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直听到这里,麦子瑄才算有反应,而且反应比听到自己被跟踪要大得多,“原来我挑的那个模特突然放鸽子是因为学长你整么蛾子!!!”

    柳东点点头。

    麦子瑄气得咬牙切齿,“你为什为要搞垮我的工作!”

    “我……没有要搞垮……对不起。”

    麦子瑄低头在手帐上刷刷刷地写下“毁了我的作品”六个字。

    柳东有点被吓到了,但怎也得说下去,就把为了证明小追是money boy,自己主动去勾搭他的经过,以至用手机和他聊骚并且花钱买下他的艳照和色情视频,以备日后他再找到机会纠缠麦子瑄的时候用作把柄等等一堆烂事和盘托出。

    然后,柳东打开打妖手机,找出……哎,整部手机只剩下……

    只剩下小追的东西。

    柳东这才想起手机里原本还有他和麦子瑄老爸见面的音频,丫头居然……居然这么聪明。

    麦子瑄草草看了聊骚记录便把手机搁在一旁,然而表情却愈发深沉,“学长,你觉得你这样做很聪明吗?”

    “……什么意思……”

    “你笨死了!”

    “……”

    “为了防止那个小追纠缠我坏我名声,你把自己搭了进去!我问你,我的名声是名声,你的名声就不是名声了吗?”

    “我……我无所谓。”

    麦子瑄吸一口大气,又低头在手帐上刷刷刷地写下“不爱惜自己”五个字。

    “小麦……”

    麦子瑄拿着手帐站起身来,朝卧室走去。

    柳东有点进退维谷,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跟着麦子瑄走。

    麦子瑄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发现柳东没有跟上来,转头不解地问,“学长你还赖在那里干什么?”

    “……”

    “不是说好了吗?听完你解释之后,我觉得你干得离谱的事情要罚!”

    (37) 惩罚

    小追这件事要败露的时候,柳东紧张的是麦子瑄对他做出跟踪,并且勾搭一个不知所谓的low货聊骚,还买人家艳照视频这些看起来就是龌龊的事产生不可挽回的误会,不说现在跟麦子瑄是情侣关系,就算是从前,他在麦子瑄心里顶多就是个奸商,但大部分时候还是那个在校园时期建立起来的学长形象,跟这些恶心事情不可能沾上边,这误会一但发酵,学长的形象一但崩塌,十年的关系分分钟就完蛋了!

    结果,麦子瑄对这件事的关注点根本不在被跟踪,或是那些看来不正经的聊骚艳照视频,甚至对在他心里纯情禁欲的柳东,为了勾搭小追而把人招到车里、摸人家大腿等等都不膈应,让麦子瑄生气的点是——

    “学长,你毁了我的作品我不能放过你!”

    “学长,你这种完全不爱惜自己的行为我不能忍!”

    麦子瑄随手拿起睡房小桌子上他那堆画图工具里的钢尺,“霍”的一声拍打在坐在床边的柳东……旁边叠起来的被子上,但那声音听起来已经有点吓人,关键是柳东对这两条指控完全不敢反驳,连解释都不敢。

    因为他不敢胡乱评论麦子瑄的作品,也不能否认在小追这件事上他的确没有考虑过自己名声的问题。

    “学长,那个咖啡平面广告的主角就是那个模特,原本的模特我是挑了很久,还试镜过才定下来的,不是任何一个长得漂亮的模特都可以替代的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

    “结果你随便就给我换掉了,阿曼达就是一个没有特色的标准美女,跟我原本的要求是两码子的事,我当初花了很多唇舌才说服客户用我推荐的模特,你招呼也不打一声又替我换回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美女!”

    “对不起。”

    “客户当然很高兴,这种取向最安全呗!但出来的效果完全不是我想要的东西,你今天不是说以后只挑我能放在作品履历上的案子来做吗?这广告原本就可以放进我的作品履历上,现在呢?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通俗广告!”

    “对不起小麦,对不起。”

    “学长,什么都可以开玩笑,我的作品不能开玩笑。”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

    “还有,学长,我真的受够了你完全不顾虑自己的性格,你不但是我的学长,不但是我的男朋友,你还是你自己你知道吗?你也是有爸妈生的,对很多人来说你也是很重要的!至少对我来说是!”

    “……对不起。”

    “我不要一个只懂得为我牺牲的学长!知道了吗?”

    “知道了。”

    “你不知道,”麦子瑄走近柳东,挑起他的下巴,“你这是恶习!得治!”

    “……”

    “不知道疼、不表达自己的感受、不顾虑自己的名声、赔上自己来护我,恶习!都是恶习!”

    “小麦,我没____”

    “不接受反驳。”

    “……”

    麦子瑄把钢尺撑在柳东身旁,再凑到他面前说,“不打一顿、不日一遍学长不会乖。”

    柳东僵着身体,半张开嘴巴看着眼前的麦子瑄,五秒钟后,才突然清醒过来,长腿往床上一蹬,整个人快速退到床头,准备抄旁边的路滚下床,不过麦子瑄的战斗力一点不弱,柳东才退到床头,他已经赶上了 ,钢尺一伸,把他的学长拦住在床头。

    两个人又对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