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有一个老娘,那个老娘本来以为能过好日子了,是成想儿子这么不争气。

    柳玉莲前来这一户人家家里,到底是她把这些带回京城来的。

    “郡主,这一件事情不怪你,是我儿子不争气。”施大娘道,“我们这些人也有手有脚的,总能找到活干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回去西北去。”

    “你们现在回去,路上也要不少钱。”柳玉莲道,“这样吧,孩子就继续在研究院读书,钱算我的。至于你们住,确实不能继续住在这边,你们就去我的庄子。”

    若非这些人是跟着柳玉莲一块儿来京城的,柳玉莲也不可能多管这些人。

    凭什么男人做错了事情,就得女子、无辜的孩子去承担这些过错。当然,他们确实也不该再享受那些东西,毕竟那些东西都是男人带来的。

    “只不过你们去了庄子也是得干活的。”柳玉莲道,“每个月也有些工钱。”

    “行的,行的。”施大娘连忙道,她哪里有不甘愿的,她很乐意那么做。

    要知道研究院学堂的夫子好,施大娘也想让孙子在学堂读书。

    “我们一定好好干活。”施大娘道,“对了,昨儿还有人过来,那人给了我们一些银子,要我们去闹腾。”

    “哦?”柳玉莲还不知道这一件事情,她又没有一直盯着施大娘他们。

    “说是您带我们进京的,我儿子出事,您就应该帮衬他,应该救他。”施大娘道,“他当我们是什么人了,是不是就觉得我们是乡下来的,我们就不懂得道理?”

    “他们给你银子,你就收下就是了。”柳玉莲道,“没有必要再还给他们。”

    “郡主,我们本来不想收的,又觉得不收的话,不是白白便宜这些人了么,那就收了。”施大娘道,“我们没去闹,他们必定会想其他的法子,您说,他们会不会绑了我们的孙子威胁我们?”

    不是施大娘的脑洞大,不是说绑匪都喜欢绑那些富贵人家的人再要赎金的么。他们家没有那么多银子,但是别人要他们做事情,那么那些人也可能这么对付他们。

    “不用担心,会有去人查。”柳玉莲不可能放纵这些人。

    柳玉莲知道自己当研究院院正,还是会有人不满意她。哪怕她没有上朝堂,那些人还是会暗中做一些事情。

    “庄子上也有人的孩子到这些读书,人数不多。”柳玉莲道,“他们也是经过学堂的考试进来的,到时候,这些孩子可以一块儿来读书。”

    “那很好。”施大娘觉得这样很好。

    “两边的庄子也不算很远,还算方便。”柳玉莲道。

    柳玉莲说了一些话便走了,她做好了安排,免得这些人都不知道怎么生活。她就从西北带来一些人,全部加起来也就是十来户的人,不多。

    这些人家也不是特别多人,一家子也不是十几口的,很多就是几口人,三四口,五六口的。

    柳玉莲这么安排也是让其他人稍微安心一点,施家的那个男人是该坐牢,可这人之前也做了一些好事情。那么她便会安排施大娘他们,这也是她对她带来的人的一份责任。

    在荣宁郡主走后,施大娘看向她的儿媳妇,“早点准备准备,到时候好搬家。”

    “是。”那女子应声。

    靖远侯府,郑二少爷都挨了板子还没有安静下来,他还想让人去折腾那些东西。

    郑二少爷没有做成功那些事情,他的屋子里很快出现了几个人。

    “你们要做什么?”郑二少爷不明白。

    “侯爷让您先回老家。”下人道。

    靖远侯从顺天府那边得知有人收买施家的人去做闹腾荣宁郡主,顺天府的人正在调查这一件事情。靖远侯就想着这一件事情多半是他儿子做的,为了避免这个儿子再做蠢事牵累到家里。

    “怎么回事?”郑二少爷皱眉。

    “怎么回事?让你去避避风头。”靖远侯冷着脸道,“你让人去找施家的人,那就应该预料到会有这个下场。”

    “不就是让那些人说说话而已。”郑二少爷不认为自己有错,“他们跟着荣宁郡主到京城,家里的主心骨不能再支撑了,他们该怎么办?”

    郑二少爷就是想着他们一定会闹吧,一定会让荣宁郡主下不来台。要是荣宁郡主没有处理好这一件事情,那么跟着荣宁郡主来京城的人必定会有其他的想法。

    “你,你,你……”靖远侯听到这话之后,他就想再打一打这个不知道轻重的儿子。

    “这都是人之常情。”郑二少爷道。

    “胡闹。”靖远侯道,“你这样没有一点本事,就知道瞎折腾。”

    “我要是没有本事,又怎么能考进研究院呢。”郑二少爷认为自己还是有一些本事的,只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他。

    研究院里有不少人都没有读过什么书,特别是柳玉莲从西北带回来的那些人,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多大的能耐。他们不过就是跟着荣宁郡主早,加上又有荣宁郡主出主意,他们这才能很快就有了成绩。

    当初,这些人来京城时,水泥好了,玻璃也研究得差不多。哪怕他们不认识几个字,皇帝还是给他们封官了。

    这让郑二少爷很不平,凭什么那些人就能获得那么多的好处。比别人寒窗苦读还要轻松,轻轻松松就能当官。而别人根本就不能这样,那些参加科考的人,多少人不是辛辛苦苦地去读书,可是他们又有多少人考上的呢。

    反正郑二少爷没有科考上,他就是觉得研究院的门槛太低了。

    “你真以为你有什么本事,这是第一次招考。”靖远侯道,“现在学习这些内容的人少,你们也就容易考上。等再过几年,怕就没有那么容易。”

    “那又如何。”郑二少爷不甘心自己就成为那样地位的存在,所以他才这样。

    “不说这些,你就去老家,好生待着一段时间。”靖远侯十分气愤,这个儿子真的是一点事情都不懂得。

    靖远侯知道外面有不少人都觉得荣宁郡主不应该当研究院院正,哪怕荣宁郡主手里有很多研究在,荣宁郡主能做很多事情,但是还是有人认为荣宁郡主是女子。

    一个女子就不应该成为研究院的院正,女子就应该待在后院里。

    靖远侯不想去参与这些事情,不管别人是否满意荣宁郡主。这一件事情都跟他没有关系,家里的人绝对不能牵扯进去。

    “你也不想想,你连一个女子都比不了,又哪里有资格去说这些。”靖远侯道,“你去乡下好生待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回来。”

    靖远侯不能让整个侯府跟着这个庶子陪葬,要知道皇帝现在很重视研究院。哪怕皇帝行将就木,这也不代表他们就能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