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青菜特别贵,萝卜之类的倒是便宜。

    “你们这儿的青菜长得真好,怎么种的?”青姨娘探头。

    “培养液。”柳玉莲说实话。

    “……”青姨娘想还是算了吧,培养液也是要钱的。

    大房这边的人就喜欢各种弄东西,什么东西都要钱。

    当青姨娘走后,柳清云拉扯着柳玉莲的衣角,道,“姑姑,我不喜欢她。”

    “不喜欢就不喜欢。”柳玉莲道,“她是你祖父的妾室,又分家了,你也没有必要要喜欢喜欢她。”

    青姨娘回到家里,瞧见苏秋雅和柳延波的时候还道,“大房那边真的什么都要钱,种了那些青菜,问怎么种的,就说培养液,谁不知道他们的培养液是要卖钱的。”

    “娘,您就少过去,免得受气。”柳延波道,自己的亲娘是妾,哪怕分家了,亲娘在嫡母面前还是低一等。以前低一等,现在难免还是感觉低一等,感觉不对。

    “今儿,不是买肉么,路过,这才遇见的。”青姨娘道,“你们这几天就好好收拾,在镇子上过年也比在村子里过年好。”

    青姨娘想其他人都在村子里过年,他们一家子在镇子上过去,“可能还是得回来一下,村子里的菜便宜一点。”柳延波道,“我们想着租了铺子,那就得多做一些东西卖,早上做早点,到了晌午的时候,再做一些其他的吃食。”

    镇子上的铺子不便宜,要是他们就只做一顿早餐,那很不划算。他们之前也卖到下午,但到底不大一样,摆摊子不像是租铺子,成本没有那么高。

    “行。”青姨娘点头,“到时候,让他们送去镇子上,那也是可以的。”

    “是这么想的。”柳延波夫妻已经有了打算,那就是一定得做好生意,过一个好年。

    柳家大房,谢婆子蒸了几个蛋,让柳清云和小柳佳能多吃点。

    “娘,用这些棉布给清云和囡囡多做两身衣服。”柳玉莲自己不可能缺了自己的,她先前就是穿空间里的,现在就是能光明正大地用,不用再把衣服放在空间里晒,不用怕被这些人发现她穿棉衣,“他们年纪小,碰水了,脏了,都得换衣服。”

    他们大人有两身内里的棉布衣服,也就够了。小孩子皮肤嫩,用棉布好,没有那么粗糙。

    “你对他们那么好,就不怕他们长大了就不记得了啊。”柳母开玩笑道。

    “才不会呢。”小柳清云跑进来,“姑姑最好啦。”

    小柳清云想着亲娘不要自己和妹妹了,父亲去军营,就姑姑时常给他们做好吃的,还有新衣服穿,他们当然会记得姑姑。

    这时,隔壁院子的赵姨娘正追着她的儿子打,她的儿子竟然把家里的被子拿出去卖了,还说卖了一个好价钱。气死她了,这么冷的天,竟然还卖家里仅有的棉被。

    第20章 赌

    赵姨娘的儿子叫柳延庆,柳延庆就是手里缺钱,他们这一房又没有做生意,他有时候跟人小赌一下,身上的钱很快就没有了。

    柳延庆越没有钱,就越想着靠赌能赚很多钱。

    然而,有多少人真的靠赌发财了的。

    昨儿,柳延庆没钱,他就想着家里的棉被确实挺暖和的,于是他就打起了棉被的主意。十五文一斤的棉花,一床被子五六斤的棉花,柳延庆自认为卖出去的价格还是可以的,他卖两百文一床棉被,可不就是赚了么。

    赵姨娘气啊,赌博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的。

    那两百文,一下子就赌没了。

    “你个混账啊。”赵姨娘气啊,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儿子竟然会跑去把家里的棉被卖了,要不是她的房屋锁着,估计她屋子里的棉被都被卖了。

    “娘,你还有棉被。”柳延庆道,仿佛他没有卖赵姨娘那边的,那他就是极为孝顺的。

    柳延庆以前在侯府的时候,也就是小赌怡情。那个时候,还有人为了巴结侯府,故意输钱给柳延庆。

    而现在,就算没有人出老千,柳延庆也不一定能银钱。柳延庆就还想着他以前赌博能赢钱,怎么现在就不能赢钱了呢,可能是因为赌的太少,有时候赌运不好。

    柳母听到了隔壁的响声,都分家了,她哪里可能管那么多。

    等柳父回来,柳父听到隔壁的动静,得知卖了家里的棉被去赌博,不禁摇头。他以前没有过多管着这些庶子,就是让他们多读书,以后好参加科考。

    家里的东西主要是嫡子继承的,庶子如果能依靠科举出来,那是极为不错的。

    若是庶子不努力,柳父也没有过分去管。家里的继承人努力了,那便成,庶子的话,以后分家的时候,庶子分一些东西去过活就成。

    当时,柳父就想着侯府的东西不少,哪怕就是分一点给庶子,庶子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太差。谁能想到他们会被抄家被流放,到了这个时候,柳延庆竟然还想着去赌博。

    “先用饭吧。”柳母对着柳父道,隔壁的事情哪里是他们说管就好管的。柳母是不好说什么,柳父现在也没有什么能耐,没有什么钱,柳父也不好去管。

    但是柳延庆到底是柳父的亲生儿子,柳父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去隔壁。

    柳母见此,她没有跟着过去。柳父要管那些人就管一下,但是柳父绝对不能随意把家里的银子给他们,柳母也有能容忍的底线。

    “赌博就是害人的玩意儿。”柳父一到隔壁就冷下脸,“你去赌做什么?”

    “那还是你们给的钱太少。”柳延庆不满,“什么都要钱,给几个铜板能买什么呢?我都是一个大男人了,成家了的,手里没钱,像什么话。我去赌,不还是想着家里,想着能赚一些钱吗?”

    柳延庆在几兄弟中年纪小,也受不了苦。

    哪怕他们这一房还有种地,那也是赵姨娘非得让他们种地,非得盯着,柳延庆才去种一下。

    种地太过辛苦,柳延庆一点都不想继续种地。

    “爹,你们是不是藏了不少好东西啊。”柳延庆问,“你们每次赶集的时候都大包小包的,可真有钱。爹,你们也特小气了,大哥是嫡子是可以继承大部分,可我们也是你的儿子啊。”

    柳父听到这话十分生气,自己哪里有藏什么东西,要是他藏东西了,哪里可能还这样。家里主要就是靠女儿和妻子做一些东西去卖,他顶多就是陪着妻女进镇子,或者去地里看看。

    他这个当父亲的,没有翻地,也不用拔草,他真没有做多少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