够吃了,没必要太撑。

    “我去一下洗手间。”把菜单还给石田笼,他说。

    吃饭前先洗手是个好习惯,谁知道地铁有多少脏东西。

    仔仔细细地冲洗之后,川平宇时擦干了手。

    回包间的路上,他注意到了一桌奇特的客人。

    穿白色大衣戴白帽的型男、牛排形状的飞机头不良少年、穿着骚里骚气戴钢笔笔尖耳饰的男人、大大咧咧不太聪明的不良少年二号、个子不高像是初中生的男孩。

    不过他到不是被他们的装扮吸引了,只是不小心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承太郎先生,dio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有吸血鬼出现,还是在东京。”小个子广濑康一问道。

    “应该是dio的残党。不过那些石鬼面应该都被销毁了才对……如果是最近才转变为的吸血鬼,又是哪里来的呢?”

    第7章 凶杀案

    烤肉的时候,川平宇时不自觉地想着外面的那桌客人,有些走神,不过幸好他的同学们时刻注意着锅子,才没有把肉烤坏浪费了。

    如果说提到dio还可能是个偶然,那么加上吸血鬼的部分就绝对是特指他的室友了。

    “……”白发高中生咬着吸管,有点发愁。

    联系到那具尸体,他很快猜出了这些人来到东京的原因,如果只是警方,他是不怕的,但是牵扯上知道内情的“替身使者”——他还是从室友那里了解了一些,只是看不见——情况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迪亚波罗曾经提过一嘴,说是自己的下属中有一个可以回溯记忆的人,要是这些人之中有或是认识相同类型的替身使者,那他赶着天黑、偷偷摸摸地飞去桥边把尸体丢下的情状岂不是会被发现?

    可恶,那样的话真是有理说不清。

    完全不觉得自己帮助毁尸灭迹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川平宇时在心里又骂了几句饥不择食的金发吸血鬼,默默把去意大利、远离麻烦的目的性旅游提上了日程。

    突然,他感知到了什么,头转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