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荞荞!”

    许荞吃痛的蹲在地上,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你没事吧,同学?”一个男声响起。

    许荞没动静,过了几秒钟才感觉出额头火辣辣的疼。

    “你觉得像是没事吗?”许荞声音中带了一点愤怒,毕竟谁被人用足球砸到,明明疼得要死却要告诉砸她的人不疼,除非是圣人。

    “那你倒是让我看看啊?”对方无奈。

    许荞拿开手,看清了对方的面貌,一个长相不错的男生。

    陆嘉年看着女孩慢慢移开手,一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瞪着他,细眉微微皱起,会让人想起张牙舞爪但没有攻击力的小猫。

    许荞看男生盯着自己看没动作,便从地上站起来想要去医务室看看,她觉得额头应该是肿了。

    “哎哎哎,同学,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陆嘉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不用了。”许荞拉着陆柯瑶的手转身就走。

    陆嘉年跑到许荞前面拦住她,“那你总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麻烦让一下,谢谢。”

    陆嘉年见她不肯,看到她校服上挂着校牌,便凑近看。

    许荞被他的动作吓得往后推,“你干什么?”

    “许荞,高二三班。”陆嘉年念出来。

    “好了,老子记住了。”

    许荞没理他,她头难受的很,便拉着陆柯瑶走了。

    “哎,年哥,这小姑娘挺漂亮啊。”

    陆嘉年看着走远的背影,像是自言自语:“老子要追她!”

    “啊?”

    “荞荞,你没事吧?”

    “有事,挺疼的。”许荞不撒谎。

    “那咱们快点走。”陆柯瑶接着说:“你都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那可是陆嘉年啊!”

    “有什么特别吗?”

    陆柯瑶惊讶:“陆嘉年你不知道吗?他可是咱们学校的体育生,不仅长的帅,而且打篮球踢足球他都擅长。”她像是又想到什么,“听别人说,他还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经常打架,但因为他家里好像挺有钱的,有什么事都压下来了。”

    许荞淡淡的嗯了一声,她对这个没兴趣,她只想快点看看自己破没破相。

    在医务室校医给她简单处理了下,走拿了瓶药膏,让她按时涂抹,过几天就会没事。

    到教室时上课已经二十分钟了,班主任的课。

    许荞感觉额头火辣辣的,也没听进去课,趴在桌子上走神。

    下课了,滕程看女孩还在发呆,便问她:“刚才干什么去了?”

    “去了趟医务室。”许荞歪头看他。

    他这才看到女孩额头上的包,微微皱眉,语气有些冷,“谁弄的?”

    “被足球砸了一下。”

    还没等滕程说话,就有人叫许荞,“许荞,门口有人找!”

    许荞往门口一看,就看见陆嘉年扯着一张笑脸冲她招手。

    “这是陆嘉年吗?他怎么来这了?长的可真帅啊?”许多女生议论着。

    许荞迎着许多人的目光走过去,她不喜欢这个感觉,“同学,你找我吗?”

    “许荞同学是吧,刚才真不好意思啊。”他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这是药膏,很管用。”

    许荞没接,语气里透着疏离:“不用了,我没事。”

    陆嘉年也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主,把袋子塞给许荞转身就走了。

    这一切,滕程在座位上看得一清二楚。

    许荞坐回座位,把袋子放在桌子上。

    “他就是砸你的那人?”

    “嗯。不过他也不是故意的。”许荞看着袋子,突然发现袋子里有个纸条。

    许荞打开袋子,把纸条拿出来,上面的字写的龙飞凤舞的:加我联系方式哦,许荞同学。下面是一串数字,还画了个奇丑的小猫。

    许荞:“……”这可真是难为这兄弟了。

    滕程冷哼了一声,“看来我徒弟还挺受欢迎。”

    许荞看着男生,总有一种错觉觉得他在吃醋。

    “彼此彼此,师父你可比我受欢迎多了。”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但为什么听着这么舒服呢?

    后来许荞也没加陆嘉年联系方式,但陆嘉年每次都会在教学楼门口等她,有时候还会上去找她,还会想一些蹩脚的理由,来还书啊什么的。

    许荞一直保持适当的距离,疏远又清冷,但陆嘉年就像是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许荞很是头疼,幸好每次上学和放学都是和滕程一起走,有时候遇见了,那俩人就像是看见仇人似的互相讽刺。

    “许荞,这谁啊?长着一张面瘫脸?”陆嘉年抱胸看着滕程。

    滕程也不示弱:“小徒弟,你什么时候交了这么个不懂礼貌的朋友?”

    陆嘉年瞬间急了:“你叫谁小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