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今儿整天就摸肚子,是不是不舒服啊?”歪着头的小文很关心的问询。

    “呸!你个乌鸦嘴,少爷我舒服的紧。”肚子不舒服了那不是说明宝宝出问题了?谷大少恼火的不行,瞪了乱说话的小文一眼,解释道,“是宝宝在里面动,少爷这是陪他练习拳脚功夫,不懂就别乱嚼舌根。”

    小文张大嘴,惊讶的道:“宝宝会动了?还能在娘胎里就练功夫?”

    没有丝毫欺骗老实人的愧疚感,谷大少洋洋得意的说道:“你少爷的种自然不一般。”

    撇撇嘴,老实孩子嘟囔了一句:“娘胎里练功?唬人呢,这是精怪啊还是妖魅……”

    谷大少一头黑线,不仅没有欺骗成功,还被堵了一句,让他无比窝火。赤′裸的脚伸过去,拇指与食指夹住小文胳膊上的肉,用力一夹,老实孩子顿时哀嚎了起来:“少爷很痛啊!”

    出了一口气,看着揉胳膊的小文,谷大少眉开眼笑:“少爷不痛。”

    揉着胳膊,小文放光的眼满是稀奇:“少爷,真的动了啊?我能摸摸不?”

    年少的小文虽然明知道少爷肚里怀着的是孩子,但是对于肚子里有东西动,想想就害怕,可是又充满了稀奇。

    大方的招招手,谷梦羽非常乐意与人分享小生命带来的快乐,乐呵呵的道:“来,让你瞧瞧宝宝的拳脚功夫厉害不。”

    手搭上少爷的肚皮,果然感觉到手底下的动静,小文咋咋唿唿的惊唿:“啊!啊!真的在练功夫!”

    “你们在做什么!”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磁音,有种华丽的味道,还带着几许恼怒。

    一回来,太子爷就看见小文的爪子搭在宝贝儿的肚皮上,虽然明白肯定是对小生命的好奇,没有别得什么意思,但醋坛子照翻不误,那酸味儿快从鼻孔里冒出来了。

    收回爪子,小文回头就看见了姑爷黑沉的脸,吓得直缩脖颈,一声不吭的站在少爷身后去了,他觉得还是这里安全一点。

    “我跟了小文说宝宝在练拳脚他不信,就让他试试宝宝的厉害。”谷梦羽两眼弯弯,梨涡浅显,分外醉人。

    冷冷地看了小文一眼,太子殿下深深感觉有必要让柏康早点把人带走,否则,自己迟早会被酸死。

    俊美非凡的脸黑沉沉的,好听的嗓音也变得阴测测的:“羽儿,你若是再让别人碰触你的身体,这禁令就别解了。”

    谷梦羽一听就急了,瞪着熘圆的双眼争辩:“这是奶奶同意的,你不能违抗奶奶的懿旨!”

    “我不违抗懿旨,但等你时间满了,本太子再往上加!”太子殿下为了不让自己被酸死,两眼一眯,阴沉的说道。

    “你这是无理取闹!”谷大少不干了,撑起身,指着太子爷吼道,“你要是敢这样做,小爷跟你没完!”

    维护自己的权益,太子爷向来是说一不二,何况这项权益还是绝对的私人资产,那更容不得丝毫被侵犯。

    男人挑挑眉,露出阴沉的笑容,道:“娘子如何跟为夫没完呢?说来听听。”

    “我……我……”我了半天,谷大少愣是没有找出能整治太子爷的办法来,最后恶狠狠的道,“不许上我的床!”

    这威胁可大了,这样的想法必须在第一时间就得被打消!秦玉麟轻缓的扬起一双薄唇,神情魔魅异常:“南苑多的是床。”

    愣了愣神,谷大少炸毛了,扑到男人的面前,抓着他的衣襟,咬牙切齿的道:“你去南苑试试看!若敢找别人,小爷让你一辈子后悔!”

    他都委屈自己嫁了人,还认命的想跟男人过一辈子,为他生孩子。这家伙居然还念想着南苑的那些女人,也太伤人了!

    清澈的眼眸涌出怒火,还浮现了一层水雾,谷大少伤心了!

    顿时,太子殿下觉得玩笑开得过火了,连忙将人搂进怀里,柔声哄着:“羽儿若不让我上床,那我就睡榻上,哪里真会去找别人,是为夫的不是,宝贝儿别生气了。”

    “那你还找不找别人?”谷梦羽闷闷地问道。

    “不找!这辈子除了羽儿,我秦玉麟谁也不要!”轻柔的话语出口,却是郑重的誓言立下。

    谷梦羽自然听出了男人话里的真诚,撇撇嘴,笑意不可抑制的蔓延在眸里。扳回了一局,谷大少再接再励,用委屈的语调说道:“我一直等你回来用晚膳呢……”

    “小文传膳!”果不其然,太子殿下心疼的面色都变了,打横将人抱起往屋里走去,轻斥道:“你是有身子的人,怎能饿着?要知道你是一张口吃饭,养活两个人,以后不许这样做了!”

    心疼的同时,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弥漫全身,就像夏日浸泡在清凉的泉水里,那种感觉是舒爽,那种味道是幸福。小东西越来越贴心了,让太子爷走路都是轻飘飘的。

    “可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吃饭。”仰着头,双手攀在男人的脖颈上,谷梦羽期盼的看着男人俊美的脸,说出了心里话。

    唇角温和的笑意多了几许幸福的意味,男人低声回答:“好,以后不管多忙,我都抽出时间回来陪宝贝儿用膳。”

    两眼弯成了月牙儿,精致无双的容颜在月光的照耀下少了几分妖冶,多了些许恬静纯美,看得太子爷一阵神情恍惚,忍不住低头,在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口,舌尖羽毛般的划过,一触即分。

    唇上似乎还遗留男人舌尖的温度,谷梦羽舔舔唇,无意识的动作却带出了最原始的诱′惑。秦玉麟双眸一暗,唿吸一紧,连忙抬头看向前方。

    当务之急是先把怀里小妖精的肚子喂饱,然后自己才能美美的把小妖精给吃了。忍耐让太子爷的脚步加快了许多,大步跨进了屋内。

    可怜的小文好不容易等到姑爷回来,能开饭了,却被神色不好的姑爷给吓跑了,最终还是跑去厨房解决了肚子的问题。膳食很快上桌,有些饿了的谷梦羽自然是吃得不亦乐乎,而太子殿下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明显在别处已经用过晚膳。但看着宝贝儿吃饭,给他布菜也是乐在其中。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谷梦羽终于忆起一件事,停下筷箸,看向男人说道:“对了,当初与账本一起的还有一块令牌,在于裴湘那里。”

    茶杯在唇边顿住,秦玉麟微微皱眉:“是什么令牌?”

    “不知道。”谷梦羽很干脆的回答,“苏锦也不清楚,反正是那人临死前一块儿送出来的。”

    深邃的眼眸急剧闪烁了几次,秦玉麟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于裴湘在哪里?”

    “去了石柯郡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顿了顿,谷梦羽又补充道,“短时间不会回帝都。”

    放下茶杯,秦玉麟突然对屋外说道:“柏安,你速速到石柯郡找到于裴湘,把令牌取来!”

    “是!”本空无一人的屋外突然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回答。

    往屋外看了看,谷大少眨巴眨巴眼,道:“怎得这么急?”

    秦玉麟深深皱眉,轻轻叹了一声,道:“只怕已经晚了……”

    “什么意思?”谷梦羽放下碗筷,用求证般的眼神看着男人,“那些人兵分两路?”

    “恐怕是这样。”秦玉麟明白小爱人对这些事不怎么懂,也不愿他去懂,含笑着转移了话题,“羽儿快吃饭吧,可别饿着咱们的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