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麟背靠池壁坐下,将人放在自己腿上,上挑的凤目蕴着戏谑的光芒:“为夫刚正经完,现在是休息时间,难道娘子还想继续?”

    唇角抽搐了几下,谷梦羽愤愤地别过头去,他知道这痞太子就以逗弄自己为乐,所以干脆不接声了。

    “呵呵……”别扭的小猫明显取悦了太子殿下,低沉的笑声回响在浴池上空。

    皂角的清香在身上散开,谷梦羽微阖着眼,软在秦玉麟的胸膛上,任由男人为自己沐浴,惬意无比。

    “玉麟……”慵懒的小猫乖顺地趴在男人怀里,就连声音也带着一丝倦怠,“你说孔凌群能夺到皇位吗?”

    背上力度适中的按压突地停了下来,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其内蕴含的不满,无需用心去听就能感觉出来:“娘子与为夫温存的时候,心里居然想着别人,你说,该怎么罚你?”

    “我只是问问而已……”谷梦羽撇撇嘴,扭了扭腰,道,“继续按,别停。”

    “你怎会跟孔凌群这般熟稔?你们不过是区区三次见面吧?就已经熟识到要帮他回国,助他夺位了?”不满的语气夹杂着酸味儿,太子爷投来的视线充满危险的意味。

    “孔凌群是我的朋友,自然要帮他。”可神经大条的谷大少哪曾发觉头顶危险的目光,依然不怕死的嘟囔。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在秦玉麟面前,他从不会费神思考什么事,单纯的就好像依赖大人的孩子。

    “朋友么……那今天羽儿这么主动勾引为夫,就是想让我助他?”语气中的不满消失了,没有任何情绪的话语却更加让人深觉危险。

    睫毛如羽翼,轻轻颤动。那声”对的”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谷大少仰头,露出讨好的神色,妖媚的容颜笑容绽放,恍如错觉,满室的光都因为这个笑容而明亮了许多,被过度疼爱的唇艳红,吐出幽兰芬香:“哪有什么目的?我只是想你了而已,难道你不喜欢我主动些吗?”

    小妖精!秦玉麟暗骂一声,小东西的那点花花肠子,他自然一清二楚。明知小东西没有说实话,但这句话也让他很受用,便笑道:“让我助他,不是不可能……”

    宝贝儿与孔凌群走得太近,让秦玉麟对这皖嵫国的三皇子心生不满,就算宝贝儿这次不曾求他,他也会想办法将人弄离皇宫,将两人隔开。现如今,孔凌群自主离开是最好不过的结局。男人的独占欲,就是这般强烈又霸道。

    更何况,将孔凌群放回皖嵫国,能让皖嵫国的宫斗更为激烈,做为楚明国的太子,是很乐意看见这一幕的。

    第067章 算计

    清澈的池水中,飘荡着幽幽皂角清香,两人在池壁边相贴,随着丰神俊朗的男人一句:“让我助他,不是不可能……”

    谷大少就两眼放光,唇带笑意,期待男人接下来的话。

    太子爷轻缓的扬起一双薄唇,唇角勾出了几许暧昧之色:“让为夫舒坦了,自然万事好商量。”

    刚刚不是用过这一招了么?难道没有让他舒坦?谷梦羽眨巴眨巴眼,神情有些沮丧,对自己的技术感到质疑,做为一个男人,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明亮的眼眸清晰的反应出宝贝儿的心思,秦玉麟扬起邪魅的笑容,挑起小爱人的下颌,覆上柔软的唇,轻柔的吻像是带着满腔的情意,太子爷并不急于加深这个吻,而是在宝贝儿的唇上轻舔着,吮′吸含弄,极尽温柔,缠绵。

    谷梦羽张开嘴,让男人的舌更深的进入,舌尖迎着他的侵入,纠缠起来,随着逐渐加深的吻,抬起的手攀在了男人的颈项上,鼻息交融,胸膛相贴,逐渐升温的皮肤向彼此传递着心中渴望。

    体内的难耐让谷梦羽轻喘,这具身体,被秦玉麟极尽开发过,早已识得个中滋味,甚至乐此不疲。习惯了情事的身体,一旦被秦玉麟碰触便会产生反应,更莫说这般的挑′逗了。

    微挑的眼眸带着炽烈的欲′望,谷梦羽顺着身后的硬度抬起臀,触碰到那方火热,缓缓坐下,将男人纳入体内,空虚被填满,饱胀感让他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绝色小脸上的满足味道就像魅惑的无声邀请,秦玉麟差点无法克制,可享受宝贝儿主动的想法让他硬生生的把蜂拥而来的情′欲压制住。

    忠于自己的欲′望,谷梦羽扭动腰肢,寻求快′感,水色眼眸波光粼粼,潋滟了几多的灵韵。

    “宝贝儿真是热情呢……”舌尖轻舔耳垂,秦玉麟在小爱人耳边低语,濡湿的舌尖探入耳廓内,游弋中,感到怀里人儿轻颤,体内一阵绞动,让太子爷舒爽的几欲低吼。

    印着红色吻痕的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如瀑的黑发,在空气中荡开了一抹暧昧的弧度。因欲′望和亲吻而显得艳红的唇微张:“不热情,怎会让你舒坦呢……”

    “我不希望宝贝儿的这番热情,只是为了帮你那朋友。”双掌掐住比之一般男人要纤细许多的腰肢,秦玉麟勐地把欲′望送到最深处,流连在小爱人颈项间的唇舌划出一片润湿的水泽,低暗的嗓音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

    体内深处的抵压,让谷梦羽往后仰去,挺起的胸膛,后仰的头颅形成一个魅惑的弧度,急促的喘息中,语调几欲破碎不成句:“我喜欢……与你欢爱……喜欢你……”

    臀间的火热突然停了停,随后便是疾风骤雨般的征讨,秦玉麟黑眸幽暗,其内的暗沉如墨汁般渲染开来,盛满了浓浓的欲′望与爱念:“说!我是你的谁?”

    粗喘中,秦玉麟有力的双臂上下举动宝贝儿的身体,深深的占有,不仅是这具总是让他欲′念横生的身体,还有宝贝儿的心,都必须被他占据!永远只能属于他一人!

    “夫君……你是我的夫君……”急剧攀升的快′感在体内升腾,喘息着,谷梦羽双眼逐渐迷离,在有些昏暗的光照下,周身上下显露了几许粉色,带着几分清甜的幽香味。

    迎合着男人的进入,谷梦羽残存的意识即将远离,迷迷煳煳的想着,从哪一天开始的呢?或许是新婚那晚,从心灵到身体,彻彻底底被男人刻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心与身体只是属于这个在自己体内驰骋的男人……

    水声合着呻′吟,旖旎声响回旋,为浴池染出无边春色……

    ……

    墙角的兽炉燃着熏香,袅袅青烟升腾,为屋内散开一室的幽香。

    阳光透过窗棂上的窗幔,过滤后,除去了炎热,丝丝缕缕洒在屋内。

    凉榻上,一袭火红覆身的人儿正浅眠着,眉宇间露出了闲适的神情,恬淡静美。

    门口,一道黑色身影静静站立,似乎怕惊动浅眠的人儿,就连唿吸都控制着变得轻缓,几不可闻。

    “唔……”

    半梦半醒间,谷梦羽舒展四肢,伸了一个懒腰,慵懒如一只优雅的猫咪,完美的唇角微微勾起,溢出一抹纯净的浅笑。

    眼睫轻轻颤动,缓缓张开,曾被眼帘敛住的水色波光顷刻展现,恍惚中,整个空间都因这一睁眼而明亮了些许。

    “柏康……”迷蒙的眼在看见门口静立的人影变得清晰起来,谷梦羽撑起身体,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浓浓鼻音,“来多久了?为何不唤醒我?”

    候在门口的环秀听见寝殿内的声音,带着两个宫女,端着洗漱水踏入了屋内。

    柏康目不斜视的鞠躬,虽然面无表情,但神色恭敬的道:“太子殿下遣奴才过来听候殿下的差遣,见殿下歇息,奴才不敢惊扰。”

    谷梦羽起身,莹白的双手探入盆内,激起了圈圈涟漪,净手后,接过拧好的湿巾在脸上随意抹了抹,洗去了残留的睡意。

    挥手,遣退了宫女,谷大少缓步走回凉塌前,墨发随意披散,几缕轻扬,划出一脉飞扬倾世的妖冶。探究的视线落在柏康身上,眸中敛着水色神韵,灵动、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