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捧着苏世容的脸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他能感觉得到那个娇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又何尝不是紧张无措呢。

    他颤着手,动作轻缓的解开了苏世容的腰封,声音温柔又富有磁性,“你以后可要多来看看我。”

    苏世容躺在那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慌乱的制止住了那只游离的手,咬牙道:“还是你来吧,我不想再让你想起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的,就够了。”

    临风怔愣片刻,抱着怀里的人便吻了上去,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二人相拥在床榻上,没有芥蒂,再无隔阂,临风怜惜的抚着苏世容的脸庞,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不过很快,就被这夜吞噬了。

    清晨,苏世容在临风的怀里醒来,一抬眸就瞧见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直看的他羞涩难当,他低下头去诺诺道:“你醒了。”

    “嗯,小容容,你长得可真好看。”临风说着就在苏世容额头上印上一吻。

    苏世容:“”

    “那个,我得去看看殿下了。”

    苏世容刚起身,就觉得腰疼的厉害,隐秘之处也因牵扯传来一阵阵痛。

    “嘶——”

    临风忙起来关切道:“怎么了?”

    苏世容脸一红,“没、没事。”

    临风见他扶着腰表情有些别扭,想来也能猜得到一二,便起身将四处散落的衣服揽在怀里,又帮着苏世容穿戴整齐,他一边帮苏世容整理衣物一边道:“是我太过于鲁莽了些,下次,我肯定注意。”

    苏世容摸了摸临风的脸,“好。”

    临风见苏世容要走了,想来这一天又是见不到了,便坐在那拉扯着他的手,道:“亲我一口再走。”

    苏世容看着那双星灿灿的眼睛,低身在他的嘴上轻啄了一下,可他刚要脱身却被托着腰身‘腾’的坐在了临风的腿上。

    苏世容满眼惊恐的享受着这个掠夺性极强的吻,他用手按着那只不老实的手,近似哀求,“不行,我得去看看殿下。”

    临风弯着眼笑了笑,“我也没想怎么样呀,就是帮你整理下腰封,嘿嘿。”

    苏世容踉踉跄跄的出了门,站在门外大口大口的呼着气,想让自己的心和发红的脸颊恢复如初。

    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苏世容拎着小药箱一路急行,嘴里还念叨着,“太快了太快了。”

    当他赶到的时候,白九曜早就候在那了,他还以为是自己起晚了,可一看天色却是晨曦,他行了个礼道:“帝君来的好早啊。”

    白九曜没应声,因为他昨晚根本就是在这坐了一宿。

    以往元昭睡觉就很不老实,昨晚竟是动也没动一下,白九曜忧心不已,夜里还起身查看了几次,虽然疲惫的紧,但这样他才会稍稍好受些。

    苏世容走到床边,用小毛巾浸着温水擦拭了一下昨日残留的药粉,这才又撒上新的。

    他又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然后道:“伤口如今都结了痂,只要不拉扯或是有大的动作就没事了。”

    “嗯,会留下疤痕吗?”

    元昭后背上的天雷之痕已然留下了两道一深一浅的印子,若是前胸再这般,那可是没一处好地方了。

    苏世容斩钉截铁道,“不会,那不过是普通兵刃,到时我再配些凝露抹上,定然恢复如初。”

    白九曜点了点头,“那就好。”

    元昭换好了药,他的一颗心也不悬着了,苏世容退出去后,白九曜便倚在床头睡着了,虽然苏世容说元昭近几日不会醒来,可之前在九重天他便下错了断言,白九曜对他的话也是存了些疑虑的。

    他想着,若是元昭醒来看见自己在这,是不是态度就会缓和些,就不会气自己那日将他赶走这件事了。

    应该不会吧。

    毕竟以前他都是很让着自己的。

    睡了不一会儿,白九曜就被风尘仆仆赶来的开阳吵醒了。

    开阳刚要踏进屋子就见白九曜在小憩,忙对着身后的司命小声道:“嘘,帝君在睡觉。”

    “啊?”司命一脸震惊,“跟殿下吗?”

    白九曜:“”

    白九曜轻咳了两声,“进来吧。”

    开阳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行礼道:“打扰到帝君了。”

    “无妨。”

    司命一席紫衣飘然而至,眉眼一弯躬身行礼:“见过帝君。”

    白九曜微微点头。

    “我听闻殿下受了伤,便想着来看看他。”司命一边说着一边向床边走去,看见元昭身上的伤之后他不禁皱眉,“怎么这么严重啊?那个容溱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开阳在一旁提醒道:“她已经死了。”

    司命撇了撇嘴,“活该!这女人脑子真是有病,就不怕整个鲛人族都为她的愚蠢陪葬吗?”

    白九曜看着他俩还在那傻站着,便随手一指,“你们坐。”

    二人对视一眼,觉得分外稀奇,怎么不识人情冷暖的帝君还学会热情好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