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却在他手上轻轻咬了一口,低声道:“其实现在想想,倒还别有一番滋味的。”

    白九曜:“”

    “原来昭儿喜欢那种。”

    元昭一听忙惊恐的抬起头,“可别,那得是多硬实的身体经得住你那般折腾啊?”

    他笑着摸了摸白九曜的脸,“凡事还是要适度。”

    白九曜好像听进去了似的,然后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好,我晚上尽量试试。”

    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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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间, 元昭瞧着琅玉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他关切道:“哥哥怎么了?这些菜不合胃口?”

    琅玉略显苍白的脸强挤出一丝笑,“没什么, 只是有些乱。”

    元昭还以为他是从玉霞山回来后, 还未缓过心神思绪, 便道:“哥哥, 要不明日我们休息一日,次日再出发?”

    “不必。”琅玉夹了一口菜咀嚼着,“既说明日, 便不必再拖下去了, 以防夜长梦多。”

    白九曜坐在一侧也不捣乱了, 只是静静的听着二人交谈, 想着今日鼎下那股神秘的力量他也是心有余悸, 要说他重生以来, 除了黑玄自己从未与别人动过手,可鼎下那一战,他知道了什么叫势均力敌,什么叫旗鼓相当。

    可让他忧心的是,琅玉说这只是戎宣的残魂, 这等形态都尚且有如此威力,若是被他复了肉身,即便是自己也只能是望尘莫及了。

    那可能,就真的要生灵涂炭了,他看了眼身侧的元昭, 想来第一个逃不过的, 便是九重天。

    白九曜覆上元昭的手,攥的紧紧的, 元昭还以为他又是在闹脾气,也回应着摩擦了一下他的手心。

    “哥哥,你了解祝祁吗?”

    这个问题元昭其实早就想问了,任他怎么回想,祝祁都不该是那等深谋远虑又有着狼子野心的人。

    琅玉揉着眉心,“不了解,我还在襁褓中就被我父东麟帝君抱走了,修罗族的人我都是不怎么熟识的,况且他又是个不受重视的旁支,更是连听也没听过了。”

    元昭看向白九曜,“帝君还记得吗?那日在干元殿,与容溱一同跪在下方那个人。”

    白九曜微微敛眸,“记得,那个一直低着头的。”

    “嗯,他虽然是第一次来这九重天,就算再怎么拘谨不自在,也不该是连头也不敢抬吧?好歹是族长,这样的人,哪里会有胆子做这样的事呢?”

    元昭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人?可白九曜也道:“确实,那人胆小如鼠,不是装的。”

    琅玉叹了口气,将筷子搁置在一旁,“明日到了幽都山,便一切都有答案了。”

    元昭见琅玉起了身,也随之站了起来,“哥哥才吃了这几口,就饱了吗?”

    “嗯,殿下与帝君慢慢吃吧,我就先回房了。”琅玉看向白九曜,踌蹴片刻,“今日,还是要谢谢帝君的救命之恩。”

    白九曜听见这话明显一愣,他看了元昭一眼,然后略微迟疑的道:“不必客气。”

    元昭目送着琅玉出了饭堂后坐了下去,喃喃道:“怎么了?是吓着了吗?”

    琅玉一向沉稳内敛,颇有泰山压顶亦面不改色的气魄,怎么现在变得心神不宁似的,不过想来也是,毕竟连白九曜在下面见了鬼王真身,都是吓得面如土色的。

    算来,琅玉也算是为了九重天背叛了修罗族,今日见了戎宣想必也是心虚中带着些惭愧的,元昭想着,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也属人之常情,毕竟叛了自己种族这种事,无论是出于什么缘由,任谁也是不能做的心安理得的。

    白九曜仰着脸眼巴巴的看着元昭,“他投诚九重天,只是因为昭儿吗?”

    元昭垂眸就撞上那样的眼神,他笑着捏了捏白九曜的脸,“自然不是,哥哥自小在九重天,而后又去的北海,自然是对天族感情更加深厚一些。”

    白九曜拉着元昭坐在他怀里,“昭儿,此前在南海,我与他私下见过,还聊过。”

    元昭震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白九曜在他心口处蹭了蹭,“我晚上与你细细的说。”

    元昭忽的想起了那个梦,那个他至今,都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的梦。

    他拉着白九曜催促着,“走走走,回去说。”

    二人胡乱的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元昭搂着白九曜的脖颈回忆着,“其实我醒了后就起了疑心了,怀疑那根本就不是梦。”

    白九曜无辜的眨着眼,“是吗?是我哪里留下把柄了吗?”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傻啊!”元昭嘬了口白九曜的鼻尖儿,“那脱了的衣服你整理了吗?我吐的酒污你收拾了吗?”

    “最最重要的是,我喝完水的茶盏,你就那样随意的放在了枕头边。”元昭摇头叹息,“真是只笨狐狸。”

    白九曜被人戳中了心事,顿时胆虚的紧,他咬着嘴唇红了脸,“我那时太紧张,太害怕了,就没想那么多,哪里还能顾得上那些。”

    元昭捧着他的脸,“帝君怕什么?”

    “怕、怕被人发现。”白九曜眼睑低垂,“怕再耽搁下去,就不舍得走了。”

    元昭心窝暖暖的,他在白九曜嘴唇上轻啄一下,“原来,帝君总是喜欢趁着我醉酒,占我的便宜。”

    白九曜轻抚了一下元昭的脸暇,眸中漾着暖意,“那次可是昭儿自己贴上来的,我可是废了好大的气力才勉强把持住的。”

    “所以南海的采花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