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唤我什么?”

    元昭覆上他的手:“相公,先放过我吧,好不好?”

    白九曜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似乎这等事真的不适合白天做,心里总归是有些忐忑的,他咬着元昭的耳垂喷薄欲出,箭在玄上一触即发,元昭重重的哧哼了一声,如释重负。

    元昭身上的潮红渐渐褪去,他无力的翻了个身,白九曜立马谄媚的替他盖上被子:“有风,别吹到了。”

    元昭撇了一眼窗外:“那你刚刚就该给我留件衣服的。”

    整个午后元昭都与白九曜待着床上,这个人一旦心急不听劝导,就会导致元昭的腰异常的酸痛,他也只能是倚在白九曜的怀里恹恹的看着奏疏。

    “成亲,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晓得。”元昭轻笑:“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啊。”

    白九曜深深叹了一口气,看似安谧的背后掩藏着的是一颗惴惴不安的心,他亲了亲元昭的鬓边:“以后我与昭儿就是名正言顺的道侣了,我真是很开心,改日我该去昆仑山告知师尊一声的。”

    “嗯,等我这面忙完了,与你一道去,我也好久没去昆仑山了,到时给师尊带些好吃的,陪陪他这只孤单又嘴硬的老鸟儿。”

    白九曜笑着捏了捏元昭的鼻尖儿:“不许这么说师尊。”

    元昭想着想着,忽然一笑,他合上奏疏转过去看着白九曜:“你知道师尊的往事吗?”

    “什么、什么往事?”

    元昭神秘兮兮的凑上去:“就是与你们上上上上上,不知道多少任族长,白禹的事。”

    白九曜木讷的摇了摇头,这事他还真的没听说过。

    “嘿嘿,我偷偷跟你说哈。”

    然后元昭就荒废政事,与白九曜苟在床上说了一下午上清的八卦,白九曜最初还觉得这样不甚好,对师尊不敬,可最后还是妥协了,他笑眯眯的听完了元昭绘声绘色的描述,只觉心中惘然。

    原来青丘与昆仑山,竟还有这样一段渊源。

    “哎,那时我还以为你是上清的私生子。”元昭吧唧着嘴摇了摇头:“未成想是在替旧情人养孩子。”

    “帝君,你可不好告诉他我跟你说了这些啊。”元昭煞有其事的叮嘱着:“不然他该害羞了,那只鸟看起来心无旁骛的,可一提起白禹整只鸟都不好了,让他知道我将他的事宣扬出去,他又该与我过不去了。”

    元昭呢喃着:“他记性不好,我也只是帮他记着点而已。”

    第七十九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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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元昭往白九曜怀里窝了窝, “当初他要不是就那么跑了,说不定还有转机的。”

    第二天晨曦,元昭听着耳侧轻缓均匀的呼吸, 本没想打扰他, 奈何他刚一动作身后的人就醒了。

    “要走了?”

    白九曜收紧了自己的怀抱, 嗓音还有些干哑。

    “嗯, 再晚来不及了。”

    元昭起身穿戴整齐,站在那身形摇晃,像是腿软。

    白九曜迷蒙中冲他伸着手, “亲我一口再走。”

    元昭弯腰与他十指紧扣, 在白九曜眉心落下一吻, “在这乖乖等我。”

    元昭掐算着时辰一路疾行, 还好来得及, 此时各路仙官已经位列齐整, 远远的就瞧见殿左侧的藏青色身影。

    “哥哥?”

    琅玉见了元昭,忙回身行礼,“殿下。”

    平日里北海事务繁重,琅玉有时连奏疏都是差人送来的,这朝会更是平日不得见, 元昭想着,加上昨日,即已经连着两日了,莫不是玉霞山情况不乐观?

    刚想开口询问,就见帝后相伴着走来了, 殿内的众仙官也相继噤声, 元昭也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参见天帝、天后。”

    昊天与瑶华款款落座,“起来吧。”

    此前干元殿议事大多都是文官, 很少有武将,此时见了琅玉,大家心里都有些犯了嘀咕,可又不好开口询问,特别是朝会散了之后,帝后还单独的留下了他。

    那些仙官惴惴不安,莫非又要开战了?

    见着人都散的干净了,瑶华走下来看着琅玉道:“你将情况与昭儿说说。”

    原是此前,琅玉与开阳去了玉霞山,他确实感知到那里有着微弱的鬼王气息,可他们在周遭寻了个来回,硬是没寻到入口,琅玉回去查了一下布防图也没能找到端倪,后来还是靠着扶云,终是在山腰处寻着了一个结界。

    “结界?”元昭不自觉的锁上了眉,这东西若是出现了,那岂不就是心里有鬼了?

    玉霞山那地方偏僻,已属北海边界了,周围除了几座孤零零的荒山也就几条快要干涸的银流了,谁会无缘无故的跑到那地方去设结界呢?

    “嗯。”琅玉道:“我怕擅自破了那结界,会打草惊蛇,特来回禀帝后定夺。”

    元昭想的却不是这些,若说此前那些人利欲熏心想要争夺领地他是知道的,可如今缚言死了,代戈死了,就连容溱都被白九曜杀了,还会有谁做出这些事来呢?

    祝祁?

    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