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荞看着车窗外想起什么:“你今天下午和贺尧去干什么了?”

    滕程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没干什么。”

    许荞眯起眼:“真的?”

    滕程目视前方,双手控制方向盘:“嗯。”

    许荞也不问了:“哦。”

    贺尧家楼下有个超市,许荞去了之后,从超市买了些菜打算做顿饭算是感谢。

    许荞把菜洗好,看了眼旁边双手抱胸的男人,他太高了,只能抬头和他说话,这让许荞很是不爽。

    “你要是不帮忙就出去。”

    男人弯腰看着她:“帮忙,想让我帮什么?”

    男人的薄唇一张一合,很淡的唇色,许荞不知道为啥就咽了咽口水。

    滕程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角弯弯:“怎么?馋我了?”

    许荞被他的话弄的羞涩,“说什么呢?我哪有。”

    男人却不听一把搂过她的细腰,声音蛊惑:”那你咽什么口水?”

    许荞不看他的眼睛,她始终记得这是别人家,万一贺尧突然回来了,那不是很尴尬。

    “你放开我。”她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

    她不知道这样更能激起男人的兴趣,“不放。”

    许荞气的用手锤他想要挣脱,男人怕把她勒的太紧使她难受就松了些力气,但双手还是抱着她。

    “滕程,这是在别人家,你注意点。”

    滕程挑眉,“行,那等回我们家我们再继续。”

    许荞:“……”

    但听到她说我们家,她心里却很是高兴。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许荞赶紧把滕程推开,假装切菜,但脸越来越红。

    “你俩干嘛呢?”贺尧一脸坏笑的看着滕程。

    滕程揉了揉脖子,啧了一声:“你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许荞:“……”

    贺尧:“……”

    贺尧凑过来:“荞妹妹,做的啥啊?”

    许荞不抬头:“几个菜,马上就好了。”

    滕程搂着贺尧的脖子,两人走出厨房。

    贺尧拿出一根烟递给滕程,“来一根?”

    滕程没接:“不抽。”

    “行,军人,我懂。”贺尧摆摆手,自己叼起来。

    滕程皱眉:“去阳台抽,许荞受不了烟味。”

    “行。”贺尧撇撇嘴,起身去了阳台。

    滕程也跟着去了阳台。

    贺尧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他看着旁边的男人:“打算什么时候给她?”

    男人弯了弯嘴角:“不着急。”

    “不着急你买那么早?”

    他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他声音很轻的说:“先备着。”

    今天他和贺尧等两个女孩去逛街的功夫,选了戒指。

    贺尧曾问他:“你这个工作荞妹妹不反对?”

    男人摇头:“她没说过什么。”

    消防员这个工作,是在和死神做斗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

    他们心里有了大家,小家就会受到伤害,亲人爱人还有朋友都会牵挂着他们。

    这些滕程也想过,但是当他再次遇见许荞时,他心里所有建立的防线全都崩塌,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他不怕死,但是他怕看到他死后她会哭。

    所以,为了她,他很惜命。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每家每户亮着灯,还有很多人没有回家,在外面工作。

    是烟火和人间百态。

    “在求婚之前我要带她见家长。”男人眼神温柔,似乎藏着万千星河。

    贺尧把烟掐灭:“行,你有自己的计划,可是兄弟我不等了。”

    滕程看着贺尧:“禾悦今年才大三。”

    贺尧摆摆手:“没事啊,我先把婚求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滕程转身往回走,撂下两个字“随你。”

    滕程把菜端出来,贺尧拿出酒,对着滕程说:“不抽烟,喝酒总行吧。”

    见男人不说话,他又说:“咱兄弟俩都多久没见了,喝点吧。”

    酒的度数不高,但很烈。

    滕程点头,倒了一杯喝了一小口,又看着旁边女孩一脸好奇的样子,弯唇:“想喝?”

    许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她还记得那次就喝了不到两瓶啤酒喝醉做的那混事,更何况是白酒,她可不敢。

    贺尧接过话:“荞妹妹,你吃完饭洗洗睡吧,房间是最里面的那个,今晚我和滕程睡。”

    许荞点头看着滕程:“好,你们也别喝太多。”

    “好。”

    后来睡到半夜,许荞觉得身边一沉,有人搂住她。

    许荞睡的正香,以为是梦,也没动作。

    睡梦中她似乎听见滕程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又好听:“荞荞,想和你有个家。”

    很多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只想和你有一个家。

    我们的家。

    明天早上许荞一睁眼就看到眉眼干净的男人睡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