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陈医生,你先管管你弟弟吧,我身体能有他不好?”

    莫名被cure的姜望舒:“……”跟他有什么关系。

    竟无言反驳的陈大医生:“……”

    他破罐子摔,行趴,你是祖宗,我管不了。

    最后,以妖王大人的白眼为终点,纷争停止了。

    这位才是真王者,惹不起惹不起!

    姜望舒家中。

    家中除了轻微落了些灰尘,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没人的样子,谁又敢想象主人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来过了。

    其实姜望舒不是很想回这个家了,这里充斥着他和小妖怪的快乐回忆,在如今却又显得很讽刺。若不是为了处理“解无名,他不知道何时才能踏进这个屋里。

    这里他闭着眼都能走遍,姜望舒叹了口气将包裹着房间的界撤掉,屋里立即响起了暴躁的撞门声和骂喊声。

    “特么的放我出去,胆小鬼有本事一绝高下啊?”

    “一群老弱病残,凭什么这么对我。”

    老人岑商:……

    弱者云舒:……

    病人姜望舒:……

    脑残陈亦笙:……

    mmp,骂谁呢!

    陈亦笙手上冒着青筋,云舒后悔过来了,妖王大人和姜望舒直接上去揍人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被揍了,“解无名”也不老实,嘲讽姜望舒说:“被讨厌的感觉如何?”

    谁知并没有他预见的那一幕,姜望舒很平静的回复他:“挺好的,省省你的口水。”

    他又把目标转向陈亦笙,之前这人差点丢了半条命,一定很恨他。

    “你恨不恨啊,平静的生活变成这样,还差点丢了命?”

    陈亦笙揣起了手,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有病?哦不对,我还要感谢你让我记起来呢,生气不?”

    “解无名”:……这些人都是肿么回事,一个比一个神经。

    没得办法,“解无名”只好把目标移到小徒弟身上。

    “云舒啊,帮帮师父,师父对你一直很好对不对?”

    云舒扁了扁嘴,是啊,好的差点把他杀了呢?

    “你不是说你不是我师父吗?那里就是杀了我师父,我们是仇人,滚啊!”

    “解无名”: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之前不信现在信。

    他就不信邪了,现在打不过人,难不成还说不过呢?

    那还真说不过了。

    “解无名”的目光落在岑父身上,脑子里想着该怎么说才好。

    他言语还没准备好,岑父就开始了:“不后悔。”

    “没人想要,我更想带媳妇去旅行。”

    “你行你上。”

    “解无名”:……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可偏偏,这人把他想说的话全怼了回来,还一字不差。

    姜望舒和陈亦笙都被逗笑了,狠还是大人狠。

    原来灰暗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多了句嘴问云舒:“你还想救他吗?”

    云舒失望的摇了头,他的师父早死了,他应该比谁都清楚的,却一直都没走的出来。

    姜望舒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云舒打起了精神,他去,能为妖界做点事正好,他需要时间把这些忘记,留在这确实不太好。

    云舒冲姜望舒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爽快的惊呆了“解无名”。

    他是收了假徒弟吧,这么爽快?

    闹够了,姜望舒不想在和他废话开始进入正题。

    他把话语权留给了岑父,想听听他想问些什么。

    “妖王大人,您先来。”

    岑父调侃他:“我以为你会先揍他一顿再给我。”

    “已经跟您揍过了,现在我只想知道真相,我想您也是。”就像当年他们为了小妖怪合作,现在也能为了同一个人放弃付复仇一时的快感。

    岑父满意的点头,他没有看错人,哪怕身处对立面这人也能以他儿子为先,以大局为先,挺好的。

    如果说前一秒还春风化雨的妖王大人不像他,那下一秒的他又回到了本来的模样,“解无名”映像中的模样。

    冷静至极,也同样冷漠至极。

    他说:“惑,抬头看着我。”

    被点穿了身份的“解无名”一怔,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不是只能确定他是某只逃出来的妖物吗?

    岑父逼着他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似乎要透过那双眼看到他的深处。

    “谁放你出来的,或者说哪一位老东西把你放出来的,嗯?”

    “惑?”姜望舒看向兄长,谁知陈亦笙同样也是一脸懵逼,母亲没有和他讲过此时,怪我咯?

    兄弟两没法,只能听大人讲了。

    “解无名”或者说是惑死咬着下嘴唇不肯吭声,他不能说,说了计划就全毁了。那个人,就再也不不会帮他了,他再也没法把妖界夺回来了。

    岑父嘲讽道:“就你这鹌鹑样,你觉得他们帮你是为了什么?”