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白九曜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眸子就那么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直看的元昭心都软了,他擦了擦白九曜脸上的泪痕,疼惜着亲了一口,“真的,我哪里会骗帝君呢。”

    哭的像只小花猫儿似的脸立马破涕为笑,“好,明日就画,要画的俊俏些,神勇些。”

    晚间躺在床上,白九曜虽有不悦,却也还是惦记着,他抱着元昭哼哼着,“那里的东西,都是什么啊?”

    元昭疲怠的躺着,连眼也未睁开,“不说,不然你寻着由头又该闹个没完了。”

    白九曜揉着元昭的腰,“说吧,我不闹,我想听。”

    “不说。”元昭转过身去不理他。

    白九曜思忖片刻,翻身压了上去,一口咬在元昭的脖颈,开口又沾了些霸道强横,“说!”

    元昭捂着脖颈,气得狠狠推了他一把,“你怎么像条狗一样啊!”

    “你说谁是狗?”

    “你!”

    白九曜掀起被子就要扒元昭的衬裤,这可把元昭吓着了,以往他缠着白九曜求着盼着的,现下虽然是得偿所愿了,倒还有着要过盛的趋势了。

    “说说说,我说。”元昭真是怕了,他紧紧扯着自己的衬裤,“你想知道什么?”

    白九曜听他这样说,算是暂时老实些了,他松开自己的手趴在元昭身上,一双眼睛盯着贼似的看着他,“那个项圈,是不是来自凡间?”

    “是。”

    元昭看着他,“那时初九受伤显了真身,我还以为他是条小白狗,去集市的时候见别人家的狗都戴这个,我也就买了个给他戴。”

    白九曜皱眉,“他戴了?”

    “嗯。”元昭得意的看着他,“当然,后来他也曾戴与我看呢,帝君,你要不要试试?”

    --------------------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被疯狂锁文,此前的章节都改的面目全非了,哎。

    (我半夜掀开被窝,里面有一个高审,他趴在我耳边轻轻对我说:不许涩涩。)

    第八十七章

    ====================

    白九曜皱眉:“我戴?”

    “对啊。”元昭舒适窝在被窝里, 恣意的看着他,“这本就是买给帝君的啊。”

    白九曜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白皙秀颀的长颈,心想着那东西戴上真的会好看吗?

    “哈哈哈。”

    元昭被他的反应逗得笑个不停, 从前的初九瞧起来脑子就有些不太灵光了, 怎么回来的白九曜竟是越发的傻了?

    元昭搂着白九曜的脖子将他捞在怀里, “好啦帝君, 咱们睡觉吧,我累了。”

    “我戴也行,昭儿得给我买个新的。”

    元昭看着那眸中的执拗, 心内动容, 初九的爱像是这世间最柔和的风, 对于自己的一切都无条件的顺从和包容, 白九曜的爱却像是午时的烈阳般沾了些霸道和无理, 他的爱是那样的炽烈, 有时候像是要将人烫伤了一样。

    可元昭知道,这就是心境清明的白九曜对于爱最切实、最遵从内心的表达。

    “帝君。”元昭抚摸着他的脸,眼神真挚,“以后你想怎么样,想让我怎么做, 我都答应你,只要能消除你的顾虑,让你不再忧心,让你能安安心心的陪着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

    白九曜听着这话一阵悸动, 他不自禁的亲了上去, 元昭感受着那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忙挣扎的扭着腰身, 他轻轻喘着气,“帝君,明日还有事。”

    “明日?”

    白九曜的手依旧还在游走,他沉思了片刻说道:“对啊,我还未来得及问呢,今日你们都说了什么了?”

    元昭:“”

    白九曜撅着嘴嘟囔着,“还将我支回来了,说的话当真是那么见不得人的吗?”

    见元昭不搭理他,白九曜还向他的胸口处挤了挤,“是琅玉杀了祝祁吗?”

    元昭:“”

    在罗浮宫,确实是琅玉杀了祝祁,可依他所言,那也是祝祁自己的意思,与其说是杀了,不如说是了结,是解脱,苦苦熬了这么多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境,都是油尽灯枯了。

    此前仙魔大战,祝祁作为旁支也是被迫参与了的,本想着随波逐流充个数罢了,哪成想崩坏了的灭世鼎的碎片在消散之时割裂了他的肌肤,那丝丝缕缕的魔气寻着了一丝血脉根基,便借机藏匿进了他的骨血之中。

    此前还只是在他体内韬光养晦,如今复了些神识便开始控制着祝祁布下了那等邪阵,不仅寻了个极阴之地,还要他用血气供养。

    待祝祁血气枯竭,灵海溃败,想来戎宣鬼王便会重临三界九州。

    今日琅玉在太和宫说的那些话,元昭起初觉得还算通顺,可他细细琢磨了一下,总觉得还有些不太对劲,可他一时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修罗族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