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语气及其不耐:“我跟你说了,救不了。”

    容溱声嘶力竭的喊着:“那你就去给他陪葬!”

    瑶华柳眉一横,怕案而起,怒道:“放肆!”

    昊天却是没多大反应,只不过看着身边这只‘炸了毛儿’的凤凰,赶紧扯着她的衣袖拉她坐下,一边替她顺着心口一边说道:“消消气儿消消气儿。”

    “这样下去,怕是咱们要在这天族住下了。”扶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

    “是啊,这可如何是好”一个精灵老者附和道。

    “扶云。”天后剜了他一眼:“把嘴闭上。”

    扶云一摊手,无奈道:“总之北海那地界儿可是有我凤族的分支,难不成我凤族以后都不能从那过路了吗?帝后还是商议着办吧。”

    司命也附和道:“南北两海依附于我天族庇佑的族类也繁多,万万不能将他们的安危交托出去。”

    这一下实属有些为难。

    各族长皆在此,这事儿若是唐突过去也实在落人口舌。

    既然躲不过了,单看这条件还有没有的谈。

    此时扶云又开口了,淡然道:“容溱,我劝你现实一点,元昭是帝后独子,你该不会真的痴心妄想,让他给你儿子抵命吧?”

    容溱眼中泛着泪光,道:“那将我儿子救回来。”

    “你这女人脑子真是生了锈,天族若是真有法子,早就将镇云将军救回来了,哪儿还轮得到你儿子?”

    “可他!”容溱指向白九曜:“可他回来了!”

    “他?”扶云也指了指白九曜:“你跟他比的了吗?他可是青丘山的少主,昆仑山上清真人最疼爱的弟子。”

    “为了他能脱胎换骨,重生九尾,上清费了多少心血?太子的逆鳞,又加上北海将军的聚魂灯,才得以重生。”

    “容溱,你何德何能?你儿子又何德何能?别再做梦了好吗?”

    “看你年纪轻轻,再生一个不成吗?”扶云有些苦恼的说道。

    众人:“”

    白九曜看向那个侃侃而谈的男子,心道为何他会知道这么多?

    扶云注意到那道眼神,摊手说道:“凤族耳目遍天下,只要鸟不绝迹的地方,皆有信息可寻,下次九曜仙君想知道什么八卦,可以来问我哦。”

    白九曜认真的点了点头:“好。”

    瑶华递过一记白眼。

    “有些饿了,天族召人议事,都不供饭吗?”扶云摸了摸肚子,随即对上了瑶华那一对犀利的凤目,撇了撇嘴正色道:“你儿子酒醉屠杀俘虏确有不妥,赶紧给个说法,别在这儿耗着了。”

    昊天缓缓说道:“那依族长之见该如何?”

    扶云思索片刻说道:“你们天族不是有个雷台吗?让他去受几道天雷,小惩大诫,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行吗?容溱。”

    “几道?”容溱看了一眼元昭,眼中漫漫的寒意。

    “三道?”扶云试探着说道。

    “七道!”

    开阳立马冲上来反驳:“七道天雷威力何等之大!我家殿下没有逆鳞护体,会伤了仙根的!”

    “那折中,五道,总行了吧?”扶云说道。

    “好!就五道!”

    元昭应了下来,随即对容溱说道:“虽然我受了这雷刑,可这不是认错,你此次回去安分守己也罢,若是再行差踏错,我定然赶尽杀绝!”

    雷台位于天族的南面,由一个诺大的圆盘制成,两边皆矗立着两个玉柱,受刑之人需要除尽上衣,双臂由玉柱上的铁索绑着,跪着受刑。

    白九曜问元昭雷刑疼吗?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元昭露着小虎牙说不疼,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儿。

    结果下了雷台就昏死过去。

    开阳带着药王殿的医官一路跑着赶去辰阳殿为他诊治,整个寝殿忙活的不可开交。

    白九曜就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等着,看着里面的人进进出出的。

    不会有什么事吧,他心道。

    一屋子的人忙活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开阳领着一位身材相对娇小,面容稚嫩的医官走了过来对他说道:“九曜仙君,这位是天族的医官苏世容,曾经在凡间为你诊过病,听闻你回来了,就想着来看看你。”

    苏世容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下官苏世容,参见九曜仙君。”

    白九曜学着元昭的样子抬了抬手:“起来吧。”

    苏世容长得及其清秀,眉眼很干净,看着年纪很小,穿着天族的医官服制倒是给他添了一丝沉稳。

    “元昭如何了?”白九曜问道。

    苏世容垂下头回道:“下官给殿下处理了伤口,上了药,性命无尤,只是这雷刑是极伤仙体的,怕是要躺上数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