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从零食柜子里掏出一包红心芭乐干,讨好似的在小少爷脑袋上摸了摸。

    小少爷得到了关注,才蒙着被子往他表哥身上凑:“表哥,我觉得我不单纯了。”王子芥嘴里的芭乐干掉在床上,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一本正经地拍在他表弟的狗头:“你放心,表哥的心永远向着你。小混混是不是又欺负你了,你和表哥说。”

    许子芩把头从被子里抽出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无奈,王子芥当着他的面臭不要脸地赔笑:“我……我去说服他。”

    小少爷面如死灰。

    怂……

    但他好像没有资格说他表哥,自己也挺怂的。

    “表哥……”许子芩往后一倒,生无可恋,“我不管,今天我就要跟你睡。”

    王子芥有心里阴影,死活不答应。他本来这会成绩倒数第一,被王之之从早训到晚,这要是知道小少爷又和他睡一屋,那怒焰他可承受不来。

    “王子芥!”小少爷突然起身,“你表弟都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能收留我一下吗?我今晚不能和小混混睡一屋,我会死的!”

    “你和我睡一屋,我就会死!”王子芥把芭乐干塞到小少爷嘴里,“你也体贴一下你表哥我好不好?生活很艰难的。”

    话毕,王子芥搂着他表弟在怀里,一边捏他的脸,一边和他一起咬果干。

    王子芥平日里和秦子苹有同样的喜好,就喜欢在他脸上揉一揉,捏一捏。

    和捏娃娃似的,手感特好。

    小少爷一巴掌呼在表哥手背上:“别捏我脸!疼。”

    表哥还起了兴致,捏得更起劲了:“来我床上睡觉,疼你也得忍着。””表哥!

    “小少爷拉了拉他表哥的衣服,从包装袋里寻了片又大又肥的芭乐干,讨好,“我想跟你坐同桌,可以吗?”

    原本要被送入嘴的芭乐干生生被王子芥的嘴唇阻挡在外,王子芥鞋一脱,铺天盖地地给了许子芩一个巨大的拥抱,就差要上嘴了。

    “你终于开窍了!”王子芥在他脸上重重地吧唧一口,“表弟,你知道吗?虽然你表哥我智商可能没那么高,但我有一颗绝对爱你的心啊。

    你帮我,让我考上北京的大学,哪怕是个二本是吧?

    以后我就能和你一起在同一城市上大学,我也好照顾你啊。

    你帮白降有什么好处吗?他就会欺负你。万一,他要跟你一起上北京,那你不是找虐吗?

    高中没被虐够大学继续是吗?所以,看得透彻点,和表哥我坐同桌,才是最有前途的。”

    小少爷起身,在他表哥胸口蹭了蹭:“我也没想过和他坐同桌,他逼我的。”

    “我就知道我表弟还是疼表哥的!”王子芥在他脑袋上揉了揉,回了他一个满意的微笑,把门一开,义正辞严道,“既然是你的一片痴心,作为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满足你的心愿,在床上等着你表哥的好消息吧!”

    嗯!!

    小少爷激动得在床上蹦了又蹦。

    「咔嚓」一声,中间的床板子塌了一块,但却丝毫不影响他此刻欢呼雀跃的心。

    人逢喜事精神爽,离白降远远的,果然能开心,每次只要和他一起,大小破事就不断。

    芭乐果干吃了一半,王子芥才兴致勃勃地回了屋。

    “表弟,好消息!”

    许子芩嗖一下和老鼠似的凑到他表哥面前,乖巧的很。

    “白降说,他同意了!”王子芥激动。

    “真的吗?”小少爷一蹦三尺高,“表哥,你就是天才。”

    王子芥挠了挠头,说话吞吞吐吐:“他不是同意让你和我坐同桌,他是同意一会带你回房间睡觉。”

    许子芩:??

    “表哥!”许子芩拉着他的袖子,“你怎么这么怂啊?表弟的尊严你都捍卫不了的吗?”

    “说得好听!”王子芥屁股往床上一坐,把他手里的果干抢来塞了一嘴,“你怎么不去?那恶势力头子是我……能,能惹得起的吗?你……就爱给我出,出难题,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我觉得就算他考上二本和你去北京,也不是不行。”

    “你刚不是这么说的!”许子芩咬牙切齿。

    这个叛徒,典型的恃强凌弱,翻脸比翻书快。

    “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吗?对吧?我小时候就想什么时候来个人贩子把你拐跑了,现在我不照样疼你吗?

    我之前的想法欠妥,我细细一想,白降武力值高,能去大学保护你啊,你说你智力超群,演值超高,奈何长了张嘴,万一嘲讽哪个清华北大的人脑子有坑,他还能帮你站岗。让别人说不过你,还不敢打你,活活气死他。”

    许子芩默默地缩回了被窝,蒙住脑袋。

    冷静……

    早该猜到表哥是这个德行,他在期待什么?要怪就怪自己太天真。

    在真正的实力面前,嘴炮并没有用。

    “咚咚!”小少爷蒙着头踹他表哥时,外头有人敲门。

    动作瞬间静止。

    外面敲门声又响,小少爷探出头和他表哥腹语,王子芥硬着头皮刚有动作,小少爷就突然从床上猛地弹跳而起,趴着他往床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