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家了,爸爸妈妈要担心的。”少年扯了扯他的衣袖,想让他把自己抱下去。

    “要回家了啊……”他才刚见到小妖怪呢,不想放他回去。可是不让他回去,他父母知道了又要让他避着自己,不好。

    这么想着,他把少年抱了下来放回地上,不舍的:“那明天见了小妖怪。”

    “嗯!”少年点头,他也很期待明天。

    少年走出去一段路,又突然跑了回来,抱住了男子。他突然想起有件事忘记告诉恩人了,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男子的眼底亮起来了一道光。

    再次送走少年时,开心了不少,嘴角浅浅的弯了起来。

    跟着少年走的岑未茗自然都听见了,他说的是父亲母亲同意自己继续报恩啦,以后都能见到恩人了。

    怎么办,有些吃味了,岑未茗想。

    见到那个傻乎乎的自己都这么开心,可这辈子大美人还想赶他走呢,过分!

    气归气,他又不能真把大美人怎么样,受伤了心疼的还是他。

    梦境外,被打了镇定剂的睡了一个好觉的姜望舒醒了,看见坐在一边的父母还有些懵。

    他们怎么来了?跟妖王大人撞上了?

    姜母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皱眉走了过来,摸了他的额头一把:“没发烧啊,一直镇定剂给注射傻了?”

    姜父笑了笑,调侃妻子说:“瞎说,只是后遗症,反应慢点而已。”

    见姜望舒四下看着,姜父说:“茗茗出去吃饭去了,你哥把你放倒后自己也倒了,都不在别找了。”

    “哦”姜望舒回过神来了,妖王大人去吃饭他懂,怎么他哥把自己也放倒了?还有他爸这一身行头?

    见儿子看向自己,姜父好脾气的解释:“你哥把自己放倒了,茗茗和医院的病人不能没人看着,我临时顶着。”

    “可是……您的身体熬得住吗?”他爸就是身体熬不住了才从医院离开去教书的,怎么能这么瞎闹。

    姜父白了他一眼:“你爸我还没到拿不起医疗用具的时候。”

    “……”真倔强啊……

    姜望舒都懂,男人不能说不行,来自奇奇怪怪的自尊心。

    “额……”陈亦笙抚着脑袋坐了起来,他怎么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了?那病人怎么办了,小殿下怎么办了?

    他身边是刚醒过来不久的弟弟,心里一惊,他们两一起醒的?

    他的傻弟弟支愣着下巴,脸色铁青的看着他。

    陈亦笙:“??”不就是给你打了支镇定剂嘛,至于这么苦大仇深的?

    “给我老实交代,我爸妈为什么会在这,你怎么不告诉我?”姜望舒凶他。

    “……”你都睡了我怎么告诉你,而且我劝过不要来,怪我咯?

    见他哑巴一样不开口,姜望舒懂了,肯定是他昏睡的时候过来的,看样子冤枉人了,不过我不会道歉的!

    提到他父母,陈亦笙又想起来问了:“姑父姑姑和两位大人呢?”

    “我爸去给你照看病人去了,我妈回去准备中饭去了,至于两位大人出门吃早饭去了。”姜望舒回他。

    问清楚了,陈亦笙活动了下浑身筋骨又去看了下岑未茗的状态,药水都已经换过了,看样子是姑父换的,手还是这么稳啊。

    该去把人换回来了,年纪大了要多休息哪能像年轻人一样这么熬?

    姜父回来后,姜望舒把床位让了出来,把父亲安置上了床。眼睑下是和兄长的同款黑眼圈,青黑青黑的,一看就是熬夜拼命了。

    姜望舒给父亲掩了掩杯子:“爸,休息会吧,小妖怪和病人那边有亦笙盯着。”

    姜父睡过去前还在套话:“你俩瓜娃子总有事情瞒着我,他的病因你们都知道吧?”

    “对不起爸,有些事真的不能说。”姜望舒低头不去看他,不说事情太玄幻,一来是父母不愿再扯上妖界,二来他们牵挂着的小殿下被自己的儿子坑了一把到时候难免会为难。

    以他们的性子,罚了自己还会想去求情的……

    小妖怪到时候要是真的不想见自己,父母这样会让他为难的,所以于情于理他和兄长也不能说。

    他们为自己兄弟俩操劳一辈子了,这辈子幸福快乐就好了。

    姜父想敲儿子一把,可实在没力气了,很快睡了过去。

    父亲睡了,他的关注点落回到了爱人身上。

    坐到床边拉住爱人有些微微发凉的手,想把温度传递给他几分,小妖怪你梦到哪里了呢?应该快想起来了吧?

    梦里,画面又有了进展。

    好不容易跟恩人和好没几天,他居然又开始躲着自己了!!

    不仅是少年不满意,一边看着的岑未茗也非常不满意。

    搞什么,我这么见不了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