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回过头:“会。”

    “我会一直对你这么好。”

    萧云砚心满意足,继续快乐洗碗。

    擦着擦着他想到更重要的一个问题,空隐消失不见了,他又该向谁提亲呢?

    陈祁御?长兄如父?

    不要吧。

    跟陈祁御提亲也太搞笑了。

    他们前不久还被迫“相亲相爱”过。

    萧云砚暂时压下这种想法,收拾好膳房后打着灯笼把陈愿送回了禅房,也没打算进她屋坐一会。

    毕竟寺里上上下下都是陈祁御的眼线,到时候又有理说不清了。

    萧云砚坚决没有迈过门槛。

    他要告诉大家,尤其是陈祁御,他是个正人君子。

    “阿砚,你过来。”

    陈愿见他傻站在门口,不知想什么,就喊了一声,至少别吹过堂风了。

    萧云砚回过神,借着灯笼的光,微眯眼眸往里望去。

    只见陈愿脱了外裳,坐在床榻边,拍了拍枕头,说:

    “过来。”

    “给你个意想不到的生日礼物。”

    萧云砚的思绪再次跑偏,连耳根都红了起来,他猛然跨过门槛,半点没有方才郎心如铁的坚决。

    呵,正人君子。

    他不当也罢。

    第94章 ·

    萧云砚这次学乖了。

    他走到床榻边, 想把灯笼里的烛火吹灭,在漫漫长夜共衾而眠。

    “你别动乱。”陈愿一声轻呼,打破了他所有幻想。

    萧云砚把手背到身后, 稍稍倾身,凝着她的脸颊说:“若非这里是佛门圣地, 我一定要收了你这个妖精。”

    陈愿这才明白他会错意了。

    她把手从枕头上挪开, 探到下方,摸出来一个她暗暗准备了很久的生日礼物。

    “先说好,不许笑。”

    陈愿缓慢地把东西捞出来,又狠狠一把拍到少年胸口, 不像送礼, 像要跟他切磋一番。

    萧云砚只好忍着笑, 下意识伸手接住,垂眼仔细去看。

    越看,唇边的弧度越不受控制。

    陈愿送的是一只小荷包。

    应当是她亲手绣的, 针脚青涩,许多地方都有拆了重绣的痕迹, 但依稀能看出是只鹤。

    除了体型肥硕点,也还好。

    萧云砚抬眼去看她的眼睛,她有些闪躲:“我知道不好看。”

    “嗯。”萧云砚应声:“”丑是丑了点。”

    “可是我特别喜欢。”

    陈愿这才松了口气,说:“以后你每年生辰我都绣一个, 就算我是块朽木,也会学有所成的。”

    萧云砚点头:“伤着手没有?”作势要去翻她的掌心。

    陈愿大大方方让他看,还特别骄傲的说:“就是怕刺到指尖才畏手畏脚绣得丑, 你想什么呢?”

    萧云砚哭笑不得, 却觉得本该如此,阿愿可以很喜欢他, 但永远不能超过她自己。

    余光瞥到她脱在一旁的外裳,萧云砚不禁轻轻挑眉:“什么意思?”

    陈愿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她丝毫不慌,又从身后翻出一件厚实的棉制衣裳,穿好后说:“我换件暖和点的出去打雪仗,你有意见吗?”

    萧云砚:“我没有。”

    “我陪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