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濯拎着行李箱看见这一幕,“呦,元少爷还会打扫屋子呢。”

    这话阴阳怪气的,可元逸听了也不恼,他回过身笑道:“此前在国外我都是自己打扫房间的。”

    现在的元逸跟第一次见面时想比,简直相去甚远,瞧起来也不是那么纨绔无赖了。白子濯现在都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小屁孩儿了。

    元逸将车停在了机场,便与白子濯一起上了飞机,三个半小时后,飞机落于c城。

    元逸看着他,“我们现在去哪儿?”

    白子濯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先去酒店吧。”

    元逸不知怎么了,脸一红,“嗯。”

    到了酒店,前台的一句‘只剩一间房’直接让元逸心里乐开了花,但他还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这么大一个酒店,就剩一间房?”

    “先生,因为有公司在这团建,所以房间都已经预定出去了,真的十分抱歉。”

    白子濯却没心思分辩这些,他拿出手机查了查,这里与等下谈事情的地方还算相近,想来晚间也还是要喝酒的,他们二人又没有车,思来想去,还是住在这里最方便快捷。

    他看向元逸,“怪我昨日喝多了,忘记提前订酒店。”

    元逸眨了眨眼。

    “所以,住在一间可以吗?”

    “可以。”元逸疯狂点头,本来他是想着矜持点的,可奈何身体的本能是抑制不住的。

    一直到进了房间,元逸的脸都是火辣着的,白子濯看着他,“你很热吗?”

    “啊。”元逸支支吾吾的,“有、有点。”

    白子濯将中央空调的温度调试了一下,然后就坐在临窗的位置上打开了电脑,看元逸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似的,他指了指整间套房唯有的一张床,“你可以睡一会,我约的是晚上。”

    “哦。”

    白子濯纤长的手指敲打着键盘,噼里啪啦的直将元逸的心都搅乱了,他瞟了一眼元逸——

    “哎哎哎你干什么呢?”

    衣服脱了一半的元逸愣在那,眼神懵懵的,“我睡觉不穿衣服的。”

    白子濯的手顿在那,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好歹这还有个人呢。”

    元逸将衣服甩在床头柜,厚着脸皮道:“都是男的你怕什么!”

    白子濯无言以对,只能无奈摆了摆手,“随你吧。”

    元逸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儿,然后钻进了被窝,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然后用被子作掩护,从缝隙中偷偷观察着白子濯。

    之前只是觉得他长得好看,现在在他身上多倾注了些注意力,这才发觉白子濯这个人简直是太有吸引力了,像是磁铁似的,将自己的眼睛吸得根本挪不开目光。

    工作时专注的神情也是让人着迷,而且还很有责任心,元逸想着,要是为了合同要将自己喝成那样,他铁定是不干的。

    嘿嘿,难怪活阎王让自己来跟他学本事,他可真是长得好看又能干。

    看着看着,元逸就甜甜的睡过去了,或许是白子濯在身边的缘故,所以他睡的很轻,不过两个小时就醒了。

    他揉着眼睛,床头昏暗的光映着白子濯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元逸将屋内的灯打开,坐起来道:“你怎么不开灯啊,这样很伤眼睛的。”

    白子濯揉了揉眉心,“穿衣服,时间差不多了。”

    “哦。”

    地点是一间酒吧。

    元逸就搞不懂了,为什么现在谈生意都不去写字楼了,而要在这种地方呢,乱哄哄的,连说话都听不清,哪里还能谈的了生意呢。

    “你今天还要喝酒吗?”

    白子濯依旧云淡风轻,“嗯。”

    元逸有些担忧,“公司的项目,你不会都是喝来的吧?”

    白子濯笑了笑,“当然不是,投其所好罢了,有时碰上个喜欢打高尔夫,听听音乐会,看看话剧的合伙人,倒是省了不少事儿。”

    他耐心的解释着,“这种场合谈起话来不会那么拘谨,若是不成,这样的气氛也不至于尴尬,一杯酒就过去了。”

    “哦。”

    二人七拐八拐的进到了一个包厢,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三个衣冠楚楚的人了,元逸小声问着,“我还要出去等你吗?“

    “不用。”

    其中一个见了他们忙迎了上来,“白总,久仰久仰。”

    白子濯也熟练的笑着,“这位就是黄总吧?”

    元逸也不知道他们要谈什么,就很自觉的坐在一边,包厢里自动放着当红歌曲,这里的灯光虽然有些暗,但也不耽误元逸瞧清对面的情况。

    不过三首歌的时间,白子濯已经笑着喝下去四大杯酒了,那种洋酒后劲儿那么大,像他这样喝等下肯定又该难受了。

    元逸本来就坐在那有些忧心忡忡,当他瞟见有个人的咸猪手抚上白子濯的腿之后,他是真的忍不住了,见着那几个男人又在劝酒,他大步走过去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不如让我替白总喝吧。”

    这下坐在那喝的热火朝天的几个人都愣住了,那个咸猪手见了元逸眼前一亮,随即看向白子濯,“白总,这位小兄弟是?”

    白子濯看了一眼元逸,然后扯着嘴角,“是我的司机,刚来的,没什么规矩。”

    还没等那个人说话,白子濯凌厉的眼神看向元逸,“出去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